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據說當時,花皇剛碰上一個跳舞好的小主播,那時候幾乎每天都要去她直播間,點上一支舞看。」
「大概是花皇的態度太好,慣的這個小主播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某次和月兒彎彎連上線後,態度依舊囂張得不得了,還不停地挑釁月兒彎彎。」
【這麼囂張?】
瓜田點點頭,說:「可不是麼?當初月兒彎彎好懶也是星海炙手可熱的女主播,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挑釁她的小主播。」
「月兒彎彎一氣之下,就直接跟這個小主播開了把PK。」
「當時那個小主播可是高興的不得了,覺得有花皇在,自己又能吃頓飽的了。」
說到這裡,瓜田突然頓住,臉上一些一言難盡。
「這個小主播可能忘了,花皇只是喜歡看她跳舞,又不是只看她跳舞,而且又不是她家的大哥。」
「只不過,花皇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她是否真的要打這場PK。」
瓜田輕嘖了一聲,「那個小主播也許感受到了花皇的態度,可還是心中的貪婪害了她,她一臉喜意地點了點頭。」
「見狀,花皇也就沒再說什麼,可能是念及這段時間看的舞蹈,他還是為這個小主播上了分。」
「只是花皇畢竟只有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還是輸給了月兒彎彎。」
【不會因為輸了一場,就不玩兒星海了吧?】
【可我看,這跟人月兒彎彎也沒什麼關係啊……】
【對啊,那這樣,花皇回來,人月兒彎彎有什麼好尷尬的?】
瓜田搖搖頭,說:「如果事情只是到這裡就好了……」
不等直播間裡的人再有疑問,瓜田很快說道:「當時打完後,那個小主播哭著喊著要花皇為她去贖身,花皇也是沒辦法,於是去到了月兒彎彎的直播間。」
說到這裡,瓜田猛地一拍手,「這一去,沒想到在那裡遇見了一個熟人,而且還跟花皇有些沾親帶故的關係。」
「只不過花皇是主家,而月兒彎彎家的大哥是旁系。」
【那這樣,豈不是很好解決問題了。】
「要是真這樣就好了,可令誰都沒想到的是,花皇那時候還是個未成年!」
【未成年?!】
【我去!這也太炸裂了吧?】
【還沒成年,手裡就這麼多錢?】
【什麼主家旁系的,真的是在現代社會麼?】
【這麼一說,花皇家裡背景還……】
瓜田直接略過了這個問題,繼續說:「當時月兒彎彎家的大哥知道後,直接就炸了,當即就通知了花皇的家長,讓人給領了回去,之後也不常來月兒彎彎的直播間了。」
「想來,也是對她有些不滿。」
「至於那個小主播,人花皇家裡倒是沒有讓她退錢,不過,從那兒之後,她倒是查無此人了。」
【嘶!這一看,就是花皇家裡出力了。】
【這還用花皇家裡出手?】
【我也覺得不用,畢竟以他們的身份,也不屑跟這個小主播計較。】
【確實,但他們但凡流露出一絲不滿,自然是有的人幫他們解決吧。】
【真沒想到,花皇居然是個未成年?!】
【這,應該很少有人能想到吧?】
【那花皇這次回來,應該是成年了吧?】
【那肯定吧,要不他家裡人也不會讓他再玩兒星海吧。】
【那當時花皇怎麼就那麼喜歡看人跳舞啊?】
【男人麼,自小就喜歡看點兒美色……(捂嘴笑)】
【花兒對我笑:不是這樣哦。】
【花,花皇!!!】
【你說什麼?這麼可愛的名字,你說是花皇,別搞笑了好不好?】
【誰搞笑了,就是花皇啊!】
瓜田也看到了花兒對我笑的彈幕,立馬坐直了身體,大聲道:「花皇,你回來了!」
不等花兒對我笑說話,瓜田就緊接著興奮道:「花皇的到來,真是令我的直播間蓬蓽生輝啊!」
【花兒對我笑 贈送 主播「瓜田講解」 星河傾斜*1】(5000星光)*10
【花兒對我笑:你太客氣了。】
看到花兒對我笑的禮物,瓜田瞬間笑得牙不見眼,大聲開口:「謝謝花皇送來的十個星河傾斜!」
【可惡,又讓這個笨瓜吃飽了!】
【花皇這麼好說話?】
【emmm……花皇的脾氣的確很好。】
【確實,像是那種大戶人家的謙謙君子。】
【既然這樣,那……花皇,你那時為什麼會喜歡看人跳舞哇?@花兒對我笑】
【樓上,你……】
【救命!貼臉吃瓜啊?】
【不是你們說花皇脾氣好的麼?】
【那也不是……】
【花兒對我笑:大概是那時我有作業要完成吧。】
【?居然真回了?】
【這可真是個意想不到的答案!】
