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看到溫棠,就不禁想起電話里林宴清那挑釁的話和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林宴清和溫棠在一起了!
這個事情,他要溫棠自己對他說。
林宴清說的話,他不相信,也不想不願意相信。
他要聽溫棠自己說!!!
所以,在看到溫棠的第一眼他就沒忍住,直接問出了口。
只是這語氣,明顯帶著質問。
她,怎麼能和林宴清在一起?
她和他,怎麼可以!
她和他,根本就不配。
他們,怎麼可以在一起!不可以。
周牧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心中最深的想法就是,不可以。
溫棠不可以和林宴清在一起。
溫棠她怎麼可以喜歡別人。
她,怎麼可以喜歡別人呢!
周牧的聲音不算小,店裡的人都聽到了。正在打包的陳圓圓聞言蹙了蹙眉,看向來人。
這人,她認識,是老闆的前夫。
幸好現在店裡,除了溫棠棠她們店裡的幾人,沒有顧客在,不然可要被人家看笑話圍觀當八卦看了。
可是,這人也太沒分寸了。
說話怎麼這麼不注意場合呢?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怎麼來這店裡一來就質問,是怎麼回事?
聽聽,聽聽他這話問的。
好像是她們老闆做了什麼錯一樣,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他都和她們老闆都離婚了。
這老闆和誰談,和誰在一起,關他什麼事情呢?
就是有話要談,也要有談話的態度,是不是?
這一上來,就質問人是怎麼回事?
溫棠放下手裡的水杯,看向站在櫃檯外面一臉質問自己語氣的周牧,那張一向溫柔柔和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冷色。
「周牧,你在胡鬧什麼?」
這人,他是不是忘記了,現在她和他已經離婚了。
她和他沒有關係了!
他現在有什麼資格管自己的事情,又是用什麼身份來管自己的事情。
他,不覺得可笑嗎?
「溫棠,胡鬧的人是你!」
「跟我走,我們談談。」
周牧向前走了幾步,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溫棠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他的心裡突然堵得很難受。
心口悶悶的,想發脾氣,身體裡有股莫名的火氣,想發火。
溫棠聞言看了一眼店裡,店門被推開有三五成群的客人走了進來。溫棠看著進店的客人,她不想周牧在店裡影響生意。
她皺著眉解開身上的圍裙,拿上手機出了門。
周牧見狀抬腳跟了上去。
陳圓圓看了一眼出門的兩人,她有些擔心。
溫棠出門沒去別的地方,仍是旁邊的那家咖啡小店。
兩人坐下,溫棠看向以前一臉溫柔多情的男人,現在滿臉的冷色。她微微垂眸,神色淡淡。
「周牧。」
溫棠輕輕開口,聲音仍舊是往日一般溫溫柔柔的,但是那聲音里卻明顯帶上冷氣和疏離。
「我們已經離婚了。」
她和他,已經離婚了。
所以,他沒資格來質問她,更沒資格管她。
她和誰在一起,不和誰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他,周牧,不該這麼沒分寸的來她的店裡鬧。
搞得好像,他是受害者一樣。
這不可笑嗎?
她現在和誰在一起,不和誰在一起,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沒資格來質問她。
周牧聞言一頓,他抬頭那雙以前多情的溫柔的眼睛現在卻不再那麼柔情。
「溫棠,你真的和林宴清在一起了?」
溫棠看向對面的男人,臉上是如此的平靜和理智。
「和你沒關係。」
「周牧,我現在和誰在一起,不和誰在一起,都和你沒關係。」
「不是嗎?」
周牧聞言臉上的神色明顯冷了幾分,「溫棠,你什麼時候和林宴清在一起的?」
「你是不是因為他,才和我離婚的?」
「啪!」
溫棠重重拍了下桌子,打斷周牧的話。
她看向周牧,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這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無恥。
他,竟然這麼想她。
他,竟然這麼說。
她和他,這段婚姻錯的是誰,他明明比誰都清楚!
他,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來噁心她嗎?
「周牧,別讓我看不起你!」
周牧一頓。
他看向溫棠,眼裡閃過一絲歉意,但是很快那歉意就消失不見。
「溫棠,我是為你好,你和林宴清,你們根本就不合適。」
「你不要和他,在一起。」
「溫棠,你還喜歡我,對不對?你和林宴清在一起,是為了報復我對不對?」
溫棠聞言一臉震驚和驚訝,她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復周牧的問題了。
這男人,原來是這樣的?
這麼的自大嗎?
「周牧,你臉可真大!」
溫棠皺眉,微張著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一道熟悉的男聲低低傳來。
只見林宴清正大步朝兩人走來。
沒兩步,男人就走到兩人的身邊。
周牧看到林宴清,他微微一頓。
林宴清,他怎麼會突然出現?
他看著在溫棠身邊自然坐下的林宴清,他的臉上不禁一冷。
「林宴清,你什麼意思?」
「我和溫棠的事情,你來幹什麼?」
周牧看到林宴清坐在溫棠的身邊,就有種自己的心愛玩偶被別人搶走的感覺。
這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周牧,要我提醒你,你和溫棠早已經離婚了嗎?」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她,來管她?」
「她是自由的,她想干做什麼,想和誰子在一起是她的自由,和你周牧沒關係!」
「你這個前夫,現在沒資格來管她。」
林宴清的話,讓周牧有些無言以對。
他愣了愣神,不禁看向林宴清語氣帶著一絲憤怒。
「林宴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早有預謀,蓄意挑撥的?」
「是不是你挑撥溫棠和我離婚的?」
溫棠聞言蹙眉,她看向周牧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他到底在說什麼?
為什麼不反思自己的錯誤,卻是在這裡四處的攀咬造謠?
「周牧,夠了。」
溫棠累了。
她目光冷冷又失望地掃了一眼曾經自己真心喜歡心動的男人,第一次覺得他竟然這麼陌生。
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周牧根本不是現在這個人,或許她一直都看錯了。
「沈薇和她肚子的孩子還在等你,你現在該回家去陪她,而不是在這裡和我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
「從離婚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就是陌生人。」
「以後,不要再來我店裡,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溫棠起身看了林宴清一眼,林宴清見狀起身跟在她身後一起離離開。
只是,離開時他微微回頭你那雙冷冽深邃的黑眸幽幽掃了一眼周牧隨後快速移開。周牧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他臉上的神色卻越發難看 。
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兩人一齊離開的背影,他竟然覺得無比的刺眼。
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是沈薇的電話。
周牧見狀蹙了蹙眉,還是點了接通。
手機一接通就傳來沈薇那嬌柔的聲音:「阿牧,我肚子疼,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