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晚微微的蹙眉,畢業後就沒來過學校,本來挺開心的,好心情都被左以寧破壞了。
「我來給我老公送飯關你什麼事?」
對左以寧何向晚現在裝都不願意裝,直接冷冷回懟。
左家已經破產,聽說左以寧的母親和司機卷了家裡的金子首飾和現金跑了,倆人偷情很多年了,左志國氣的進了醫院,左以暉那個廢物正在四處找狐朋狗友借錢,一毛錢都沒借到。
「老公?」
左以寧不可置信的看著何向晚,抓著她的胳膊質問:「你和沈容嶼結婚了?我為什麼不知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和沈容嶼結婚為什麼要通知你?」
何向晚將飯盒放在桌子上,坐在沈容嶼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問,眼睛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何向晚,你怎麼能隨便罵人?」
「雖然你家世好,也不能仗著你是和暉集團的大小姐隨隨便便辱罵我這個普普通通的大學老師。」
左以寧紅著眼睛,委屈的揉著眼睛,哭唧唧的說,辦公室還有其他老師在,她故意牽扯出和暉集團,想讓大家覺得是她仗著家世欺負人。
「左老師,人家沈老師的夫人說的也沒錯呀,婚姻自由多少年了,父母都無權干涉,更何況是你這個陌生人。」
坐下角落的女老師立馬搭腔,有人收拾左以寧她可太開心了,說完笑眯眯的望著何向晚說:「沈老師和夫人真是一對璧人,太般配了。」
辦公室的這群老師對左以寧早有怨言,她一個關係戶誰都瞧不起,整天高傲的像個花孔雀,嘲笑這個土那個窮,誰都瞧不起。
該做的工作一點都不做,有背景又會甩鍋,凡是跟她搭檔的同事,沒少被連累,被污衊,背鍋,惹不起還躲不起,紛紛離她遠遠。
有些男同事見她漂亮,家世好,起初還會獻殷勤,相處時間久了,知道她的品性後,也不過是維持面子上的關係。
偏偏左以寧覺得自己應該被奉承,活一點都不願意干,上班時間不是刷手機就是購物,本該她乾的活全部落在別人身上,辦公室的老師一點不待見她。
「就是就是,沈老師將夫人藏的夠深的!」
「要是我有這麼漂亮的夫人,我肯定藏得嚴嚴實實!」
「沈老師與夫人,真真的才子佳人。」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沈老師那是國青,你是還是老老實實備課吧,下周有公開課哦。」
.......
其他老師紛紛加入,你一嘴我一嘴,何向晚被圍著誇獎,左以寧被推到最後面,剛做的指甲深深的掐進肉里。
「各位老師好,我和沈容嶼領證了還沒辦酒席,過段時間擺酒的時候一定請大家喝杯喜酒。」
何向晚站起來笑著對大家說。
「沈夫人也是A大的校友吧?」
一個女老師盯著何向晚看了很久後問。
「沈夫人您真是A大畢業的吧?」
老師們一臉好奇的問。
「是,我是A大中文系的。」
何向晚點點頭。
女老師一臉的羨慕的望著何向晚。
「切~~,沈容嶼是何向晚搶來的,也不知道你們羨慕個什麼?」
左以寧翻個白眼,一臉的不屑。
老師們面面相覷,看著何向晚的眼神多了一絲打量。
「搶?」
「我搶了誰?」
何向晚嘲諷的望著左以寧,她說話的時候還真是一點都不臉紅,隨口就來。
「明明是我先喜歡沈容嶼的,你搶的就是我。」
左以寧指著自己,一臉的悲憤,左家破產,母親跟人私奔,父親住院,以前前呼後擁,富足的生活都沒了,就學校這點工資都不夠她買個包。
聽說沈容嶼在外面開了公司,如果她能和沈容嶼在一起,以後就不用為錢發愁。
「哦,是嗎?」
何向晚好笑的看著左以寧問:「我怎麼記得你成人禮後就和王少卓訂了婚?」
「嘖嘖嘖,真是無恥!」
「這是把自己當成女王了,一女想要侍二夫?」
「這樣的人怎麼混進高校教師隊伍的,雖然只是個輔導員帶的課都是不重要的,就這思想品德,怕是會誤人子弟!」
「有辱斯文!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以後離她遠點。」
......
