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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何家的態度

2026-09-16 17:42:13 作者: 糖霜貓喵

  「看什麼看?」

  「你媽都走了你們倆留在這種蘑菇嗎?」

  媳婦剛被自己氣走,何向珩看著兩個兒子覺得格外礙眼。

  「我開車。」

  何顧北很有顏色的去開車。

  何向珩看著小兒子說:「沒事吧?」

  「沒事。」

  何知南搖搖頭,想為姑姑求情,想到哥哥剛才的叮囑,將要說出的話又咽回去。

  「你這頓打挨得不冤枉,天天跟著你姑姑,她領證你不知道?」

  何向珩看著小兒子擰著眉,這傻小子咋就這麼不靠譜。

  「姑姑沒說。」

  何知南搖搖頭又說:「我也不是天天跟著姑姑。」

  

  「上車,去醫院。」

  何知南對小兒子是又氣又心疼,生氣還不忘帶兒子去醫院檢查,光是想著何向珩都覺得自己好命苦。

  有什麼辦法?

  生氣歸生氣,媳婦走了,兒子還是自己揍的,只能帶著去醫院。

  何顧北開著車,帶著何向珩和何知南去醫院......

  沈容嶼通過後視鏡看見何向晚睡著了,故意將車開的很慢,到京禾坊開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何向晚睡的太熟,車停下都沒醒,沈容嶼拿了一個毯子裹著何向晚抱著她上樓。

  沈容嶼將何向晚輕輕放在主臥床上,蓋上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離開......

  關上陽台上的推拉玻璃門,沈容嶼點了一根煙夾著任由煙自燃,人在發愣,思考良久後沈容嶼撥通了媽媽馮勝男的電話。

  「容嶼呀,學校的事辦好了沒?」

  馮勝男接到兒子的話,語氣里止不住的開心。

  「都辦好了,媽,過幾天就去培訓。」

  沈容嶼眼眶含淚回答馮勝男的問題,在外面最怕的就是接到家裡的電話,主動打過去聽到家裡人的聲音又有點難受。

  「那就好,你的工作穩定了媽就放心了,俺也算對得起你爸。」

  馮勝男一聽喜極而泣,她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長大本就不容易,做夢都沒敢想大兒子這麼爭氣,考了個好大學,還留校當了老師。

  馮勝男的話讓沈容嶼格外的辛酸,一家人熬到現在受過的罪別人難以想像。

  「媽,我和何向晚領證了。」

  沈容嶼笑著對馮勝男說。

  「什麼?」

  「你和向晚丫頭領證了?」

  馮勝男一聽兒子的話激動的拍了把大腿,打的自己生疼,又責怪道:「你這孩子咋這麼不知禮數?」

  馮勝男激動的站起來,炮仗一樣的說:「你咋不告訴俺就帶著人家丫頭去領證?」

  「按道理得俺得上門去拜訪向晚丫頭得父母,兩家長輩商量結婚的事,你這樣人家會覺得俺們家不重視人家姑娘,人家父母會有意見。」

  沈容嶼就這麼聽著馮勝男責備,等她說完沈容嶼才說:「媽,我和何向晚三年前就領證了。」

  「你這孩子辦的這叫什麼事?」

  「三年前不就是向晚第一次來我們家的時候?人家姑娘才多大?」

  馮勝男一聽更激動,立馬吩咐沈容嶼:「你現在就給俺買票,俺帶著你親自上門賠罪,這事是咱家做錯了。」

  馮勝男自責的不行,她也有女兒,換位思考一想就知道何向晚的父母多生氣,忐忑的不行,恨不得立馬飛過去賠罪。

  沈容嶼聽了媽媽的話半晌沒說話,夾著的煙燒到手指的時候,手往後縮了一下,將煙按滅在邊上的菸灰盒才說:「媽,我今天去向晚家了,她家人很生氣,過段時間我再接您過來。」

  「你說說你,你這孩子辦的什麼事呀!」

  「人家向晚也是父母養大的寶貝,你這偷偷領證算怎麼個事!」

  馮勝男在電話那頭氣的直轉圈。

  「媽,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會盡全力去彌補。」

  沈容嶼紅著眼眶對馮勝南說。

  他不後悔領證,但是傷害了何向晚的家人他很自責,尤其是看著她為了不離婚和家人反目哭著睡著的樣子。


  「你這孩子,打小就聰明懂事,但這次這事辦的實在是大錯特錯!」

  馮勝男聽著兒子的懺悔還是生氣,作為母親還想著替兒子彌補:「這樣,你給我買票我過去。」

  「你帶著我我們上門去給向晚的父母道歉。」

  「我們母子倆真心實意的去上門道歉,不管人家原不原諒,我們作為男方得拿出自己的態度。」

  馮勝男著急的語無倫次的,已經著急忙慌的收拾東西,恨不得長著翅膀立馬飛過去。

  「媽,你別著急,先聽我說。」

  沈容嶼聽見母親那邊叮叮咣咣的聲音,害怕母親著急摔倒,著急安撫母親。

  馮勝男聽著兒子著急的聲音,停下手裡的動作,語重心長的說:「容嶼呀,不論說什麼我們都得先上門去道歉。」

  母親的話沈容嶼很贊同,但是作為兒子,作為男人他犯的錯不可能讓母親帶自己受過。

  「媽,我告訴您這件事是想讓您心裡有個底,道歉的事有我,我去做。」

  沈容嶼抿著嘴,很認真將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說出來。

  「你能做什麼?」

  「向晚的家人這會最想要的是男方父母的態度。」

  馮勝男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想像著如果是自己女兒遇上這樣的事,自己的想法。

  「何家人很生氣,已經把向晚趕出家門了,現在上門他們不會想見。」

  沈容嶼有點挫敗的說。

  「你說說,你辦的這事讓向晚遭了多大的罪!」

  「向晚多好的姑娘呀!」

  馮勝男一聽何向晚被趕出家門,眼淚嘩一下下來了,這姑娘得遭多大的罪。

  「我知道向晚的委屈,現在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了,我不會逃避,我會想盡辦法爭取她父母的諒解,您別擔心。」

  沈容嶼仰著頭,望著窗外綠油油的樹一臉認真的說。

  「向晚現在怎麼樣啊?俺過去看看她。」

  馮勝男不忍再責備兒子,自己生的兒子自己了解,是個有擔當的,現在最擔心的是兒媳婦。

  「睡著了。」沈容嶼轉身看著靜悄悄的客廳說:「媽,我和向晚都得上班,這件事我們倆先處理,等時機到了您再過來。」

  這麼多年沈容嶼對家裡都是報喜不報憂,再說母親來了也解決不了問題。

  「俺不來,向晚會不會覺得俺們家不重視她,她已經夠委屈了......」

  馮勝男話里話外的意思還是想過來,先不說幹什麼,得讓何向晚知道何家很重視她。

  「一會她醒了我給您打電話,您再親口說也行。」

  沈容嶼想了想找了個折中得辦法,他要培訓半個月,向晚也要上班,母親來了沒人陪,過段時間可能還得來,太折騰。

  「那也行,你照顧好向晚丫頭。」

  馮勝男不放心得叮囑。

  「好。」

  沈容嶼說完掛了電話,趴在欄杆上望著窗外想著該怎麼讓岳父岳母接受自己。

  客廳傳來腳步聲,沈容嶼打開玻璃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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