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和容謙他們不願意來A市生活。」
沈容嶼給何向晚碗裡加了一塊牛腩,帶著點挫敗的說,無論怎麼勸媽媽和弟弟都不願意來A市。
還說他們在老家生活的很好,打算在縣城買個房子讓小侄女上學,就不給他和何向晚添麻煩了,讓他們在A市過好自己的日子。
「現在網店已經停業了,容謙他們也沒有別的收入,我有個新的想法想和他們談談。」
何向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
她知道沈容嶼在婆婆那吃了癟,她還是想把婆婆一家和大姑姐一家帶出來,山裡的日子雖然比過去好過了不少,還是不如城裡。
婆婆做過大手術,身體不好,小侄女也該上學了,還是在城裡方便一點。
「周六我們要回爸媽家吃飯,你別忘了你可是大廚,等元旦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去。」
沈容嶼不放心何向晚一個人回老家,想讓她放棄。
「我自己去就行了,又不是沒去,周五下午我一定回來。」
何向晚放下手裡的筷子,舉著手發誓。
沈容嶼見何向晚堅持,思考了一下說:「那你等我,我下午請假,我們一塊回去。」
「你剛銷假就請假,太頻繁了對你不好,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發誓每到一站我就給你發消息報平安。」
何向晚見沈容嶼緊張兮兮的樣子勸道。
沈容嶼想了想,何向晚說的也沒錯,自己剛入職時間不長,總請假領導該有意見了。
「那行,我給你買票。」
何向晚看著好說話,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再擔心也只能答應。
「謝謝老公,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媽媽他們。」
何向晚拍著胸脯對沈容嶼保證。
「盡力就行。」
沈容嶼很平靜的給何向晚夾菜,家裡人來也行不來也行,對這他不執著,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作為兒子,母親的年齡越來越大了,他肯定想將母親接來身邊照顧,母親不願意,他也尊重,母親的養老和日常生活他肯定是會負責的,他們不願意來A市也不會改變。
弟弟家,姐姐家該幫忙的他也會幫,但是不會沒有底線,也不會過度干預他們的生活。
「你看看電視劇里演的和別人家,家裡有一個人在大城市,其他人立馬貼上來想占點便宜,你們家倒是好,離的遠遠的,生怕沾上關係。」
何向晚看著沈容嶼搖搖頭,很是煩惱的說。
這點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網店掙錢的時候每個月月初魏倩和沈蓉蓉就把做好的帳發過來,一毛錢的出入都記得清清楚楚,錢緊跟著到帳,一分鐘都不會晚。
「大部分農村人都是自卑的,他們更不願意與城裡人接觸。」
沈容嶼顧著給何向晚夾菜,很自然的說:「我媽要強了一輩子,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討生活,沒有依靠過任何人,老了也不願意給兒女添麻煩。」
「至於姐姐和容謙他們,日子過的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吃喝也不愁,他們都隨了媽的性子,不願意占別人的便宜,就算是親弟弟和親哥哥也不行。」
何向晚表示不理解,她這輩子肯定是要抱緊大哥大嫂和侄子們的大腿的,她不抱,他們還以為她對他們有意見。
「好吧!」
「也不是所有的豪門都有私生子和勾心鬥角,就像我們家,大哥看見兒子夠夠的,就想和嫂子過二人世界。」
何向晚攤攤手,理解不了表示尊重。
「飯盒我一會帶回家洗。」
吃飽後暈碳,加上困,何向晚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說。
何向晚一大早起來做早飯,吃完早飯馬不停蹄的送沈容嶼上班,送完沈容嶼又去菜市場買菜做飯,做好飯又來學校送飯,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沈容嶼躡手躡腳的拿著飯盒去公共水池洗乾淨,輕手輕腳的回來關上門,將何向晚抱上床,擁著她睡午覺,揚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之前他可沒睡午覺的習慣,工作忙的腳不沾地哪有時間午休,這段時間被何向晚養嚴格按照作息時間表養,中午不抱著她睡覺總覺得缺點什麼。
「醒了,我給你定了明天中午的機票,早晨你可以多睡一會,我給容謙說過了,他和魏倩開車在機場外等你。」
一個小時候後,窩在沈容嶼懷裡睡得小臉通紅的何向晚蹭了蹭,睜開眼,沈容嶼撥了撥她的碎發說。
沈容嶼睡了十五分鐘就醒了,何向晚在懷裡他捨不得起來,一手抱著何向晚,一隻手拿著手機撥弄。
「好呀,剛好我可以給你做個早飯,不過你得自己開車上下班。」
何向晚聽見沈容嶼的聲音,又將眼睛閉上,笑眯眯的摟著他的腰撒嬌。
「我就生個病,你還真把我當成病秧子了。」
沈容嶼揉了揉太陽穴,老婆太緊張自己也是甜蜜的負擔。
「中午你一定要等知南給你送飯,不許自己做飯,也不許吃外面的飯。」
何向晚坐起來指著沈容嶼惡狠狠的命令。
「我能照顧自己,知南還在實習,別麻煩他。」
沈容嶼自立慣了,不喜歡麻煩別人,欠別人的恩情,就算是親人也不行。
「他項目剛結束,這一周休息,我可是用老家的牛肉醬和香菇醬跟他換的,老公你安心吃。」
何向晚拍拍沈容嶼,讓他安心享受何知南的服務,為了讓何知南給沈容嶼做飯送飯,何向晚可是答應回老家親自上山采香菇做醬。
「好,我媳婦就是聰明,幾罐醬就讓侄子心甘情願答應不平等條約。」
沈容嶼捏了捏何向晚臉頰,一臉寵溺的說:「快起來,我得去上課了,你在這等我,上完課我們一起回去。」
「行,你去上課吧,我等你下班一起回家。」
何向晚平躺在床上對沈容嶼擺擺手。
「我給你點了奶茶,一會外賣員敲門你拿一下。」
沈容嶼吻了吻何向晚的額頭叮囑。
「啊啊啊......老公你最好了。」
何向晚高興摟著沈容嶼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啄著他的唇。
「好了好了。」
沈容嶼笑著推開何向晚,再親下去就出事了,佯裝鎮定的叮囑:「問清楚再開門,悶了就出去轉轉,記得帶手機。」
沈容嶼說完就匆匆忙忙去上課,何向晚躺在床上等著奶茶,好不愜意。
「沈先生的外賣。」
門外傳來外賣員的喊聲,何向晚立馬應道:「來了。」
「謝謝。」
何向晚接過外賣坐在陽台上吸著奶茶等著沈容嶼。
等沈容嶼下班後,倆人一起回家,幾天見不到,晚上倆人早早就上了床,將對方榨乾後才心滿意足的睡覺。
第二天,沈容嶼下午上完課回家,客廳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沒有何向晚的家空曠的讓人覺得淒涼。
何向晚到現在都沒發過消息,更是沒有一通電話,沈容嶼拿著手機鬱悶念叨:「何向晚,你個小沒良心的。」
隨後撥通何向晚的電話:「何向晚,你還記不記得你有個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