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看向許念念,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她,「先擦一下臉上的雨水。」
許念念聞言沒有伸手接,反正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在這裡無聊也是無聊,不如逗逗他。
「陸醫生,你幫我擦臉上的雨水。」
陸珩顯然是愣神了一下,他垂眸看向許念念,那雙明亮又英氣的眼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詢問。
「念念,你確定?」
「嗯哼,當然。」
許念念看向男人漂亮的眼睛裡閃過狡黠,陸珩得到肯定答案,他抽出紙巾輕輕擦上許念念臉上的雨水。
兩人一時間靠的很近,就見四周都是嘩啦雨聲的涼亭中,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低垂著頭,動作溫柔正在給一個長相明艷的年輕女人擦臉上的雨水。
陸珩低垂的黑眸,落在許念念的臉上,他收住自己的呼吸耳根卻是忍不住發紅。
因為許念念在看他。
是的,許念念正睜著她那雙堪比卡姿蘭大眼睛的美麗眼睛一眨不眨大大方方地看向陸珩。
她在欣賞,在品鑑。
果然,她許念念的眼光不錯。
這近距離看,她發現這陸珩陸醫生更帥了。
哎呦,他耳朵紅了。
好想,摸一摸他的耳朵。
許念念想著,許念念就心動了。
當許念念的手摸上陸珩那發紅燙人的耳朵時,陸珩整個人一僵,顯然是有些驚訝。
許念念見狀,不禁看了一眼自己那放在人家耳朵上的手,還忍不住微微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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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這該死的行動力!
太強了。
「念念。」
陸珩輕輕看向許念念,低低開口,但是聲音卻並不那麼平靜。
許念念聞言明媚一笑,看著陸珩緩緩收回手,「陸醫生,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陸珩:!!!
他看著眼前,狡黠明媚的像是狐狸一樣的女孩,他微微吐了一口氣壓住眼底的深色。
「要喝水嗎?」
他身上還掛著她的那個粉色的水壺,許念念掃了一眼男人身上自己的水壺,她低低笑了一下點點頭。
「喝。」
陸珩把水壺從自己身上拿下,打開遞給許念念。
他抬眸看向外面,發現雨似乎在變小,比剛才的小了些。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天氣預報,顯示這是陣雨二十分鐘後停。
「這是陣雨,一會就停了,我們再等一會,雨小了就出發。」
許念念聞言點點頭,她喝完水蓋好水壺,笑意盈盈地看向陸珩。
「陸醫生,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呀?」
「我不渴,不用……」
陸珩看著許念念,他的耳朵上的紅暈依舊還在。
「可是,陸醫生,我渴。」
許念念嬌俏一笑打斷陸珩的話,所以她需要補水。
陸珩聞言一頓,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腰間多了一雙柔軟的手臂,唇上更是一暖。
「陸醫生,要接個吻嗎?」
陸珩那雙明亮又好看的眼睛裡神色有些複雜,他微微向後拉開些距離看向許念念,語氣認真又專注。
「念念,我只和我女朋友接吻。」
這次,輪到許念念驚訝了。
哦吼!
她還以為陸珩這男人是純情大狗狗呢,原來她也有看錯眼的時候。
感情這男人,不是什麼純情大修狗,是條狼狗來著,還是會咬人的那種。
真是比她想的還要有趣。
「你嘴巴上有東西,我幫你趕跑了。」
「不用謝我。」
許念念明媚一笑,坐直身子看向陸珩。
陸珩聞言顯然是有些意外,沒想到許念念會這麼說。
他都剛才都準備好了…………
「念念,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嗎?」
陸珩雙手握成拳頭,緊張的要命。
說完這話,他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向許念念。
其實他本來沒準備今天就向她告白的,他本來想等兩人再熟悉一些,想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說。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剛才的那個吻打斷了。
唇上那柔軟的觸感,似乎現在還在。
她,竟然主動親了他!
許念念沒有立刻回答,她就這樣靜靜地看向陸珩,陸珩見見狀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體檢報告遞給許念念。
「家庭情況的話,獨生子,家裡父母身體健康,長時間旅遊在外。家裡資產有些產業,家庭存款的話,有十億,我個人存款的話,有三億,不包括房和車。房子,我有兩套。一套是大平層,三百平。一套是別墅,父母名下有六套別墅。」
「我一米八八,體重170斤,今年30歲,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任何結婚史。」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向許念念,「念念,你還有什麼想了解的,想問的都可以說。」
許念念聽完陸珩的話,她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笑。
這男人,他是來談戀愛的嗎?
他這整的,怎麼像是相親一樣?
她,就是想和他接個吻,怎麼搞的這麼複雜?
他,這是幹嘛?
這是要結婚嗎?
「陸醫生,是不是不做你女朋友,你就不能給我親啊?」
陸珩聞言頓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思考的許念念的話。
「嗯。念念,只要你做我女朋友,你想對我怎麼樣,都行。」
許念念聞言微微挑了挑眉。
男人嘛?還是得調教。
她,不急。
「陸醫生,你看雨小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許念念說完就起身,出了涼亭。
陸珩見狀微微一愣,整個人有些失落。
怎麼會這樣,她不要他嗎?
回去的路上,車內安靜。
小區門口,許念念下了車,「陸醫生,再見。」
只見她看向車裡的陸珩,明媚一笑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
陸珩看著瀟灑離開的許念念,心裡百感交集,抓耳撓腮,惴惴不安。
她,是被他惹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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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清把兩個小傢伙送回老宅,被林父林母強制留下吃飯。
飯桌上,他看著平靜實際心裡卻歸心似箭。
飯後,林母還想留他,還是林宴崢這個做大哥的最了解自己的弟弟,幫他解了圍。
林宴清對自己大哥投了一個感謝的眼神,拿上鑰匙就出了門。
清風小區。
溫棠晚上一個人,也懶得做飯。
她騎上電動車去小區門口,吃了碗三鮮面。吃完回到家裡,快速洗了澡,將換下的衣服洗好晾曬,隨後回了房間。
臥室里。
她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開始整理資料。
手邊還有一個紙質的筆記本,專門手寫一些重要的資料和信息。雖然現在講究無紙辦公,但是對於溫棠來說,她還是習慣性將一些重要的東西記錄在本子上。
客廳里,她給林宴清留了燈,主燈沒開留了副燈。
林宴清回來,他看到客廳的燈,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去找溫棠打招呼,而是直接拿上睡袍進了衛生間,很快衛生間裡傳來洗澡聲。
溫棠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知道應該是林宴清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電腦的時間,發現這人回來的還蠻早的。
現在,還不到晚上九點。
她沒再多想,繼續查找資料,整理靈感,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衛生間裡,林宴清站在鏡子前,仔細檢查一番。
只見他頭髮凌亂還帶著水汽,身上的黑色浴袍雖繫著猶如未系,只見胸口和腹肌甚至那隱沒在褲端的人魚線,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林宴清收回視線,將睡袍袖子卷到胳膊,露出線條好看的手臂。
他該去給他的棠寶,還專屬謝意了。
溫棠臥室,門被輕輕敲響。
「溫溫,我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