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後扶如也不打算苟在家裡了,去山上快樂玩水!然後給舅舅帶兩株靈藥回去,麻子要結婚了,彩禮不夠,舅舅那麼弱,上山被野獸吃了就不好了。
玟小六知道扶如的靈力強悍,每天的靈果都吃了,要說不接受她送的靈藥那就有點虛偽了,囑咐了天黑之前回來就接著切藥材去了。
扶如探頭探腦的到了池子附近,再三確定了沒有人,這才露出真身去玩水,游到自己平時吃喝的地方,抬抬手,一張藤桌出現。
老規矩拿出桂花酒,點燃桂花香,今天配了一碟子切好的西瓜,還有一碟子舅舅做的桃干,這生活真是,美滋滋啊!
扶如正吃著呢,就感覺腦瓜子一涼,僵硬的轉過頭,那片草地上站著的,不是相柳是誰!
「好巧啊,你也來玩水嗎?」
冰雪幻化的面具逐漸消散,露出底下那張自己「一見鍾情」的臉。
扶如又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你袖子上有血跡,是又受傷了嗎?」
相柳走近,扶如感受到和上次一樣的悸動。若非這裡不是寧御界,自己可以肯定,他就是自己的情劫…
「是回春丹吃完了嗎?我這兒還有,你收下吧,算是為我上次的冒失道歉。」
扶如拿出一個玉瓶,裡面是十顆回春丹。
少女一頭綠色長髮,相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他本來想問問…他有什麼資格問…
玉瓶被塞到手裡,小姑娘的尾巴又變回了雙腿,甚至鞋子都幻化出來了,她要離開了。
扶如看了看藤桌上面還剩下大半的吃食酒水,又拿出一碟子草莓,依舊是可可愛愛的笑容。
「這個很好吃的,玩水的時候吃點會很開心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嗐,區區一個好看的男人,自己才不會是什麼色迷心竅的人呢!還是舅舅的靈藥比較重要。
在深山裡找到一棵胖乎乎的九葉紫參,一株不認識但是靈氣很足的小白花,扶如開開心心的回了回春堂。然後慣例被舅舅誇誇。
看著舅舅清秀的臉,他溫柔的時候,扶如還能幻想一下自己母親的樣子。
晚上被瑲玹接回家,飯後查看了自己劍術有沒有進步,沒有懈怠的扶如又被爹爹誇誇!
「爹爹,我今天又見到那位公子了,我覺得你和舅舅說得對,我約莫只是見色起意,他生的好看,爹爹往後為我擇夫婿,一定要比他更好看才行。」
瑲玹語塞。
「我也不是好色的人,你說你這是隨了誰?」
「爹爹怎能如此說我,我不要面子的嗎!」
「你倒是說說,那人有多好看?」
「就是好看,比爹爹好看,比舅舅好看,比老桑好看,比均亦好看,比葉十七好看,比蓐收師叔也好看!」
瑲玹生氣,氣得心堵,老桑也生氣,窗外的均亦也氣!
扶如嚷嚷完就回房關門。
「不是!這都是跟誰學的啊?」瑲玹不解,自己那麼大一個守禮的閨女呢!肯定是玟小六這個舅舅!
果然是鄉野村夫,不知禮數!
越想越氣,瑲玹一晚上都沒睡好,恨不得把那個長得好看的男人綁過來看看究竟有多好看!還比自己好看?嗤~誰還能比自己好看?
不知道哪來的臭小子!簡直不知所謂!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起來,看到桌上的早飯就知道是閨女做的,算了,自己養的孩子,她當然不會錯。
瑲玹忙著尋找辰榮殘軍的所在地和想辦法弄死相柳,基於對女兒的信任,也沒有管著她去哪裡玩水。
根本沒有考慮過自己會不會被偷家!
