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家常寒暄過後,柳時意笑著和兩位鄰里道別,牽著兩個孩子穩步上樓,打開了許久未住的家屬院家門。
屋內乾淨整潔,通風透亮,一切都保持著原樣。
回到家,柳時意把手裡東西放下,簡單打掃了一下房間。
沒過多大一會兒,門外便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厲硯白推門而入。
他剛剛結束周五的收尾訓練,特意去部隊食堂打包了好幾樣母子女三人愛吃的熱菜,葷素搭配,熱氣騰騰。
柳時意見狀,洗手進廚房,簡單快手炒了兩個清爽的時令小菜。
簡簡單單的一桌飯菜,熱氣氤氳,煙火繚繞。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吃得溫馨又滿足。
晚飯過後,厲硯白照舊包攬了所有家務,洗碗收拾、打掃客廳,不讓她沾半點勞累。
隨後夫妻倆默契配合,溫柔哄睡了玩鬧一天、早已睏倦的團團圓圓。
孩子熟睡之後,屋內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一室溫柔靜謐的夜色。
連續好幾天,厲硯白白日高強度訓練,夜晚奔波接送妻兒,日日克制隱忍。
雖然有空間靈泉水在,但是柳時意晚自習下課晚,第二天又要早起照顧兩個孩子洗漱吃早餐,趕著時間去學校。
厲硯白顧及著這些,每天都是簡單抱著媳婦睡覺。
此刻夜深人靜,四下無人,不用再顧慮孩子,也不用牽掛瑣事,積攢多日的思念與繾綣盡數翻湧而來。
他擔心家屬院房子牆壁薄、隔音不好,被鄰居聽見柳時意會不好意思。
當即牽著柳時意的手,閃身進入了靈氣氤氳的空間。
無人打擾的天地里,滿是獨屬於二人的繾綣溫柔。
一夜溫情繾綣,翻紅浪疊,情意綿長。
次日天光大亮,柳時意醒來時,渾身帶著淡淡的慵懶酸軟。
四肢微微乏力,臉頰還染著未褪的薄紅,心底卻滿是安穩踏實的暖意。
轉眼便到了周日傍晚,休整完畢,作息歸位。
厲硯白開車穩穩載著一家三口,再次將柳時意和一雙兒女送回央音旁的四合院,恢復了平日上學、接送、相守的規律日常。
一家人早已徹底適應了這般奔波卻溫馨、忙碌卻安穩的日子。
閒暇之餘,方國棟和林麗芬夫妻倆,也常常抽空過來探望。
知曉柳時意求學辛苦、帶娃不易,夫妻倆總是時不時送來自己做的飯菜,貼心又溫暖,幫襯了他們許多。
溫香榮老師在上晚自習的時候,也會帶一下團團圓圓。
柳時意也始終記掛著遠在林縣的公婆,每隔一周便會帶著團團圓圓,準時給老家打去長途電話。
溫聲問候二老身體近況,讓孩子和爺爺奶奶說笑嘮嗑,維繫著溫暖和睦的親情。
婆婆林紅霞更是日日惦念著在外求學的兒媳、思念兩個乖巧可愛的孫兒孫女。
她時常收拾滿滿當當的包裹,裡面塞滿從大隊裡搜羅回來的各種乾果、醃肉乾貨。
次次都寄到央音學校,收件人永遠是柳時意。
每次去縣裡郵局寄東西,遇上廠里熟人或者鄰里詢問,林紅霞總是眉眼帶笑,語氣驕傲又舒心:
「這是給我家兒媳婦寄的!她在京市讀大學,學藝術費腦子、耗精神,得好好補補!還有我兩個小孫孫,跟著媽媽在京市讀書上學,也得吃點好的。」
每每聽著眾人的稱讚,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艷羨目光,林紅霞心裡便格外舒展熨帖。
她兒媳婦就是漂亮!就是好!就是優秀!
……
時光悄然流轉,轉眼便邁入了熱烈繁盛的夏日。
盛夏的風裹挾著京市獨有的燥熱,吹過央音的梧桐樹梢,捲起層層疊疊的翠綠枝葉,也吹走了春日最後一絲溫潤涼意。
柳時意早早備好了一家人的夏裝。
自她與桑市服裝廠達成長期獨家合作以來,待遇向來優厚。
她親手繪製的四季成衣設計稿,一經服裝廠定稿投產,廠里總會第一時間按照她的身形尺碼,精工縫製出最合身、最精緻的樣衣寄到京市。
這些成衣皆是當下最新穎的款式,擺脫了市面上千篇一律的老式樣式,剪裁利落、配色雅致,帶著獨一份的時髦質感。
平日裡課業之餘,只要周六日得空,柳時意便會提前畫好設計稿,用放在家屬院裡的縫紉機,親手給團團圓圓縫製新衣。
她的手本就靈巧,常年畫設計圖紙、撫弄琴弦的指尖細膩穩當,踩起縫紉機來行雲流水、針腳細密平整。
小襯衫、背帶短褲、碎花小連衣裙、透氣的薄外套,各式各樣的孩童新衣堆滿了衣櫃。
除卻親手縫製的衣物,京市百貨大樓、之前專供外賓和上層領導購物的友誼商店,也是她常去的地方。
更別提她還有一個存有無限物資的空間。
各式各樣的新式童裝、柔軟布料從不缺供。
一雙雙結實透氣的小白布鞋、小涼鞋,將一對龍鳳胎每天都打扮得乾乾淨淨、精神抖擻。
走在大院裡、幼兒園裡,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眉眼靈動、衣著整潔鮮亮,誰見了都要誇讚一句,厲家這一雙娃娃,養得真好。
柳時意就更不會委屈自己了。
除了桑市服裝廠寄來的,還有空間裡找出來的符合當下環境的衣服,百貨商店和友誼商店有她喜歡的款式的話也是從不手軟。
更別提偶爾碰到花色好、布料好的料子後,柳時意也總會買回來一些,抽空給自己做衣服。
各式剪裁利落的收腰連衣裙、百搭幹練的西式長褲套裝、清爽的薄款襯衫,塞滿了她的衣櫃。
皆是當下最先鋒的款式,素雅又大方,襯得她身姿窈窕、氣質脫俗。
如今進入央音求學,校內匯聚了全國各地的優秀學子,不少女學生審美尚且傳統,衣著大多樸素單調。
初見柳時意穿搭新穎別致、氣質出塵,人人心生羨慕。
課間或者吃飯路上,總有不少女同學圍過來,詢問她衣服的購置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