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變化,都和柳時意脫不了干係。
厲硯白內心有所猜測,確認過媳婦對國家的態度沒有危害後,暫時沒打算問。
他怕自己不管有沒有問出答案,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他怕失去柳時意。
柳時意也發現厲硯白應該察覺到了,兩人就保持著同一種默契,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洗完澡,厲硯白擦乾頭髮,走進臥室。
就看到柳時意抱臂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眉頭微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走過去,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問道:「媳婦,怎麼了?」
柳時意故意板著臉,清了清嗓子:「厲硯白,我有話要問你,態度放端正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
厲硯白立刻收了笑,坐得筆直,眼神誠懇:「媳婦,你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柳時意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板回來:「你和蔣雲英同志,到底是什麼關係?」
厲硯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眉頭輕輕皺起:
「蔣同志是我們團的機要員,負責團里的信件來往和文件整理,我們就是純粹的同事關係。平時工作接觸多一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關係。媳婦,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我怎麼還聽說,要是沒有我,你和蔣同志就該成一對兒了呢?」
柳時意故意板著臉,看著他的反應。
厲硯白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語氣也沉了下來:「媳婦,你聽誰說的?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我厲硯白這輩子,就只對你動過心,我和蔣同志,還有其他任何女同志,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都沒有任何超過同事的關係。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問蔣同志,問團里任何一個人。」
他說著,伸手握住柳時意的手,語氣急切:「媳婦,你告訴我是誰跟你說的,我去找他對質。」
柳時意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終於憋不住,忍不住笑出聲:
「好啦,我相信你,我聽二團副團長家的劉麗娟說的。她還說,我是耍手段把你搶過來的,之前大院裡的嫂子們還想給你和蔣同志拉郎配呢。」
厲硯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里閃過一絲怒火:「胡說八道!我明天就找方立民!」
他是個軍人,不敢隨意對女同志出手,但是妻債夫償,那他就找罪魁禍首的丈夫。
他又想起今天中午媳婦的心不在焉,反應過來後,摟住柳時意,把她攬進懷裡。
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聲音溫柔又心疼:
「媳婦,對不起,我都不知道這個事,讓你受委屈了。」
柳時意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甜滋滋的。
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我相信你。其實蔣同志下午已經來找過我了,她跟我澄清了所有事,你和她都是優秀的軍人,我相信她,也相信你。」
厲硯白這才鬆了一口氣,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下去。
這個吻,溫柔而深情,帶著濃濃的愛意。
屋內的燈光漸漸變得曖昧,空氣里瀰漫著彼此的氣息,一夜魚水交融,心意相通。
第二天一早,厲硯白訓練完,就去二團的訓練場地找到方立民。
方立民看到厲硯白,笑著走過來:「厲副團長,找我有事?」
厲硯白挑眉看他:「手癢了,來,咱們切磋切磋。」
方立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啊,正好我也想跟厲副團長較量較量。」
他們兩個分別是一團和二團的副團長,厲硯白還比他年輕。
方立民是剛調過來的,沒有和厲硯白一起並肩作戰過,早就想領教領教這位年少有為的厲副團長的本事了。
兩人走到訓練場中央,周圍的士兵們紛紛圍了過來,拍手叫好。
厲硯白穿著作訓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
經過靈泉水的滋養,厲硯白的實力漸漸恢復到鼎盛時期。
他本來就是部隊裡有名的格鬥強者,每年的部隊比武,他都是第一,少有人比得過他。
方立民之前就打不過他,現在更別提是和恢復全盛且心裡有氣的厲硯白打了。
一開始,方立民還能勉強招架,沒幾招下來,就被厲硯白壓制住了。
厲硯白的動作乾脆利落,力道十足,每一招都打在方立民身體各處上。
方立民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挨了好幾下,疼得齜牙咧嘴,卻根本無力反擊。
周圍的一團跟過來的士兵們看得哈哈大笑,紛紛喊著「厲副團長厲害」。
二團的士兵們則是不斷地給方立民加油打氣。
「方副團長,加油啊,打回去!」
厲硯白下手毫不留情,心裡憋著對劉麗娟的氣,全都撒在了方立民身上。
沒有人注意到偶然路過,因為見到兩人比試停下腳步的鄧師長和馬政委。
鄧開冀指著厲硯白,問:「這是你們一團的那個厲副團長吧?身手不錯啊。」
馬立業笑著點頭,「是啊,近幾年,每年部隊比武的第一都是他。」
「不錯,是個好苗子!」鄧開冀欣慰地說。
馬立業想到明年即將到來的全軍大比武,心裡動了動,不過沒有開口。
看了一會兒,沒等結果出來兩人就悄悄地走了,不出意外的話,那個被壓著打的肯定贏不了。
打了有半個小時,兩人這才停手,方立民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看著厲硯白:「厲副團長,我不記得有哪裡惹到你吧,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厲硯白一開始就毫不留情,後面他都退縮了,厲硯白還是不停手,他就明白,他是故意的了。
厲硯白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方立民,管好你媳婦的嘴。」
方立民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
肯定是劉麗娟又在外面亂嚼舌根,惹到厲硯白媳婦頭上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本來劉麗娟的性子已經夠得罪人的了,再加上今天又被手下的人圍觀他被厲硯白壓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