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珩嫌棄的看著兒子,他的智商要是和兒子一樣,恐怕和暉集團早就倒閉了,幸好大兒子聰明,不然他還得再練個小號。
「我今天在爸媽那邊也看到這滷鵝的包裝。」
何向珩看著兒子手裡的袋子說。
「呵呵,爸,看來這家挺有名氣。」
何知南尷尬的看著自己媽媽眨著眼睛求幫助。
「沈姐,把這鵝拿去切一下,晚餐加個菜。」
周錦棠指著何知南手裡的滷鵝對保姆說。
「好的,太太。」
沈姐接過何知南手裡的滷鵝去廚房。
「我們同學說這家滷鵝好吃,我和媽回來的時候特意繞路去了,別說還挺火的,排的隊真長,費了不少時間。」
何知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接著找補。
周錦棠撫著額看著傻兒子,咱這演的有點假。
「是嗎?我記得你姑姑好像也住這個小區?」
何向珩看著兒子拙劣的演技也不戳穿,反正沒事就逗著他玩。
周錦棠坐在何向珩邊上,掐了掐他的胳膊說:「差不多得了,別逗兒子了!」
「呵!」
何向珩輕呵一聲,看著周錦棠眼神不善。
「是嗎?我不知道,早知道我就去姑姑家參觀參觀。」
何知南沒聽清楚父母之間的話,接著尬演,要是讓爸爸知道他和媽媽去看姑姑,得發好一頓脾氣,說不定他又得挨揍。
「傻兒子,上去換了衣服下來吃飯。」
周錦棠受不了,催著兒子趕緊離開,不想再看他拙劣的演技。
「好。」
何知南一聽高興的不行,拔腿就跑,和爸爸待在一起可真是太難了。
「行了,別擺著臉了,沈容嶼挺好的,向晚的眼光不錯。」
周錦棠扒拉著手機,拍了何向晚家壓汁機的照片這會找出來發給管家,現壓的果汁好喝,她打算每天喝一杯。
「他哪好了?哪點配得上我何向珩的妹妹!」
在自己家,面對著自己老婆,何向珩沒有絲毫掩飾,就是看不上沈容嶼。
「他的長相,工作和人品都不錯,廚藝也好,還會疼人,向晚跟他在一起不吃虧。」
周錦棠對丈夫一一細數著沈容嶼的優點。
「那個小白臉也就一張臉能看,你們女人就是膚淺,長的帥能當飯吃!」
「人品?那小子陰著呢,收拾左家他出的招都是最狠的,對外他可是一點都沒粘手。」
何向珩嘴上很是嫌棄的說。
李森將沈容嶼的謀劃給他說了後,他如鯁在喉,欣賞又生氣。
按照沈容嶼的計謀,和暉集團只是終止合作,其他合作商可是會將左家一點點蠶食,左家一夜之間就會分崩離析。
「要是個草包你更不願意將向晚嫁給他!」
周錦棠聽了來了興趣,沈容嶼這手段她很是欣賞。
「就沖他背著我們家哄騙何向晚偷偷領證這件事,我這關他就過不了!」
何向珩依舊不承認沈容嶼是自己家人。
「隨你,到時候爸媽承認了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不過,京禾坊小區老是老了點,向晚那房子裝的是挑不出一點毛病,沈容嶼做菜也好吃......」
周錦棠津津有味的回味著。
「就那鴿子籠給你住一天,你能把房頂掀了。」
何向珩看著周錦棠一臉高興的樣子無情的潑冷水。
周錦棠轉身離開了,決定不與這個一直找茬的丈夫說話,讓他冷靜冷靜。
何向珩見妻子和兒子都回房,繞去了廚房,四處張望見沒人,將沈姐切好的滷鵝腿拿了一個去書房。
中午在爸媽那他可是惦記了很久,兩個腿一個給了母親,一個給了兒子,他不好說什麼,這會名正言順的拿著吃。
「咦,怎麼少了一隻腿?」
沈姐把菜拿回來,看著盤子裡少了條腿的的鵝肉納悶了很久。
周天沈容嶼沒事,開車帶著何向晚去山裡玩,山腳下村民自家魚塘養的魚肉很好吃,何向晚特意打包了一份酸菜的送到和暉玖璽樓下,讓何姐帶上去給父母當晚餐。
她和沈容嶼沒敢上去,站在樓下看著落地窗上父母的身影呆了很久 。
周一上班時,何向晚的工作量降了很多,她也有了摸魚的時間,看著C家的新款衣服和包包快要流口水了,奈何錢包空空,沒錢買......
直到下班心情都不好,挽著丁敏的胳膊有氣無力的出了IFC的大門。
「向晚,我求你了,你讓你哥哥放過左氏好不好?」
左以寧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何向晚面前。
「媽呀!」
一個黑影忽然撲過來,丁敏被嚇了一跳,抱著何向晚不撒手。
「乖,沒事。」
何向晚中二的毛病又犯了,抱著丁敏像是安撫小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一臉的慈母笑。
「向晚,我求求你了,你讓你哥放過我們家,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給你磕頭。」
左以寧慌亂的給何向晚磕頭,又哭又求。
逼應屆生離職的事鬧的很大,左志國推了HR總監出來頂鍋,沒想到公眾壓根不買帳。
和暉集團順勢終止了與左氏所有的合作,其他合作商紛紛解約,銀行抽貸......
左氏本就搖搖欲墜,她媽媽卷家裡的錢和金條跟情人跑了,左家已經走投無路。
「左以寧你起來,我幫不了你。」
何向晚擰著眉很不耐煩,她這麼一鬧她在好朋友面前披的馬甲怕是藏不住了。
「你能幫,只要你讓你哥哥放過左氏他一定會答應的。」
左以寧看到希望,仰起頭抓著何向晚的衣擺不鬆手。
「我憑什麼幫你?」
何向晚本來不想糾纏只想直接離開,見左以寧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瞬間來了氣。
左以寧真以為她何向晚是傻白甜,是聖母嗎?
左以寧潑冷水害她生病,污衊她,還惡意攻擊網店,樁樁件件那點值得她去求人?
「向晚,你看在我們從小長到大的份上,看在我們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你幫幫我好不好?」
左以寧搓著雙手,一臉真誠的哀求。
「朋友?」
「你可別玷污朋友這兩個字,你打著我的名義撈了多少好處?又害了我多少次你自己還記得嗎?」
何向晚指著左以寧質問,她是怎麼好意思來找她求情的。
「我不是故意的向晚,你就當我鬼迷心竅,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不好?」
左以寧陪著笑臉,想要化干戈為玉帛。
「過去,憑什麼過去,我是受害者,我沒報復過你已經是我仁慈,滾遠點!」
何向晚看見沈容嶼的車了,不想糾纏,甩開左以寧的胳膊往前走。
「何向晚你就這冷血,眼睜睜看著我們左氏破產?」
左以寧見何向晚不吃這一套,指著她的背影怒喊。
何向晚轉過頭問:「是我讓左氏破產的嗎?是我讓左氏誆騙剛畢業的學生的嗎?」
「何向晚你別狡辯,這些都不是事,你是和暉集團的大小姐,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
左以寧一臉猙獰的指著何向晚說。
「等會,你是老闆的妹妹?」
丁敏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的問何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