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聞言,看向男人的臉上滿是淚水。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有些失落有些不敢相信。
明明前一天,她的肚子裡孩子還在的,可是現在怎麼就沒了!
怎麼沒了!
「嗚嗚……」
沈薇哭了,哭地傷心。
周牧見狀看著沈薇這樣,心底到底還心疼的。
「薇薇,別哭了。」
「別哭了。」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說著他上前將人摟進懷裡,伸手輕輕拍著沈薇的後背輕聲安慰。
沈薇靠在男人懷裡,她低垂著頭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是傷心地嗚咽著。
「好了,別哭,小心身體。」
周牧看著仍是哭的沈薇,不禁又低低開口哄著。
「阿牧,我難過……」
「我們的孩子,沒了。」
「……沒了……」
沈薇是真傷心,她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籌碼。
「你養好身體,我們以後再要一個。」
「好了,別哭了,對身體不好。」
沈薇聞言抬頭看向男人,語氣裡帶著撒嬌和柔弱:「阿牧,你今天在這裡陪我,好不好?」
周牧看著沈薇這樣,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和那哭的發紅的眼睛,他最終點點頭。
「好,我在這陪你。」
「睡吧,現在你需要休息,養好身體最重要。」
沈薇沒有在說話,只是閉上眼睛,雙手卻是緊緊握住周牧的手腕,抓得很緊不放手。
她,現在失去了重要的籌碼,那現在就只剩下周牧這個男人了。
她,更不能放手。
她,要抓得更牢固。
「阿牧,別走。」
沈薇閉上眼睛,濃密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珠,只見她小聲呢喃著,看著可憐兮兮我見猶憐的模樣。
周牧看著沈薇這樣,他心底不禁有些愧疚。
要是他不和她吵架,她肚子的孩子或許就不會出事。
「睡吧,我在這裡陪你。」
周牧說著握住沈薇的手,坐在床頭安靜地陪著她。
沈薇閉著眼睛抓著周牧的手,迷迷糊糊後來真的睡著了。周牧確認人睡著後,喊了家裡的阿姨過來。
「仔細照顧好。」
對阿姨低低交代一聲,他轉身出了病房。
周牧在醫院裡走著,他的心情現在有些奇怪。對於沈薇肚子的孩子沒了,他的心情很複雜。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好像有點解脫,有點放鬆的感覺,又有些不舍難受的感覺,很複雜。
周牧不知不覺來到樓下花園,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宴清剛開完一個會,商量下午的手術,他出來透了口氣正準備回去,就見對面朝他走來的男人。
不是周牧,是誰?
「林宴清。」
周牧人還沒到林宴清身邊,卻已經出聲喊住了他。
「我們談談。」
林宴清聞言看向走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微微挑了挑眉,談談?
他和他,有什麼好談的?
林宴清沒說話,也沒有要停留的意思。
周牧攔住林宴清去路,「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不是你在溫棠面前挑撥她和我離婚的?」
不然,像溫棠那麼老實乖巧又溫柔的性子,她怎麼那麼快下定決心和他離婚。
林晏清聞言那雙漆黑冷冽的眸子冷冷地掃向周牧,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林宴清看向周牧的目光冷得像手術刀划過皮膚。
「挑撥?」
「需要嗎?」
「周牧,你配嗎?」
他,不配。
從一開始,他就不配。
從周牧見到溫棠,他對她的感情就帶了算計。他沒有把溫棠當溫棠,他把她當成別人的替身當成影子。
他,一開始就配不上溫棠。
現在,在他面前來裝什麼深情。
可笑。
周牧本來因為沈薇的事情,心情就不好,看到林宴清他就不禁想到溫棠。
他心裡本就不舒服,看到林宴清,他心情更不舒服了。
聽到林宴清的話,周牧臉色難看至極。
「林晏清!」
「你無恥!」
是他,是他勾搭溫棠的!一定是他!
他,無恥?
林宴清看著眼前的男人,低低一笑,笑聲帶著十足的諷刺味道。
「我無恥?」
「我可沒有把自己老婆當做別人的替身,當做別人的影子。我可沒有結婚不記得老婆的生日,更沒有在老婆生日當天和其他女人鬼混。」
「到底是誰無恥?」
周牧被林宴清問得噎住,他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
林晏清退了半步,冷眼看了周牧一眼。
「周牧,你欠她的。」
「你,配不上她。」
說完,林宴清抬腳就走,懶得再看周牧一眼。
林宴清最近時常在想,要是他早點認識溫棠就好了。
要是讓他早點遇到她,在周牧之前遇到她,那她就不會遇到那些糟心事,不會那麼難過。
但是,他又十分感恩。
幸好還是讓他遇到了她。
以前的時光,他沒法參與無法照顧她,但是以後她的時光,她的世界裡,他都會在。
周牧,配不上她。
只有他,可以。
周牧站在原地,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剛才林宴清的話,讓他一時被噎住,回答不了。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周牧發現了他話里內容。
林宴清,這男人果然早就對溫棠,起了心思。
他低頭蹙眉,那雙眉頭皺的很緊,他竟然知道他在溫棠生日和沈薇的事情。他是去查過還是……
所以,他早就注意到了溫棠。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還不等周牧再深想,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周牧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蹙眉接通。
「阿牧,你在哪裡?你快回來,你不是說陪我的嗎? 」
是沈薇的電話。
周牧聞言沉沉開口:「我在樓下花園透口氣,沒走,我現在過去。」
病房裡,沈薇一聽,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轉了轉,「阿牧,快點回來,陪我。」
周牧低低應了一聲,掛了電話,重重吐了一口氣抬腳離開。
病房裡。
沈薇握著手機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棠到了店裡,剛準備忙,就見店鋪門被推開,許念念走了進來。
她見到溫棠先是頓了一下,隨即上前抱住溫棠伏在她耳邊戲謔開口:「棠棠寶貝,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
「看來,走腎的效果,很不錯……」
「唔唔!」
許念念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溫棠捂住。
「念念,別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