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好友家,許念念早看出來了,她那姐妹和林醫生之間,不簡單。
好友對林宴清那男人不自覺地親近和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放鬆,她好像把林宴清當做自己人那樣相處的感覺。
是的,許念念通過今天的這頓飯,她發現了一些秘密一些細節。
晚上那頓飯,全程林醫生那眼神就沒有在她家姐妹的身上移開過。
先不說晚上燒的一大桌子菜,都是好友喜歡的,都是她的口味。就是整個吃飯過程中,那林醫生不動聲色地,又是給好友夾菜又是細心地給她家棠棠添水拿紙的。
這頓飯吃的,讓許念念感覺,自己像是被塞了一肚子狗糧一樣。
許念念雖然這些年沒談過戀愛,但是她身邊多的是談戀愛的人。她心思本就聰慧,感情這些事情,她都懂。
林宴清那男人,喜歡她家棠棠。
沒跑的!
結合後來好友給她說的那些,她現在更肯定,這男人對她家好友就是起了心思。
「傻棠棠,我看你早晚淪陷在林宴清的情網裡。」
經過今天,這次晚飯,許念念算看出來了。
這林醫生,對她這好友,她這姐妹簡直就是勢在必得。
簡直就是要把人拐回家的感覺。
還有溫棠的反應,她身為她的好朋友這麼多年,對她了解。
她對林宴清這男人,也應該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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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狐狸遇到小白兔,小白兔勢必在劫難逃了。」
許念念淡笑著嘟囔一句。
「要是這兩人能真的修成正果,也不錯。」
「林宴清這男人,不管從哪方面說,條件都很好,沒有挑的。」
而且這男人家裡,她也找人問了一些情況了解過。
林家雖然是有錢人家,但是家裡門風正,不管是林宴清父母還是林宴清大哥大嫂,都是原配夫妻,而且感情很好。
家裡人口也簡單,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般有點錢有點權的人家,家裡大家都知道的,那肯定亂七八糟的。
但是他們林家卻沒有。
林家現在林家父母退休不管公司,林氏集團是由林家大兒子林宴清大哥林宴崢掌權。
父母夫妻感情好,兄弟關係和睦,家裡關係又簡單,這樣的家庭如果溫棠真嫁進去,倒也不是不可以。
「溫小棠,現在就看你怎麼想了。」
許念念有種強烈的直覺,好友和林醫生的事情,關鍵點在自己好友身上。
但是,不管自己好友怎麼選,她都會站在她這邊,支持她。
手機上彈出一條信息,許念念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揚起。
陸珩:【休息了嗎?有沒有打擾到你?】
許念念看著手機上男人發來的信息,眼底一片狡黠。
【如果打擾我了,陸醫生要怎麼補償我?】
此時,陸珩家,臥室。
陸珩靠在床頭,看著手機上許念念的回覆,他黑眸沉沉,似乎在認真思索該怎麼回復。
良久,他回了一條。
「哈哈哈,真是笨蛋。」
許念念看到陸珩發來的信息,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男人,可真是傻得可愛。」
「怎麼辦呢?傻得想讓人忍不住把他弄更傻。」
許念念收起笑,那雙漂亮的眼底卻是泛著一抹暗色,她輕輕舔了舔唇,像是一隻要做壞事的小狐狸。
周末,不是約了要爬山嗎?