【什麼作業會需要看人跳舞啊?】
【花兒對我笑:是我老師給我布置的作業。】
【花皇還真是有問必答啊……】
瓜田笑笑,臉上倒是沒多大的意外。
畢竟當時花皇的脾氣就出乎意料的好,一點兒都沒有神豪的脾氣。
更別說,知道他是未成年後,他們更是感慨,花皇連青春期小男孩的調皮叛逆都不曾有。
【花兒對我笑:咦?這個漂亮姐姐是誰?】
瓜田一愣,隨即轉身看去,就看到自己身後屏幕上溫棠的照片。
瓜田頓時有些想笑,覺得溫棠可能真的有招神豪的體質。
不然怎麼自己一講溫棠,就會有人問起她來,比如上次那個懶洋洋大王。
不過瓜田倒也不嫉妒,畢竟自從溫棠直播以來,他靠著她已經掙了不少錢了,可比他以往的要多多了。
【花皇問的是妹妹麼?】
【花兒對我笑:妹妹?】
【花兒對我笑:為什麼叫漂亮姐姐妹妹?】
【emmm……大概是妹妹年齡還小,大家就習慣了這樣叫她吧。】
【不過想來,應該還是比花皇要大一些的。(偷笑)】
【應該也是……】
瓜田笑笑,開口:「花皇,你問的這個妹妹是糖糖不吃糖,是一個才藝主播,唱歌跳舞都是一絕。」
瓜田豎起大拇指,一臉的讚嘆,他也看過溫棠跳舞的。
毫不夸裝的講,比起現在星海上那些所謂的才藝主播,不知強了多少倍。
瓜田剛說完,花兒對我笑的彈幕緊跟著就發了出來。
【花兒對我笑:真的麼?】
【真的真的,妹妹跳舞可真是沒話說!】
【花皇,你就去看吧,准讓你看過後就流連忘返。】
看到瓜田直播間的人都在夸那個叫糖糖的主播,花兒對我笑眼裡的好奇愈來愈盛。
……
第二天一早,溫棠收拾好就直接往學校趕去了。
剛趕到教室,溫棠就看到不停朝她招手的蘇淺。
溫棠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隨即快步朝蘇淺走去。
「糖糖,你來啦!」
「嗯。」
溫棠輕聲應了一聲,剛坐下,蘇淺就迫不及待趴在溫棠桌前。
眼裡帶著一絲揶揄,語氣里有些興奮,問:「糖糖,你回去之後,跟咱們老大對象那個帥哥室友聊天了麼?」
溫棠的手一頓,好笑地瞥了一眼滿臉八卦的蘇淺。
漂亮的褐色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歪了歪腦袋,開口:「你猜?」
「我……」
蘇淺剛要爬起來,好好問問這個溫棠,就見這節課的任課老師走了進來。
蘇淺瞬間正襟危坐,給了溫棠一個眼神,示意下課再說。
要不是這節課的老師太過嚴厲,蘇淺也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的。
溫棠低頭淺笑,隨即認真聽起課來。
……
去往食堂的路上,蘇淺挽著溫棠的胳膊,剛要接著上課前的話題問她,就聽身後有人在喊她們。
溫棠和蘇淺對視一眼,雙雙往後看去。
「糖糖,淺淺,你們也剛來食堂吃飯麼?」
蕭玉挽著自己的男朋友,笑著看向溫棠兩人。
溫棠笑著朝兩人打了個招呼,「小玉姐,陸哥。」
蘇淺也緊隨其後跟蕭玉兩人打了招呼,隨即輕輕懟了懟溫棠的胳膊,示意她向前看。
溫棠這時也察覺到不遠處注視著她的視線,抿抿唇,抬眸向前看去。
就見不遠處的樹下,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正倚靠在樹幹旁,單手插在褲袋裡。
下頜線繃得筆直,往常冷淡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落在溫棠身上,帶著股桀驁的侵略性。
不過見溫棠看過來,眼眸里瞬間溢滿了笑意,大步朝著人走過去。
「糖糖!」
蘇淺聞言,輕笑一聲,隨即輕聲在溫棠耳邊,學著男人的聲音,喊了一聲「糖糖」。
溫棠沒好氣地瞥了眼一旁已經笑得不行的蘇淺,輕輕推了推她,示意她正常一點。
蘇淺輕咳一聲,在男人過來前,恢復了正常。
男人走到溫棠面前,又輕聲喊了她一聲,「糖糖。」
溫棠點點頭,垂眸避開他灼熱的目光。
陳陸瞥了眼一旁跟人打完招呼,就一直盯著人看的裴星眠。
無奈地笑了笑,對著溫棠幾人開口:「我想著來看看小玉,順便嘗嘗你們學校食堂的飯菜,就讓裴哥跟著我一起來了。」
陳陸看了看蕭玉,接著說:「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溫棠還沒回答,蘇淺已經迅速答應了下來。
「好啊好啊,當然不介意!」
見狀,陳陸朝著裴星眠使了一個眼神,示意:這次我可是幫了裴哥的大忙,裴哥之後可得請我吃飯!
