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晚正低頭看手機。
沈容嶼一條消息都沒給她發,一個電話也沒有,不失望是假的......不過是她自己說要回和暉玖璽,冷靜一下也好。
她中午的態度也不好,估計沈容嶼也生氣了,他本就是那種冷冷的人,看著也不是會主動哄人的樣子。
親熱時何向晚當然能感覺到沈容嶼的隱忍,說實話他能忍住沒有做最後一步她沒想到。
她已經做發生關係的準備,如果沈容嶼想要,她不會拒絕......
唯獨沒有想到他下嘴這麼狠,搞得她現在還疼。
「向晚,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話?」
丁敏說完話見何向晚沒有回應,撞了撞她的肩膀問。
「啊?怎麼了?」
被丁敏撞了一下,何向晚終於回神,望著她問。
「你到底吃的多好?」
「這麼個大帥哥你竟然都不放在眼裡?」
丁敏沒見過沈容嶼,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帥,以至於眼前有這麼大的帥哥何向晚都無動於衷。
何向晚轉頭,就看見沈容嶼站在不遠處,手裡拎著一個袋子,正望著她。
夕陽的光通過辦公樓的玻璃幕牆反射到沈容嶼的臉上,他整個人金閃閃的在發光,耀眼中帶著破碎和滄桑。
才半天沒見,他頹廢了很多,破碎小狗一樣,眼睛裡掩飾不住的疲憊......
倆人目光交匯的一剎那,何向晚有種衝動,想要跑過去抱著他安慰。
「你說他有沒有女朋友?我能不能上去要個微信。」
丁敏望著閃閃發光的沈容嶼一臉花痴的說。
「我覺得他應該有女朋友?」
何向晚看著一臉花痴的丁敏,無情的打破她的幻想,畢竟自己這個女朋友就站在她邊上。
「我就知道!」
「好貨在市場上是不流通的!」
「這樣的大帥哥肯定早就名草有主了!」
丁敏一臉遺憾的說,好資源都是內部流通的,這樣的極品流通到市場上那還不得引起地震。
沈容嶼看見何向晚,朝著她走過來......
「啊啊啊!他朝著我們走過來了......」
丁敏激動的拽著何向晚的胳膊接著犯花痴。
「嗯,我看見了。」
何向晚點點頭,很無奈的說。
「難道他女朋友在我們這棟樓上班?這姐妹的命太好了吧?」
丁敏左右望望,八卦的想要找著那名幸運的女生,什麼樣女人才有這樣極品的男朋友。
「你有沒有想過他的女朋友可能是我?」
何向晚指著自己問丁敏。
丁敏看了看何向晚的臉又看了看沈容嶼,很平靜的說:「哦!那我平衡了。」
何向晚疑惑的看著丁敏,她怎麼忽然這麼平靜?
就見丁敏高興的搖著手對沈容嶼喊:「帥哥,來接我們向晚下班呀?」
丁敏自來熟,搭子有這樣極品的男朋友作為搭子她自豪呀,一嗓子下去,剛下班的牛馬紛紛朝著她們這邊看來。
何向晚慌忙拽住丁敏,被這麼多人圍觀,這也太羞恥了......
「你好,我是沈容嶼,你是向晚的朋友?」
沈容嶼淡定的走到倆人面前,刀削般的臉上扯著一個笑,和丁敏打招呼。
丁沈容嶼一笑,丁敏更花痴了,嘴裡念叨著:「這要不是搭子的男人,真想不管不顧的搶了!」
「清醒點,丁敏,這是搭子的男人。」
丁敏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激動的搓著手,笑呵呵的說:「您好,我是向晚的同事丁敏。」
沈容嶼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對邊上站著的何向晚說:「向晚,我來接你下班。」
何向晚本來還在生氣,剛看見沈容嶼氣已經消了大半,現在又看到他一臉小心的樣子,剩的一點氣也沒了。
「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何向晚對邊上的丁敏擺擺手,徑直往前走。
見何向晚離開,沈容嶼對丁敏點點頭,急忙去追。
沈容嶼追上何向晚後也不說話,提著袋子就這麼跟在她的邊上,一言不發。
見沈容嶼不說話,何向晚也不說話,倆人就這麼僵著走到車邊。
何向晚拉了拉車門,沒有打開,回頭對沈容嶼說:「開門!」
「終於願意和我說話了?」
沈容嶼上去拉著何向晚的手,將她圈在自己與車之間,啞著嗓子低聲問。
「我什麼時候不願意和你說話。」
何向晚側仰著頭,皺著眉問反駁,她可從來沒冷暴力沈容嶼。
沈容嶼看著何向晚,見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忐忑了一下午的心終於安定了。
笑著拉著何向晚的手說:「好,是我理解錯了,你沒有生氣。」
「我熬了雞湯,做了番茄牛腩,我們回去一起吃好不好?」
沈容嶼低低的笑著問。
何向晚一聽,胃裡的饞蟲都被勾起來了,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雞湯用的老母雞,我熬了3個小時,特別香。」
沈容嶼接著誘惑何向晚。
「開門!」
何向晚忽然提高音量,打斷沈容嶼的話,他再說下去,自己的口水就真忍不住了。
「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沈容嶼見何向晚提高音量,拉著她的手央求。
「你不開門是想讓我走回去吃?」
何向晚看著呆呆的沈容嶼,無語的翻個白眼說,這人平時多聰明的,這會怎麼變笨了!
「向晚,不要對我翻白眼。」
沈容嶼見何向晚對自己翻白眼忽然嚴肅起來。
「沈容嶼,我翻白眼你也要管?」
何向晚一聽不樂意了,剛消的氣又上來了。
「向晚,你生氣可以說,我改,罵我也行,實在不行你打我一頓,別翻白眼......」
「那樣我會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好遙遠,我沒資格去擁有你。」
沈容嶼說的時候很沒底氣。
他知道是自己矯情,太敏感!
何向晚反對他翻白眼,比罵他或者打他一頓更難受,他的不配得感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大了,他可以拼命努力給她提供物質,還有許多他這輩子都辦不到......
他怕何向晚會看不起他,不耐煩的時候會離他而去。
何向晚看著沈容嶼不自信的樣子,心跟著抽疼,也不管在辦公樓下,摟著沈容嶼的脖子說:「是我錯了,你別這樣,我們回家吃飯。」
「好!」
沈容嶼碰了碰何向晚的額頭,沒敢問她。
後面的一個月,沈容嶼和沈容謙忙的不可開交。
沈容嶼依舊雷打不動的早晨送何向晚上班,下午接她下班,三個人吃飯不是在出租屋就是蹲在一片狼藉的工地。
何向晚沒說過一句嫌棄的話,還主動要求刷牆,當然被沈容嶼無情拒絕了。
房子一點點有了倆人當初設想的樣子,沈容嶼出國的時間也到了。
房子後續收尾的活沈容謙盯著。
何向晚像接沈容嶼一樣又去送他,車上靜的針落的聲音都能聽到。
自上次後,沈容嶼碰她的時候小心翼翼,這一個月倆人最親昵的行為就是親吻,她能感覺到他的隱忍,滿是心疼。
機場停車場,何向晚不舍的抱著沈容嶼說:「等你回來我們就公開,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