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清手裡還提著在菜場買的菜,看到客廳里站著的溫棠,他頓了一下有些意外。
沒想到,今天她回來的這麼早。
林宴清換好鞋提著菜來到客廳,看向溫棠不禁低低開口:「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店裡不忙嗎?」
溫棠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視線落在他手裡還提著的那袋菜上微微停頓了幾秒。
「林醫生,你先把菜放進廚房,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林宴清聞言看了一眼溫棠,他黑眸里似乎有什麼快速一閃而逝。
「好,溫溫,等我下。」
話落,就見男人拎著菜進了廚房,將那袋菜放下。
他回到客廳在倒了一杯水放到溫棠面前的茶几上,這才在沙發邊坐下。
「溫溫,要和我說什麼事情?」
溫棠看了一眼桌上那杯溫水,她收回視線沒有喝。
「林醫生。」
林宴清喜歡溫棠的聲音,更喜歡她那溫柔的聲音喊著他的名字。
雖然,她很少會直接喊他的名字。
雖然只有在兩人親密時,或者在那些她被欺負狠得時候,她才會直接嬌嗔又羞又氣的軟聲喊著他的名字。
但是,那是真好聽。
「嗯?溫溫想說什麼?」
林宴清看向溫棠,那雙深邃的眉眼裡不禁染上一抹溫柔。
他的寶寶,身上好香,好甜。
是淡淡香甜的蜜桃味,好想抱她。
想將人摟進懷裡,想對他的溫溫做更多更多惡劣的事情。
林宴清的視線深深鎖住溫棠,落在她那張大氣漂亮的鵝蛋臉上。
他的溫溫,為什麼這麼會長?
哪裡都好看,哪裡都讓他喜歡。
溫棠不是沒感受到林宴清的視線,他每次看她,那眼神幾乎都要將她溺死在他的眼底。
面對林宴清這樣的男人,溫棠想很難有女人不會心動。
她每次都在內心不斷的告訴自己,對他不能動心,和他動動身體交流可以,不可以交心。
因為,溫棠怕了。
有些心,一旦交出去,怕是收不回來,怕是註定要破碎。
溫棠微微移開視線留給林宴清一張完美無缺的側臉,「你是不是今天給周牧打了一筆錢,說是幫我還的店鋪裝修款?」
林宴清既然做了這事情,他就不怕溫棠知道。
只是,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快知道。
「嗯。」
溫棠聞言忍不住看向林宴清,眼底滿是疑惑。
真的是他,可是為什麼?
那不是一萬兩萬,他和她無親無故,他為什麼要幫她還這錢?
他,圖什麼?
「林宴清,為什麼?」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她。
林宴清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微微俯身靠近溫棠,兩張同樣優越完美的臉幾乎要碰觸到一起。男人再靠近一點,他的鼻頭幾乎就要碰觸到溫棠的鼻頭。
有那麼一瞬間,溫棠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像是漏掉一拍,隨後很快恢復正常。
「林醫生……」
「溫溫,因為你。」
只見男人垂眸,那雙褪去冷冽卻有些妖冶的眼睛低垂著直白地看向溫棠,那漆黑的眼底有熾熱有濃烈又有很多溫棠不敢去看的東西。
「溫溫,欠我比欠他更好。」
林宴清直接開口堵住溫棠要說的話,因為他知道以溫棠的性子,她應該不會要他的錢。
沒關係,他可以當做是先借她的。
只是,這借的錢,不用還。
他不想她因為錢和周牧有關聯,既然她想要把這錢還給周牧,那想必也是想和他斷的乾淨,那他就幫她好了。
正好,這也是他樂意看到的。
周牧,一個陌生的前夫而已。
以後溫棠的世界根本不需要他,她的身邊,她的世界裡只要有他林宴清就好了。
她,溫棠只要有他林宴清就夠了。
溫棠聞言一愣,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腰被人圈住,隨後她就被林宴清扣進懷裡。
「寶寶,我人都是你的,錢自然也是你的。」
「不要有什麼負擔……」
溫棠被男人圈在懷裡,靠在男人胸口微微仰著頭,手卻不可避免觸碰到男人那結實的胸口。
男人心跳聲沉穩有力,他的體溫溫熱又灼人。
她耳邊有些發燙,呼吸似乎慢了一拍。
什麼人都是她的?
她才不要他的人,更不要他的錢。
她和他就是,單純的身體交流關係,僅此而已。
「林宴清,我不用你的錢。」
「寶寶,這是還沒忘掉周牧?還想和他有糾纏?」
溫棠:???!!!
她一臉問號臉看向問話的男人,這什麼和什麼?
怎麼就扯到她忘不掉周牧了?
她,什麼時候忘不掉周牧了?
雖然周牧是她初戀是她開情絲第一個喜歡的男人,但是她不是戀愛腦。
她對感情的事情或許不是那麼擅長精通,但是她明確的知道,愛情這東西對她這樣的人來說,從來就不是全部,不是一切。
「林醫生,我沒有。」
「我欠的錢,我自己還。」
林宴清聞言,那圈著溫棠腰肢的手不禁微微用力。
他的視線牢牢落在溫棠的那張小臉上,從眼睛一路慢慢掃過,最終落在溫棠的那張飽滿好看的唇形上。
她的這張嘴,嘰里咕嚕在說什麼,不想聽,只想親。
明明都答應和他試試,都說了他的身和心都是她的,她都可以拿去玩。
可是,為什麼,她都不積極,都不要他呢?
「林醫生……」
「唔!」
溫棠的話還沒說完,林宴清就吻了上來。
男人的性子是冷的,但是他的吻卻是火熱又滾燙的。
本就高大的男人即使坐著那身高和溫棠也有明顯的身高差,他圈著溫棠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全包圍進懷裡。
溫棠周身都是男人的氣息和溫度,唇齒間更是他的味道。
沙發上,兩人交換了一個無比綿長的吻。
要不是溫棠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這個綿長又熾熱的吻根本不會結束。
林宴清一碰到溫棠,那簡直就像魚兒入了水,才真的活了過來。懷裡是她的柔軟的身體和身上淡淡香甜的味道。
唇齒間更是與她的親密交纏,讓他欲罷不能。
「唔唔……林醫生,我電話,電話。」
這鈴聲,是她特意設置的,好友許念念的專有鈴聲。
林宴清聞言有些遺憾又有些不舍的微微鬆開溫棠的唇,但是那圈著她腰肢結實有力的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只見他長臂一撈,拿起桌上的手機遞給溫棠。
溫棠被男人抱在懷裡,氣息還有些不穩。她稍微緩了緩,隨後才接通電話。
「溫小棠,你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是不是在背著我偷偷做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