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麗萍也湊過來看,笑著點頭:「是啊,上手真快,這襯衫做得有模有樣的,小厲穿上肯定精神。」
柳時意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都是嫂子們教得好。」
她擠了擠眼睛,「這下這件襯衫一做好,我看厲副團長又有新的炫耀資本了,指不定明天就在部隊裡顯擺開了。」
方麗萍在一旁跟著笑,語氣里滿是欣慰:「可不是嘛,以前小厲多沉默寡言的一個人,整天冷著張臉,話都少得可憐。現在結婚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話多了,臉上也有笑模樣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冷颼颼的樣子,多好啊。」
柳時意聽著兩位嫂子的話,臉頰更紅了,心裡卻甜滋滋的,對厲硯白的做法滿意極了。
前幾天劉麗娟當面挑撥離間,厲硯白教訓完她丈夫後,便開始在部隊裡逮著機會就誇她,把她對他的好掛在嘴邊。
如今整個軍區都知道厲副團長和媳婦的夫妻感情好。
方立民和劉麗娟夫妻倆吵架時說出來的話也沒人信了。
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自然不攻自破。
想到這裡,柳時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也正因如此,這幾天她給厲硯白水壺裡的靈泉水都悄悄多加了些。
厲硯白自己也察覺到了變化,身體素質越來越好,渾身都透著股用不完的勁兒。
像是回到了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精力充沛得很。
但兩人都心照不宣,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誰也沒有主動開口打破這件事。
而厲硯白的這份精力不僅體現在日常的高強度訓練上。
到了晚上,更是盡數用在了和她的「造小人」運動上。
柳時意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在心裡苦笑,這可真是自作自受。
張紅梅見柳時意紅著臉不說話,也不再打趣,轉而說起了正事:
「時意,你天天在家做衣服、看書,會不會覺得悶得慌?」
方麗萍也接過話頭,她在家屬院裡資歷老,丈夫是團長,性格又爽朗。
最近馬政委的媳婦回家照顧老娘去了,家屬院裡沒有人管事。
軍屬們有什麼大事小情現在都找她。
她看著柳時意,認真道:「你是高中學歷,在咱們家屬院裡算是文化人了。要是在家沒事做,我幫你把情況報給後勤處,讓他們留意著工作名額,有合適的就能給你分配個好點的活兒,總比在家閒著強。」
柳時意在國外時她被茱莉亞音樂學院錄取,卻因為要跟著父母一起回國,沒能入學。
回國後趕上取消高考,又加上國外學歷國內這邊不怎麼認可,便通過了京市一中的考試,拿到了高中學歷。
這份學歷在當下確實不算低,但她暫時沒有工作的打算。
張紅梅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我是家裡三個孩子絆著腳,實在脫不開身,不然我也想出去找份工作,掙點錢貼補家用,也能給孩子們添件新衣裳。」
柳時意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和:
「謝謝兩位嫂子惦記,我暫時不打算找工作。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在家看看書,學學做衣服,時間過得也快,一點都不悶。」
方麗萍便也不再勸說:「行,你覺得好就行。」
他們小兩口跟別的軍屬家不一樣,沒孩子拖累,厲硯白的工資也高,完全夠他們倆開銷,日子過得舒心就好。
柳時意不想上班也沒什麼,反正厲硯白的工資養得起家。
方麗萍頓了頓,又想起家屬院裡那些閒言碎語,忍不住撇了撇嘴:
「我聽說院裡還有人背地裡說你大手大腳,亂花錢。我呸!自己家的事還沒整明白,倒管起別人來了,又沒花她家一分錢,純屬閒得慌。」
張紅梅也點頭附和:「就是,時意也就是剛來的時候大手大腳些,平時也就吃喝上大方點,但是時意一個人能吃多少?還不是心疼厲副團長訓練累,想讓他補補身子?這有什麼錯,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柳時意聞言笑了笑,並不在意那些閒言碎語。
張紅梅見狀,又笑著問道:「時意啊,你和厲副團長結婚也有段日子了,準備要孩子了嗎?」
這個問題讓柳時意的臉瞬間紅透了,她小幅度地點頭:「是有這個想法。」
張紅梅和方麗萍都是生過孩子的,說起這些事毫無顧忌,當即就打開了話匣子。
開始給柳時意這個新婚小媳婦傳授經驗。
「要我說啊,別太有壓力,心態放輕鬆最重要。」方麗萍拍了拍她的手,
「平時多吃點有營養的,把身體養好。」
張紅梅也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神秘:「
還有啊,晚上的時候別太拘謹,姿勢也很重要,據說這樣更容易受孕……」
柳時意聽得小臉爆紅,耳朵都燒了起來。
不過還是低著頭乖乖聽著。
等到晚上厲硯白回來,吃過晚飯,兩人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肌膚相貼,氣氛漸濃。
水乳交融之際,柳時意腦海里下意識地浮現出兩位嫂子白天說的話。
鬼使神差地按照她們說的,輕輕調整了姿勢,主動迎合了上去。
厲硯白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主動,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燃起濃烈的情愫。
動作也越發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激動得不行。
第二天一早,柳時意醒來時,渾身酸痛得厲害,差點沒力氣從床上爬起來。
想起昨天的事,臉頰發燙,又羞又惱,心裡暗暗嘀咕,真是聽了兩位嫂子的「餿主意」,自討苦吃。
緩了好一會兒,柳時意才慢慢坐起身,想到懷孕的事,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生理期。
和前世一樣,她的生理期是三個月一次,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
可家裡的月事帶早就用完了,雖然空間裡有衛生巾,但在外面總得裝裝樣子。
而且家裡的各類票證也快見底了,最近去供銷社買東西,只能挑些不要票的,其餘的都得從空間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