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飯。」
這是陸珩糾結了好久,才鼓起勇氣給許念念打了這通電話。
他握著手機,手指微微用力,明顯很是緊張。
他在網上查了追最喜歡的人攻略,但是他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上次雖然約到了人,但是這次,他不確定一樣可以。
再說,現在是晚上,他也不確定能約到。
只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私人小眾又隱蔽的私房菜館,要提前兩周預定的那種。
今天,剛好排到他了。
他想這樣的地方,她應該會喜歡的。
這才有些冒昧的在晚上給許念念打了這通電話。
陸珩的聲音明顯和平時不同,那聲音裡帶了一絲隱隱的緊張和僵硬。
許念念聞言一樂。
吃飯,好啊。
正好,她晚飯還沒著落了呢。
這陸醫生請吃飯,那必須去。有時間,必須有時間。
「念念,對不起,是不是我太冒昧了……」
陸珩聽著電話里許念念的沉默,他不自覺開口,以為是自己打擾了許念念。
「陸醫生,幾點?」
許念念聽著陸珩的話,不禁微微彎了彎嘴角。
陸醫生,感覺好乖啊。
哎呀,怎麼心裡有點惡劣,想把這樣乖的陸醫生弄亂!
陸珩聞言一頓,隨即心中就是萬分的驚喜。
她,答應了。
「七點,七點可以嗎?」
「我,我去接你。」
許念念微微一笑,「好啊。」
掛了電話,許念念關上電腦起身開始收拾自己。
出門,必須美美噠。
另一邊,陸珩掛了電話,他立刻開車去了附近的花店。
買好鮮花後,他開車直奔許念念家。
想見到她,有點急切。
陸珩也感覺自己有些見色起意,可是這愛情感覺來了擋都擋不住。
要說,他都三十歲了。
這三十年來,身邊生活里,工作中,見過接觸過的女生形形色色很多很多。
可是,讓他在意,讓他上心,讓他心中掀起波瀾喜歡的根本就沒有。
但是,現在他居然遇上了一個這樣的人。
看到她,他就開心,就緊張。
不見她,他就想她。
想到她,他就想笑,嘴角不自覺的會揚起笑容。
更多的是,他還會夢到她。
在那些有她的夢裡,他很過分。
陸珩,很清楚自己這是怎麼了!
他,喜歡上了那個叫許念念的女人。
一個成熟男人對一個成熟女人的喜歡。
他想了解她,想融入她,想賴在她身邊,想和她有個名分。
這是陸珩活到三十歲,第一次有這樣強烈無比的想法。
相對於陸珩,許念念就直白很多。
她看上陸珩,陸醫生了。
這個男人,是許念念第一次對男人有了生理性的衝動。
她的目標很明確,她想睡了這個男人。
許念念從來都是很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
她既然有了目標,她就會努力讓自己得到。
她想要,為什麼不能得到?
七點整,陸珩的車準時停在許念念小區門口,許念念準時上了陸珩的車。
七點半,兩人到達那間私房菜館。
這頓飯,許念念吃的很滿意。
雖然陸珩和許念念才吃過一次飯,但是他居然都記下來許念念的口味和喜好。
許念念家樓下,車裡。
副駕許念念懷裡抱著花,她那張明媚漂亮的臉上帶著好看的笑意。
「陸醫生,今天謝謝你的晚飯,很好吃。」
陸珩聞言看向許念念,似乎被她臉上的笑晃了眼,愣了一秒。
「不,不用謝。」
男人說完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許念念見陸珩這樣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陸珩,你靠過來一下,你臉上有東西。」
陸珩一頓,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卻聽話地向許念念靠過去。
許念念見狀,紅唇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她看向靠過來的男人那張英俊的臉上微微吹了一口氣,隨後笑著推開。
「好了。」
「陸珩,晚安。」
說完,許念念開門下車離開,一氣呵成,留給陸珩的只有她那瀟灑又好看的背影。
電梯裡,許念念低頭深深嗅了一口懷裡的鮮花,心情美美噠。
剛才,她可看到了陸珩的耳朵連著脖子都紅了!
O(∩_∩)O哈哈~,這陸醫生真好玩。
此時,瀟灑離開的某人根本不知道陸珩在車裡整整發呆了三分鐘。
「陸珩,你剛才真惡劣。」
陸珩那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用力,骨節發白。
他,剛才竟然以為她要親他!
而他竟然也該死的強烈的期望著!!!
深深吐了一口氣,陸珩冷靜下來後,他伸手摸了摸臉,是剛才許念念吹氣的地方,那裡現在似乎帶著她的氣息。
燙的他的心,現在還在發顫。
「陸珩,你可真不是個好人。」
陸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扯了扯嘴角,啟動車子離開。
清風小區。
溫棠吃完飯和林宴清一起打掃衛生。
林宴清下樓去扔垃圾,她剛在沙發上坐下休息,手機里就收到好友許念念發來的一張照片。是許念念坐在沙發上抱著一束鮮花的自拍照,緊接著許念念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溫棠見狀溫柔地笑了笑,接通視頻,「棠棠,猜猜這花誰送的?」
視頻一接通,許念念那好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溫棠聞言,只想了一秒就笑著開口,「陸醫生?」
因為,除了他別人送的話,應該不會讓好友這麼想和自己分享。
「哎呀,我家棠棠真聰明。」
「你們,現在確定關係了?」溫棠看好友這樣,笑著好奇問道。
她認識好友這麼久,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對一個男人這麼感興趣。
許念念聞言笑著搖搖頭,「沒呢,就是晚上一起吃了個飯。」
「那家私房菜館,味道不錯,下次我們兩個去吃一遍。」
「嗯,好。」溫棠一聽,笑著點點頭。
兩人沒有聊太久,許念念那邊似乎還有事情,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掛了視頻。
視頻剛掛,林宴清推門走了進來。
這男人那雙大長腿不是白長的,幾步走到客廳,他直接去了陽台洗了手。他在陽台抬頭看了一眼晾衣杆,隨後緩緩收回視線。
男人回到客廳在溫棠身邊坐下,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沉有些深,「溫溫,你的衣服是不是被風吹走了?」
那衣服可是他親手洗的,親手掛上去的。
現在,怎麼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