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棠,你多大年齡了,還犯花痴!」
何向珩看著周錦棠對著沈容嶼笑的不值錢的樣子,吃醋了,也不管場合就開始吐槽。
「你說什麼呢?」
「向晚對象在呢。」
周錦棠擰了一把何向珩的胳膊,擰著眉訓斥自己老公。
沈容嶼看著倆人笑笑,何家夫妻之間的關係很和諧。
何向晚父母倆人很像,不僅是面相,就連舉止和動作都很像,在一個身上能看見另一個的影子,互相把對方揉進骨血。
何向珩和周錦棠雖然人到中年,何向珩看著周錦棠的眼睛帶著寵溺,周錦棠看著何向珩時滿是熱烈。
也是,雞飛狗跳,整天爭吵的家庭養不出何向晚這樣明媚開朗又善良的女兒。
「叔叔,阿姨。」
「大哥,大嫂。」
「顧北。」
沈容嶼對著何家眾人一一打招呼。
「來了,進來坐。」
何照對沈容嶼招招手,帶著他坐到沙發上。
「喝茶。」
何照給沈容嶼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謝謝叔叔。」
沈容嶼雙手接過茶杯。
「你老家在什麼地方?」
何照邊倒茶邊問。
「在南市玉溪縣下面的村子。」
沈容嶼坐的端端正正的回答。
「南市的自然風光很好。」
何照給出了一個很中肯的評論,自然風光好的潛台詞就是發展落後,待開發的區域多。
「家裡都有什麼人?」
何照喝了一口茶問。
「母親,姐姐和弟弟,姐姐和弟弟都成家生子。」
沈容嶼一一回答何照的提問。
何照點點頭,還想問,何向珩已經搶著問:「工作怎麼安排的?」
「大哥,我留在A大物理系做老師,另外和朋友在外面開了一家小公司。」
沈容嶼換個方向直視著何向珩回答他的問題。
「不但留校還開了公司,不錯呀!能力不錯。」
周錦棠一聽樂了,雙重保險呀這是。
高校教師,體面有社會地位,還和婆婆一樣的職業,嚴格來說是同事,雖然婆婆退休了。
另外開了公司證明有野心,不貪圖安穩,有掙錢的欲望。
最最重要的是......長的好看。
「房子和車呢?」
何向珩給妻子一個警告的眼神又接著盤問沈容嶼。
「房子買的京禾坊的二手房,車是一輛十來萬的代步車。」
沈容嶼沒有誇張,沒有裝面子,實事求是的說。
「二手房!多大面積的?貸款還是全款?」
何向珩聽了直撇嘴,嫌棄的不行。
「120㎡的三室,全款買的。」
沈容嶼拘謹的像是一個正在接受老師詢問的好學生,一一作答。
「鳥籠子呀,都沒向晚在家的臥室大,住著能舒服嗎?」
何向珩語言犀利又尖銳,嘴毒的舔一口都能毒死自己。
「胡說什麼!」
簡心看了一眼兒子不贊成的說。
說完站起來對沈容嶼說:「你們聊,我去做飯,知南,顧北來幫奶奶。」
「向晚那丫頭被我們慣壞了,不會做飯。」
何照端著茶杯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說。
「她不用做飯,以後家裡的飯我來做。」
沈容嶼看了眼何向晚一臉認真的對何照說。
聽到沈容嶼的回答,何照滿意的點點頭。
何向晚一聽更開心了,她不會做飯,也不喜歡做,但是她老公會做飯也樂意做飯,硬要說就是她命好。
何向珩看著妹妹笑的一臉不值錢的樣子,臉越來越黑。
「你那公司什麼情況?一年利潤有多少?」
「向晚在何家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長這麼大可一點苦都沒吃過。」
何向珩別有用心的問。
「創業公司剛起步,一年能分100來萬。」
沈容嶼自然是聽出何向珩話里的意思,依舊恭恭敬敬的回答。
何向珩滿是嫌棄的說:「那點錢都不夠何向晚買個包。」
「哥-」
何向晚見哥哥對沈容嶼的態度不好,立馬不答應了。
「閉嘴,哥什麼哥!」
何向珩見妹妹維護沈容嶼,心裡更不得勁了,自己養大的妹妹就這麼被小黃毛搶走了,越想越不得勁。
「和妹妹好好說話。」
見兒子凶女兒,老父親何照不願意了。
沈容嶼偷偷的拉著何向晚的手。
「何向晚,撒開你的手。」
何向珩看著倆人緊握的手,眼睛裡要噴火了,不能說做客的沈容嶼還不能說自己妹妹了。
何照聽見兒子的話擰著眉看著何向晚和沈容嶼。
「呵呵呵。」
何向晚見爸爸臉色不對,立馬放開沈容嶼的手規規矩矩的坐好。
「你對你和向晚的未來是怎麼規劃的?」
何照問出了大多數父親最想問的問題。
他很早就給女兒的未來鋪好了路,固定資產,流動資產何向晚名下有無數,夠她躺好幾輩子。
現在沈容嶼要參與女兒以後的人生,總得讓他看看他對未來的規劃。
「叔叔,向晚以後的生活和現在一樣不會發生變化,她只需要做她喜歡和想做的事!」
沈容嶼挺直脊背一臉認真的對何照說,聲音雖然不大,卻擲地有聲。
「呵!空話誰不會說?」
「你有這個能力嗎?」
何向珩不相信沈容嶼的話,言語間滿是輕蔑。
他給妹妹買包,買衣服,買首飾一年花的錢可能比沈容嶼那小公司的總收入都高。
「你當老師一年也掙不了多錢,就公司分的那點錢夠幹什麼?」
沈容嶼的言語一如既往的戳心,他說話站在他的角度來看都是事實。
「哥,我和沈容嶼在一起也不是為了錢?」
「再說,我自己也能掙錢,不需要沈容嶼養著。」
何向晚撅著嘴,反對哥哥的說法。
「你掙的那5500元能幹什麼?買一件衣服都不夠!」
沈容嶼吐槽起妹妹也是毫不留情。
「我又不靠上班掙得那點錢生活!」
何向晚還不忘提醒哥哥,哥哥當時讓她上班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掙錢。
「你哥哥說的也沒錯。」
何照不是看重門第的人,但是作為父親他不想何向晚吃一點苦,養了20多年的女兒,破一點油皮他都捨不得。
「我留在A大的條件就是建立我自己的實驗室,我研究的課題處於國際領先地位,是國家重點扶持項目。」
「公司依託的是實驗室做中下游技術轉化,項目穩定,發展勢頭正好,穩定向上。」
「這些都是我能給向晚未來生活的保障。」
沈容嶼一一將自己能給何向晚的保障列出來。
「都是不確定的不是嗎?」
何向珩長期處於上位者位置,很會抓住重點,說話直擊要害。
「大哥,我的研究已經有初步結果了,時間不需要剛立項項目那麼長。」
沈容嶼能理解何向珩的擔憂,很有耐心且細緻的解釋。
「那短時間也實現不了,我覺得你們倆的關係可以緩緩,先談戀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何向珩直接將沈容嶼上門要說的後話堵死,見家長可以,戀愛關係家裡知道就行,更深層次得再看看。
何向晚見哥哥堵了自己和沈容嶼的後路,一激動直接站起來說:「哥,不用以後,我和沈容嶼早都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