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沒有人用CB(民用對講機)了。」
「NO,NO,NO,卡車司機還在用。」
尼克搖搖頭,隨手掀開上方的裝飾條,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個鑰匙掉在他懷裡。
他拿起鑰匙在三人面前晃了晃,驚喜萬分的說道:
「God親手把這台車交給了我們,我們不能違背它的好意,夥計們,GO!」
梅爾一聽,眉頭緊皺,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不會是想把車開走吧?如果房屋的主人回來了怎麼辦?」
凱拉聳了聳肩,「我們又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萬一度假去了呢。」
尼克眨了眨眼,「你們想想那棟房子內的灰塵吧,房主出門絕對不止一個月。
甚至,他可能已經不小心被打穀機絞.死了,誰知道呢。」
梅爾白了他一眼,完全不想理會。
尼克發動了車子,拍了拍方向盤:「拜託,Come on,聽聽這引擎的聲音,甚至汽油都是滿的。
上來吧,come on,我們開著這台破車去兜風。」
「我們不能偷車。」波比頓了一下,在尼克失望的眼神中,又補充了一句:「頂多只能用借的。」
「沒錯!」尼克瘋狂點頭,「我們把它借來開一小段兜兜風,這絕對好玩。」
「這樣是偷車賊的行為。」梅爾搖頭。
尼克下了車,臉上沒了笑意,不耐煩地反問道:「不然我們還能怎麼辦?」
凱拉拽著尼克的胳膊,明顯站在男友這邊,她一臉拒絕道:
「我不想一晚上待在那棟陰森的房子裡,我寧願待在外面。」
「梅爾,我們不能到了晚上還待在荒漠裡,晚上溫度會降低,太冷了,
更何況,荒漠的夜晚,野外真的特別不安全,很可能會有狼群出沒的。」
「這樣吧,我們開著這輛車,去最近的小鎮,等到早上我們再租一輛車,同時把這台車原封不動地還回來,
順便給房主留下房子的修理費。」
說到最後,波比看向惹事精,「對吧,尼克?」
尼克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錯。」
隨後,三人齊齊望向梅爾。
梅爾看著妹妹和尼克殷切的目光,以及未婚夫那溫柔中帶著懇求的眼神,
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長嘆一聲,妥協了:「Fine。」
凱拉和尼克一聽,立刻歡呼起來,坐上了車。
波比安慰著眉頭緊鎖、滿臉擔憂的女友:「別擔心,我們先去凱拉的車裡拿行李,不會有事的,OK?」
「OK,可是我要把電話號碼留下來,萬一房主突然回來,發現車不見了,直接報警了呢。」
說完,梅爾利落地從包里掏出紙和筆,快速寫明了具體情況以及聯繫方式。
隨後,用釘子將紙條牢牢卡在綠色的門框縫隙里。
上車之前,她還不放心地輕輕拽了拽,確認紙條紋絲不動才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不怕被風颳跑,房主不清楚情況,直接報警了。
雪佛蘭在夕陽下疾馳而去,捲起一路塵土。
金色的光線溫柔灑下,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他們籠罩,仿佛正駛向生命的最後一抹餘暉。
***
濃郁的夜色如墨汁般瀰漫。
鋼鐵巨獸頭頂兩側,朋克風的探照燈,射出兩道耀眼的光柱,如同利劍般刺破前方的黑暗,
將夜晚的涼意完全隔絕在車外。
駕駛室內車窗緊閉,暖意氤氳,柔和的光線瀰漫開來,靜謐又溫馨。
「Daddy,你可能是第一個在卡車的休息艙臥鋪上加可伸縮護欄的人……」
穿著一件印著21號的黑色球衣,菲利克斯懶洋洋地斜倚在休息艙的門邊,嘴裡正吃著Ice cream。
兩條白皙修長、線條流暢的腿,在空氣中,隨意舒展著。
清瘦的雙.腳陷在鋪滿整個駕駛室以及休息艙的毛絨地毯里,腳.趾無意識地微微蜷縮著。
足弓自然繃起,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紋路清晰可見。
聞著空氣里冰涼清甜的氣息,正在安全駕駛的鏽鐵釘輕聲提醒道:「Baby,晚上涼,不要吃Ice cream。」
「NO!」菲利克斯故意走到駕駛座旁,當著鏽鐵釘的面,挖了滿滿一勺,挑釁般地塞進嘴裡,「啊——」
下一秒,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眼底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層生理性的薄薄水汽,
吸著涼氣:「Daddy,都怪你!」
「Baby,講點道理,嗯?」
鏽鐵釘聞言頓時失笑,他抱起菲利克斯,讓小孩掛在.身.上,走進了休息艙,放在臥鋪上。
而,鏽鐵釘離開後,任勞任怨的雷元素再次出現,模糊看不清人臉的身影出現在駕駛座上,認真的開著車。
菲利克斯充耳不聞,反而又塞了一口Ice cream。
他坐著,
鏽鐵釘……
瞥向窗外流淌的夜色,什麼都看不清,隨口問道:「我們這是在哪?」
一抹紅色一閃而逝,嘴邊沾染的Ice cream瞬間消失不見。
鏽鐵釘沒有回答,眼底危險的火星迸濺開來,喉結劇烈的上下滾動了幾下。
「……」
聲音被盡數吞.沒,溫熱的she.尖攻城略地般,掃過每一處,
Ice cream被盡數席捲,冰與火交織,仿佛有一股電流竄過,
菲利克斯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栗了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