裴星眠點點頭,隨即狀似不經意走在溫棠身側。
溫棠腳步一頓,很快當作什麼都沒發現一般,繼續往前走去。
陳陸笑著和蕭玉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幾人點好飯後,坐在一張桌子上,裴星眠恰好坐在了溫棠的對面。
溫棠表面上沒什麼表情,內心還是有些慌的。
儘管從小到大,溫棠被不少人追求過,可給她這麼強烈的侵略感的,裴星眠還是第一個。
或許是察覺到溫棠的不自在,裴星眠微微收斂了一下眼裡的情緒。
就在這時,溫棠的手機突然響了幾聲。
裴星眠一怔,下意識垂眸看去。
溫棠沒有在意裴星眠的愣神,拿起桌上的手機,解開了鎖。
等看到是春日發來他平安落地的消息時,溫棠臉上浮起了開心的笑容。
隨即,溫棠放下手中的筷子,低頭和春日聊了起來。
絲毫沒注意到,裴星眠此刻的臉上已經烏雲遍布了。
就連一向大條的蘇淺,也默默遠離了裴星眠。
更別說,和他一個寢室的陳陸了,早就離裴星眠遠遠的了。
溫棠絲毫沒察覺此時怪異的氛圍,她正和春日聊得開心呢。
直到溫棠突然想到春日那裡或許已經是晚上,才連忙跟他提出告別。
等溫棠放下手機,拿起筷子,準備重新吃飯時,就發現這張桌子上只有她和裴星眠兩人了。
溫棠手一頓,疑惑地朝旁邊桌上的蘇淺看去。
蘇淺搖搖頭,無聲地張了張嘴:糖糖,你剛剛在幹什麼?
溫棠皺皺眉,剛要說話,耳邊就傳來了對面裴星眠的聲音。
「糖糖,介意我問一下,剛剛和你聊天的,是你的男朋友麼?」
裴星眠此刻的眼眸里滿是忐忑。
畢竟,剛剛溫棠和那人聊天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一直沒停。
有那麼一瞬間,溫棠想直接點點頭,斷了裴星眠的念想算了。
可不知為什麼,溫棠有一種直覺,不能點頭,不然可能會有她意料不到的後果。
就在溫棠遲疑的時候,裴星眠手中的拳頭越攥越緊,手心泛起了一絲紅意。
裴星眠像是感覺不到一般,緊緊地盯著溫棠。
他在心裡發狠:要是溫棠承認,他就算是搶,也要把人搶過來,不論是何手段!
好在,溫棠最終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我的一個朋友。」
聞言,裴星眠眼裡迅速划過一絲喜意,只是心中有些遺憾。
之後,溫棠沒再說話,低頭快速地吃飯。
飯後,溫棠和蕭玉說了一聲,就和蘇淺趕去教室上課了。
裴星眠一直眼眸幽深地盯著溫棠的背影,直到人徹底看不見了 ,才轉身離去。
和溫棠回教室的路上,蘇淺沒再提起裴星眠。
實在是,剛剛裴星眠那渾身冷氣,滿臉陰沉的樣子,嚇到蘇淺了。
下午的課只有一節,結束後,溫棠很快就跟蘇淺告別,回到了家裡。
見時間還早,溫棠就走到一旁的房間,為用戶等人做起了禮物。
臨近開播時,溫棠才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身體。
隨後,走到衣帽室,挑選了一身全黑的衣服,坐到梳妝桌前,把自己的頭髮拿一根簪子簪了起來。
臉上畫了一個素妝,只在眼下點了一顆黑痣,就打開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