於是在池子再次「偶遇」的扶如和相柳,現在也算是熟人了,都能一起坐著喝兩杯了。
「我小姑姑要回來了,我給她做了一串項鍊,想著有新鮮的珍珠就好了,放久了的珍珠都失了光澤,就和爹爹說了,想要出海一趟。」
相柳喝著有些淡的桂花酒,看著滿臉糾結的小姑娘,「你要去尋珍珠,怎麼不讓我陪你去?」
「那可是大海啊,裡面妖獸可多可多了,我自己去打不過還能跑,帶上你…」扶如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自己靈力還算拿的出手,可也僅僅是拿的出手,自己的劍術啊…瑲玹天天發愁。
要是自己再帶上相柳…好傢夥,這麼大個累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哪裡帶的動啊!
「不若,明天,我讓毛球帶我們去,當天就能回來。」
「不是,我還沒有跟爹爹練好武藝,我怕保護不了你。」扶如小臉通紅,不用靈力,自己連海棠都打不過…實戰能力真的不太行,也就是爹爹說了,自己天賦挺好,所以修煉靈力很快。
自從出生以來,自己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要保護自己,相柳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不知道為什麼,冷了上百年的心,突然就暖了一下。
「我可以保護自己,也能保護你。」
扶如驚訝的挑了挑眉,「真的假的?認識你這四個月,你受傷了六次,其中兩次重傷…」看著相柳臉色一變,扶如連忙改口,「你要是實在想去,那明天我們就一起去,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神府里收著自己給相柳煉製的防身法器,自己畫的圖樣,不敢被爹爹知道,也不敢被舅舅發現。
相柳臉色不渝。
「我本來想著爹爹帶我去的,但是爹爹太忙了,我自己害怕,相柳你願意陪著我就最好了,不過…以你的靈力,能在海里待多久啊?」
相柳聽到她的話,軟了語氣,「我是海妖,並不畏懼海水。」
「真的假的!那真是太好了,話說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的本體,沒想到你是魚類,難怪你也喜歡來玩水…這池子不會是你的住所吧!」扶如想到什麼,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自己還以為這個池子是自己先發現的,然後大方的和相柳分享。
「這裡不屬於我,我只是偶爾來…玩水。還有,我也不是魚,你沒聽說過…」想到眼前小姑娘初見還反問自己認不認識她,相柳覺得這小姑娘應該是個不問世事的,或者是家裡保護得特別好的,「我是九頭蛇。」
扶如有點驚訝,和嫂嫂一個名字就算了,怎麼還是一個種類啊?不會相柳也是一條九頭玄蛇吧?
「你也是九頭玄蛇嗎?」
扶如想著,就問出來了。
「也?你還認識其他的九頭蛇妖?」相柳飲酒的手一頓,心裡一陣激動。
那可是除了自己兄長,天界最最厲害的神尊啊…啥玩意兒就敢說他是蛇妖?有這好事兒,蛇妖一族不得開心死?
「你的本體也是玄蛇,想必你兄長也是蛇…蛇族吧。」想要說蛇妖的嘴一頓,畢竟眼前小姑娘實打實擁有一身神血。
「不啊,我兄長本體是鸑鷟,鳳族的,我也不算是正兒八經的玄蛇。你也是九頭蛇,那你應該很厲害的呀!我嫂嫂,徒手就能捏爆魔尊的頭,你怎麼總受傷啊?」
搞得扶如都有點懷疑了,自己嫂嫂,那可是六界第一戰神!怎麼同族…這麼柔弱,隔三差五受傷,要不是遇到了自己,那一身暗傷,肯定有損壽數。
「他是神,我是妖,我怎麼和他比。」相柳對於小姑娘見天兒提起的兄長嫂嫂一點也沒有查到,只知道她有個舅舅,是回春堂的玟小六,父親名軒,開著酒鋪子,神龍見首不見尾。
還有個姑姑阿念。至於什麼魔尊,鸑鷟,這都是上古生靈吧?
「可是做妖還是做神尊,不是你自己決定的嗎?兄長說過,九頭蛇是天生的戰神,嫂嫂從前也是妖王,嫁給了兄長,大家就不再稱呼他妖王。」
扶如皺眉思考了半天,「就像是佛家所說,一念成神,一念成魔,我不太懂,但或許就是這麼回事吧。」
直到扶如離開,相柳喝完了酒,依舊有些懷疑。
她…究竟是誰?
她…真的喜歡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