「咳咳咳!」
何向晚被突然的聲音嚇的噎住,不停的咳嗽。
「快喝口豆漿。」
沈容嶼著急的給何向晚拍背,把豆漿杯遞過去。
何向晚接過豆漿,仰起頭喝了幾大口,卡在嗓子眼的煎餅果子才算咽下去,一臉痛苦的問:「何知南,你咋在這?」
何知南見姑姑被噎住,內疚的不行。
見姑姑沒事了,何知南才鬆了口氣,指著自己說:「姑姑你是不是忘了,你哥哥讓我跟著你,謹防你被小黃毛騙走。」
「嶼哥,好久不見!」
何知男說完,憋著笑對著一邊黑著臉的沈容嶼招招手。
「知南,好久不見,看著壯實了不少,越來越帥了!」
沈容嶼拍了拍何知南的肩膀說。
「嶼哥,你別以為你說我帥我就不跟著你和姑姑,這是我爸給我安排的任務,我可不敢不從。」
何知南舉著雙手,慫慫的說。
「我們倆談戀愛呢,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不等沈容嶼說話,何向晚一聽炸了,他們是要去看房子,怎麼能帶何知南。
「我也不知道跟你們幹什麼?」
「我爸讓我跟我就只能跟著。」
何知南滿是無奈的攤攤手,在家打遊戲多舒服,誰願意做電燈泡。
「去去去,回去!」
何向晚嫌棄的推了推何知南。
「姑,要不你給你親愛的哥哥打個電話?」
沈容嶼手比劃著名放在耳邊說。
他爸爸可說了,跟著姑姑給他買最新款的跑車,不跟就送他去非洲挖礦,在這兩個之間選他還是會的。
何向晚怎麼敢給哥哥打電話,昨天晚上哥哥和她「談心」談了1個多小時,這通電話打過去什麼後果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讓知南跟著吧。」
沈容嶼拉了拉何向晚給了她一個眼神。
何向晚嫌棄的看了一眼侄子,只能讓哥哥的眼線跟著。
「姑姑,這車是爺爺選的嗎?」
何知南坐在後排摸摸車頂,摸摸座椅好奇寶寶一樣,邊摸邊問。
「對!」
「我爸選的!」
何向晚一臉自豪的回答。
「我爺爺的眼光就是好,這車雖然不是豪車,但舒適性和安全性拉滿,適合你這個月薪5500元的小牛馬,哈哈哈......」
何知南一本正經的誇讚爺爺的眼光,說完自己都笑了,姑姑銀行卡的零頭都比這個多。
「5500元怎麼了?那也是我起早貪黑掙的。」
「你瞧不起呀?」
何向晚瞪著眼睛對侄子進行血脈壓制。
「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頓頓預製菜,就掙這幾個子,你還挺驕傲!」
何知南嫌棄的吐槽姑姑。
他們一家都挺迷的,大網紅隱藏在小公司做基層,豪門爺爺奶奶不請保姆壓榨孫子做飯,哥哥追高中老師,他媽快50歲叛逆豪門貴婦......每個人在自己賽道上一騎絕塵。
「何知南你再嗶嗶叨叨信不信我把你一腳踹下去!」
何向晚被何知南精準戳到痛處,握著拳頭轉頭趴在座椅上就要揍好大侄。
「坐好,危險。」
沈容嶼正開車,伸手拉了拉激動的何向晚。
「哼,何知南你給我等著!」
何向晚氣呼呼的坐好。
「嶼哥,我姑姑就是個暴力女,你喜歡她什麼?」
何知南嫌棄的往沈容嶼後邊的座椅角縮了縮。
「我覺得你姑姑挺好的,真實!」
沈容嶼好笑的看著打鬧的姑侄倆。
「我姑就是真實,發癲從不挑時間,比如此刻就當著男朋友的面。」
何知南故意當著沈容嶼的面調侃姑姑。
「何知南你不會說話就下去!」
何向晚氣的鼓著腮幫子,臭小子真不懂事,她與沈容嶼共同的經曆本來就少,這下好了,全是糗事。
「別生氣,一會幫你出氣。」
紅綠燈的時候,沈容嶼側著身子,在何向晚的耳邊說。
「嶼哥,姑姑你們倆這樣,監控拍到會被罰不文明駕駛呦!」
何知南躺在后座上,手撐著脖子,眨巴著眼睛看著倆人說。
沈容嶼抿了抿嘴,怎麼辦?他也好想揍何知南。
「知南,我們去玩密室逃脫,你去不去?」
沈容嶼捏著何向晚的手,不懷好意的對何知南說。
「密室逃脫?」
何知南念叨著一下子坐起來,兩隻手趴在座椅上,盯著沈容嶼和何向晚的細微表情仔細打量。
沈容嶼裝的一本正經開車,受不了的是何向晚,推開侄兒的臉說:「何知南,你知不知道你比鬼長的都丑,別出來嚇人!」
何知南在后座秀著自己的大長腿說:「我這麼一個180的大帥哥,要身材有顏值,要顏值有身材,哪裡丑了?」
「說,何向晚是不是你心太醜,想甩掉我?」
忽地趴在何向晚的耳邊問。
何向晚憋著笑,這孩子越來越不好騙了!
