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我們兩個人自己的家,不累!」
「自己選材料其實也好,住著放心,無非就是多跑幾趟建材市場。」
沈容嶼不覺得累,反而笑得很開心。
他一個大山裡的窮小子,靠著學習一步步走出來,什麼苦沒吃過......裝修這點苦真不算什麼!
更何況他還有何向晚!
只要一想以後他們倆要住他一點點親手裝的小家,就更激動,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你的身體也很重要,這樣,何知南不上課的時候我把他薅過來幫你,我下班了幫你刷牆!」
何向晚心疼的看著滿臉疲憊的沈容嶼,匆匆忙忙回來,顧不上倒時差,先是看房,買房現在又要裝修,神仙來了也扛不住啊!
「知南知道你這麼坑她估計得給你哥告狀!」
「再說,他哪幹過這些活。」
沈容嶼看著自己老婆把侄子當勞力使的樣子無奈搖頭說。
何知南長這麼大哪幹過體力活,這要是讓大舅哥知道,揍他的時候估計會更狠!
「我一會問問容謙,他之前學過木匠,也能給點建議!」
沈容嶼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弟弟,他們倆吃苦吃慣了,而且沈容謙有手藝,能幹的活更多。
「網店邊麻煩不斷,都要他盯著,他哪有時間。」
何向晚不贊成讓沈容謙來,網店現在是沈家的生計,不能把負責人薅來幹活,店再出問題可怎麼辦?
「沒事,流程已經順了,魏倩就能管。」
「再說不是還有媽幫忙,姐姐和姐夫也能搭把手,容謙半個月不在不影響。」
這個沈容嶼早就考慮到了,網店生意不是很好,沒了之前隔三岔五爆單的盛況,現在只需要按流程走就行。
一些人,無良公司看到沈家這兩年掙錢了,就開始動歪心思。
蠶絲的收購價被惡意抬高,他們不把控質量只是一味的仿款式,低價銷售,想用價格戰將沈家擠出去,自己獨占市場。
生鮮那邊也是同樣的問題,那些沒底線的公司高價付個定金將果子提前定了,沈蓉蓉能收到的只有娘家村子和自家村子,供貨不足,發不出貨......半停滯。
沈容謙已經在做市場調研,打算換個方向。
前年下半年沈容謙就提了自己包地種植把控原料的事,何向晚舉雙手雙腳贊成,她不喜歡被人扼住喉嚨掐脖子的感覺。
「網店那邊的狀況挺讓人頭疼的,讓容謙換了心情,包山種的那些桑樹和果樹,明年也就能上市了,這兩年掙的錢夠花。」
何向晚沒再堅持,心大想的開。
網店的狀況何向晚一清二楚,她只是不樂意管,沈容謙有能力就讓沈容謙做,她躺著分錢就行,這兩年刨除所有的成本,何向晚分了150萬。
沈容謙也有100萬,對一個普通農戶來說已經是天價數字,沈容謙只買了一輛15萬的代步車,只要不買房,存的錢夠花很多年。
何向晚暑假特意去了王家坳,她和沈容謙捐了錢,再加上相關部門的支持,王家坳的路換成了柏油瀝青,一馬平川,通了客運班車,很方便。
「行,那就這麼定了。」
「趁周內在能施工的時間段,將該拆的拆了,該砸的砸了,一些不產生噪音的,加班加點干。」
沈容嶼很激動感覺不到累一樣。
「快吃飯,你做的菜可真好吃!」
何向晚的嘴裡塞的滿滿的,笑眯眯的夾了一塊肉放到沈容嶼碗裡。
「你多吃點,一會得費體力!」
沈容嶼望著何向晚,眼神里滿是暗示。
「沈容嶼把你的壞心思收起來,我吃完飯要睡覺,下午還得上班。」
何向晚被沈容嶼熾烈得眼神看的不好意思,撅著嘴說。
「我說的就是上班,你想什麼呢?」
沈容嶼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何向晚的碗裡,一本正經的說。
「沈容嶼,何知南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老狐狸!」
何向晚說完,夾著青菜惡狠狠的吞下。
「知南可是說了,我是老狐狸,你是小狐狸,這叫夫唱婦隨!」
沈容嶼很樂意伺候炸毛的小妻子,舀了一碗湯遞給何向晚。
何向晚的臉恨不得埋進湯里,沈容嶼這人平常看著斯斯文文清心寡欲,私下時她被他纏的腰軟,腿軟,這人又能憑著超出常人的意志力快速抽身。
「我去洗碗!」
何向晚喝完湯,端著碗就走,沈容嶼的眼神太可怕了,她怕再待下去就會被生吞活剝了。
「不用,你去漱口休息,我來。」
沈容嶼拉著何向晚的手接過碗,放在自己邊上。
「好吧!那你洗!」
何向晚轉身進了衛生間。
沈容嶼的眼神暗了暗,三兩下將剩的菜打掃到他的碗裡,幾口全部下肚,站起來收拾廚房,漱口洗臉。
出租屋的油煙機不行,做個飯一臉的油。
何向晚聽見沈容嶼的腳步聲,將被子拉高,蒙住頭假裝睡著了,被子裡全是沈容嶼的味道,心跳的更加快了。
沈容嶼看著被子微微起伏的樣子,知道何向晚沒睡,將被子扯下來躺在邊上抱著何向晚問:「捂這麼嚴實這是防我呢?」
何向晚被沈容嶼摟在懷裡,立馬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亂了節奏的呼吸。
就在以為何向晚以為沈容嶼要做什麼的時候,他起身離開。
何向晚不解的看著他的背影,就看見沈容嶼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又快速回到床上。
沈容嶼低頭吻住何向晚的唇,一點點加深,何向晚像是失去氧氣的魚,微微張著嘴,抬著頭去追逐他的唇,一個主動,一個追逐著不放......
良久後,沈容嶼放開何向晚的唇,用手撫摸著她有點紅的唇輕啄:「怎麼還沒學會換氣!」
「沈容嶼你咋這麼壞!」
何向晚紅著臉看著沈容嶼,滿是害羞。
「呵呵!」
沈容嶼看著青澀的何向晚低低的笑了兩聲問:「這就壞了?」
不等何向晚回答,沈容嶼咬住住她的下唇,輕輕撕咬,極盡纏綿,手扯著她的衣服,吻順著她的脖子往下直到肚臍,頭又順著扯開的衣擺往上......
車上,何向晚滿臉通紅生著氣,撅著嘴看都不看沈容嶼。
「還生氣呢?」
沈容嶼看著氣呼呼的何向晚問。
何向晚將頭扭過去不回答沈容嶼的問題,沈容嶼太過分了,她胸前全是吻痕,紅的嚇人,尤其是那兩處,帶著血痕,穿胸衣的時候一碰生疼。
「是我的錯!我太興奮了,沒控制好力度!」
辦公樓下,沈容嶼拉著何向晚的手道歉。
何向晚哪捨得生沈容嶼的氣,黑著臉說:「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女生的胸很脆弱。」
「我記住了!」
沈容嶼鄭重的回答,昨晚熬的通宵,早晨幾乎沒停,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的精力,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何向晚面前潰不成軍,差點就沒守住。
「我要去上班,下班我自己回和暉玖璽,你不用接我。」
何向晚冷著臉對沈容嶼說,關上車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