那到時候,逗逗他好了。
想到這裡,許念念給男人回了最後一條消息,就沒再回。
陸珩看著許念念的信息,他抱著手機緩緩閉上眼睛卻是沒有絲毫的睡意。他乾脆爬起來,來到客廳做了兩百個伏地挺身,隨後又去重新洗了個澡,這才躺回床上。
還好,周末就可以見到她了。
很快,就可以又見面了。這樣想著,他最終迷迷糊糊睡去。
清風小區。
昨晚,溫棠被像是男狐狸精一樣的林醫生緊緊糾纏著,自己又是個俗人沒有什麼定力。
可能是她本身對林宴清就失去了抵抗力,昨晚完全被男人牽著走。
昨晚,她看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新的沒拆包的用品,她昏睡過去之前無意掃過那盒包裝,空了。
一盒六個裝的,空了。
溫棠昨晚還想著和林宴清談他替她給周牧打錢的事情,可是昨晚她根本沒有時間說這事。
或者是,那男根本就不想給她清醒的時間說這事。
昨晚,林宴清是凌晨三點睡的,現在是早上七點他就醒了,一共也沒有睡幾個小時,但是他現在卻是精神的很,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他大手牢牢圈住溫棠的細腰,那幽邃的目光含著溫柔輕輕落在溫棠的臉上。
「溫溫,早安。」
「睡吧,多睡會。」
畢竟,他的寶寶昨晚辛苦了。
林宴清低頭在溫棠的額頭落下溫柔一吻,隨後又輕輕吻上她的鼻頭,最後薄唇落在溫棠的軟唇上。
碰到她,他是真完了。
溫棠,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要醒來的痕跡。
林宴清看了一眼時間,他動作輕柔地下了床,退出臥室。
他洗漱一番,進了廚房,先是做好早飯,保溫上。隨後他又開始做午飯,給溫棠留著。做好一切後,他簡單吃了幾口早飯,隨後給溫棠手機上發了條信息,這才出了門去上班。
此時,周牧家。
周牧昨晚睡得很不好,他昨晚做了一個噩夢,他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
一旁的沈薇則是一臉不悅,臉上的神色很難看。
周牧昨晚做夢了,喊了一晚上的溫棠的名字。
溫棠,溫棠,溫棠!
他,什麼意思?
這都離婚了,他還在夢裡叫她的名字,怎麼他這是後悔了?
還是心裡還裝著溫棠,真的喜歡上了那個自己的替身?
周牧清醒過來,他慢慢恢復理智,看了一眼身邊的沈薇,發現她已經醒了,只是臉上似乎不怎麼好看。
現在的周牧,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對待沈薇的那份細心和耐心。
可能,犯賤是一種天性。
有些東西得到了,就會發現原來也就那樣,也就不會珍惜,也失去了沒得到之前的那種心心念念和抓耳撓腮的感覺。
「我洗漱一下,去公司了。」
周牧看了一眼沈薇,低低開口。
沈薇聞言皺了皺眉,這男人這麼冷淡。
要是以前,看到她這臉色肯定會溫柔又關切地詢問她,對她噓寒問暖的。
可是,你看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周牧,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沈薇沒忍住,不禁直接開口。
周牧一頓,眉頭緊蹙,「沈薇,你什麼意思?」
「周牧,你還問我什麼意思?你昨晚上做夢叫了一晚上溫棠的名字,你倒是說說你是什麼意思?」
「周牧,你對的起我嗎?我才剛為你失去一個孩子,你倒是在我床上喊別的女人名字?」
「你對的起我嗎?你對的起,我們失去的孩子嗎?」
「周牧,你混蛋。」
沈薇越說越委屈,越說哭的越凶。
周牧一聽,他臉上神色複雜。
他昨晚,做夢竟然喊了溫棠的名字?
還一整晚?
「薇薇,我沒有,做夢哪裡能當真,你別胡鬧……」
沈薇聞言臉上的臉色更難看了,「我胡鬧?」
「周牧,你給我滾,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給我滾……」
這男人不但不安慰她,不哄她,還說她是胡鬧。
沈薇想都沒想直接一腳用力將人踹到地上,她這一腳用足了力氣又突然,周牧沒防備直接被踹倒在地毯上。
「沈薇,你發什麼瘋?你胡攪蠻纏什麼?」
「滾!你給我滾!滾!」
沈薇抓起枕頭直接用力摔在周牧的臉上,周牧看著床上哭的狼狽的女人,他也是真來了脾氣。
只見他起身,從衣櫃裡拿上一套衣服,直接摔門而出。
沈薇現在也沒有了哄人的心思,她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
清風小區。
溫棠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等她醒來時已經中午十二點。
「完了,睡冒了,幾點了?」
溫棠猛地爬起來,卻感覺到一陣腰酸腿酸,她微微一頓像是想到什麼,臉上不禁染上一片粉紅。
「真是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