「姑姑怎麼會甩掉你,我的好大侄兒!」
何向晚笑眯眯的拍著何知南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臉說,這皮膚好的真讓人嫉妒。
何知南雙手環胸,一副你看我傻不傻的樣子說:「你覺得我會信?」
「嶼哥就是個老狐狸,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就是個小狐狸!」
姑姑的話他不信,何家智商的最底端也是他,吃的虧多了,他不得不防!
「那這樣,一會到了讓你姑姑在外面等,我陪你進去玩?」
沈容嶼要套路何知南,腦袋已經有了N種方案。
「那行,姑姑,你在外面等著,你大侄兒一定第一個出來!」
何知南信心滿滿的說。
何向晚一看沈容嶼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坑何知南。
「好!」
何向晚笑著點點頭,是該讓大侄兒見識見識人心的險惡!
何向晚以為沈容嶼會進到密室給何知南使絆子,嚇他,沒想到倆人剛進去沒5分鐘,沈容嶼順著原路出來了。
「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何向晚好奇的問。
「使用了鈔能力!」
沈容嶼摩擦著指頭,做著要錢的經典動作解釋。
「你給NPC錢了?」
何向晚也算打開新世界的門,密室逃脫還能這麼玩。
「我們走,就讓何知南和NPC好好玩吧!」
沈容嶼牽著何向晚的手說。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何向晚能想像到何知南出來的樣子,心虛的問。
「和你沒關係,我乾的!」
沈容嶼主動攬過責任。
「那我們走。」
何向晚毫無負擔,食指指著商場外說。
何知南還不知道無良的姑姑和姑父丟下自己跑了,就是感覺今天的NPC比平時和同學玩多多了。
昨天看房的中介帶著倆人看了看兩套房子,何向晚站在客廳看著桂花樹喜歡的不得了。
「看來沈太太喜歡步梯這套?」
中介試探著著問。
「對,我可喜歡桂花樹了。」
何向晚很配合的說。
中介的眼神暗了暗,自責自己猜錯了,他以為何向晚喜歡電梯房。
看完房,樓下。
何向晚按沈容嶼交待好的對中介說:「步梯房我出240萬,電梯房那套290萬,全款,能成就成,不成就算了。」
「您這砍的太狠了吧?」
中介沒想到何向晚會這麼談價,又問:「能加嗎?」
何向晚看了看沈容嶼說:「最多5萬,多了不考慮!」
「行,我這個月沒開單,我冒著被打的風險給業主打電話,您二位等等。」
中介去旁邊給業主打電話。
「你覺得能成嗎?」
何向晚問沈容嶼。
「電梯那套差不多,估計就在296萬上下。」
「你也太會演了吧沈容嶼?」
何向晚重新審視沈容嶼,這些都是他教的,喜歡電梯,就說喜歡步梯,讓中介和業主都有落差,房子不好賣,一次性客戶更少,大概率能談下。
沈容嶼笑了笑,將何向晚的包遞過去:「你電話在響。」
何向晚故意放的外音,一接聽,何知南的怒吼聲傳來:「沈容嶼,何向晚,你們良心不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