老師說出的話句句戳心,句句不帶髒字,罵的卻是最狠。
「何向晚你胡說!」
「你搶了沈容嶼就算了,你還要污衊我,你是想要逼死我?」
左以寧無理也要攪三分,不占理,說不過,胡攪蠻纏,要死要活的大哭,門口路過的學生老師圍著探頭探腦的盯著辦公室。
「誰要逼死你?向晚說錯什麼了?」
沈容嶼手裡拿著課本和教案,穿過人群走過來,擋在何向晚的面前說:「我的初戀是何向晚,妻子也是何向晚,這輩子也只會有何向晚一個,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和你有關係了?」
「沈容嶼,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左以寧慘白著一張臉,眼角掛著淚,可憐兮兮的小白花樣子。
如果是別的男人看見左以寧可能會心軟,但是她偏偏遇上沈容嶼,在他眼裡女人只有三類,何向晚,親人,陌生女人。
「你的假睫毛掉了。」
沈容嶼這一句簡直是神來之筆,炸的左以寧都不會哭了。
「撲哧!」
何向晚被沈容嶼藏在身後,聽見他的話直接笑出聲。
「哈哈哈。」
辦公室和走廊哄堂大笑。
「沈老師這麼直男,也不知道怎麼追上夫人的。」
剛剛說話的女老師笑著調侃。
「有沒有可能是我追的沈容嶼?」
何向晚側著頭挑著眉對女老師眨眨眼。
「沈夫人你這麼勇的嗎?」
女老師往後一靠,不可置信的問,剛剛左以寧說沈夫人是和暉集團的大小姐,A市誰不知道和暉集團,那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麼會倒追男人?
左以寧趁沒人注意到她,偷偷溜出人群,等何向晚不在的時候她再向沈容嶼賣慘,讓他幫幫自己,他一定不會拒絕。
何向晚心疼沈容嶼,他身體剛好,不能餓,扯了扯他的胳膊。
沈容嶼拉著何向晚的手對大家說:「好了,大家散了吧,下午還有課。」
大家散開後,何向晚對沈容嶼神秘兮兮的說:「老公,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沈容嶼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這哪能猜的到。
早晨離開的時候冰箱裡有一袋排骨,一塊牛腩,一根藕和一把菠菜,想了想說:「我猜你帶了蓮藕排骨湯,紅燒牛腩和涼拌菠菜。」
「跟你這種智商高的聊天真沒懸念。」
何向晚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說。
「別不高興了,我們去宿舍吃飯。」
沈容嶼捏了捏何向晚的臉頰,一手牽著她一手拎著飯盒,笑笑說。
「走吧,我還沒去過你在學校的宿舍。」
何向晚興沖沖的牽著沈容嶼的手。
「沈老師不錯呀,宿舍的衛生收拾的很乾淨。」
教師宿舍樓,沈容嶼的宿舍在8樓,一室一廳,偶爾加班或者中午休息的時候可以在這休息,房間裡只有簡單的床,沙發茶几以及飲水機,地板和桌面一塵不染。
「就是這床單和被罩有點暗,下次給你換個鮮艷點的。」
何向晚對沈容嶼的床很不滿意,灰撲撲的,光是看著心情就不好。
「那就麻煩沈太太了。」
沈容嶼打開飯飯盒將何向晚帶的午飯擺在茶几上,笑著應道。
「過來吃飯。」
何向晚對沈容嶼招招手。
「知南這幾天會給你送飯,我想回一趟你老家。」
何向晚給沈容嶼夾了一塊牛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