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叫天賦

  沈惑：「你——你解那麼快幹嘛——」

  殷無邪沒有回答。

  他的嘴唇從沈惑的下頜滑到鎖骨，非常不熟練，像在摸索一條完全陌生的路。

  但那種帶著小心翼翼的力度反而讓沈惑的全身繃得更緊。

  沈惑被他啃得又癢又麻，伸手推他：「你……你是不是不會？」

  殷無邪的動作停了一下。

  沈惑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心，噗地笑出聲：「你真不會？」

  殷無邪垂著眼，睫毛在燭光下投了一層淡淡陰影：「……第一次。」

  沈惑愣了一下，然後笑得肩膀都在抖：「你堂堂魔域尊主，活了幾千年，你不會？！」

  殷無邪抬起眼看他的目光帶著危險的光：「……你在笑我？」

  

  沈惑縮了縮脖子：「沒有！我絕對沒有！我就是——啊——！」

  殷無邪在他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沈惑的笑聲瞬間變成了一聲短促的嗚咽，弓起腰來。

  殷無邪看著他的反應，湊近他耳邊：「現在，不准笑。」

  接下來的事情，沈惑發現殷無邪進步飛快。

  從一開始的生澀到熟練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

  他摸清了沈惑每一個敏感的位置，知道哪裡輕觸就會讓他蜷起腳趾。

  沈惑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得渾身發軟，又哭又喘地罵他：「你……你無師自通是吧……」

  殷無邪扣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裡帶，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啞得像被火烤過：「你話太多了。」

  沈惑哼哼唧唧說不出完整句子。

  後來他只知道哭，抽抽搭搭地喊殷無邪的名字， 喊慢一點，喊不要了，喊混蛋，喊騙子，喊你明明說第一次怎麼會這麼快就……

  殷無邪低頭吻他，把他剩下的嗚咽全部吞進嘴裡：「……天賦。」

  沈惑在昏沉中被他翻了個身，背貼著胸口，聽到他在耳邊說：「你終於是我的了，跑不掉了。」

  沈惑連回嘴的力氣都沒了，只是攥著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指，攥得關節發白。




  第二天早上沈惑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像被拆了重裝了一遍。

  渾身酸疼，腰以下幾乎沒有知覺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回憶了一下昨晚的細節，然後默默把臉埋進了被子裡。

  幸虧系統休眠了。

  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昨天晚上他哭了多久。

  他更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到最後他是笑著睡著的。

  殷無邪從身後貼上來，手臂環過他的腰，嘴唇貼著他的後頸：「醒了？」

  「……沒醒。」

  「沒醒怎麼在說話？」

  「夢話。」

  殷無邪笑了一聲，很低，震得沈惑後背發麻。

  他把沈惑轉過來，低頭在他眉心親了一下：「再睡會兒。我去給你煮粥。」

  沈惑縮在被子裡，看著他起身穿衣服的背影，忽然覺得——系統休眠也挺好的。

  沒有面板，沒有數字，沒有倒計時。

  他可以假裝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被愛著的人，躺在一個普通的早晨里，等著他的愛人煮粥回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嘴角翹著，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