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既然二姐是他的親女兒,二姐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讓二姐自己去找她,就算你有什麼事情要找他,也得跟爸商量著來。」
王秀蘭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情緒比剛剛穩定了許多。
「還有你給大姐報名下鄉的事情,這件事的確是你做錯了,你必須要給大姐道歉。」
王秀蘭剛剛平復的心情立馬就炸毛了,想讓她給林婉清那個小丫頭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都過去一天了,她的大腿根還隱隱作痛呢。
「你站哪邊的?」
「我站中間。」
林建軍那一副模樣,讓王秀蘭腦海中想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年輕時候的林國棟,也是這樣一副死心眼。
「我懶得跟你說,老娘以後要是再管你老娘就跟你姓!」
說完,王秀蘭便氣呼呼的回了房間。
而獨自站在客廳里的林建國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然而,第二天清早,王秀蘭還沒有走出房門,就聽見了林建軍在客廳裡面跟林婉清的道歉聲,瞬間氣的她怒火中燒。
「大姐,這件事情是我媽的不對,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說完,林建軍還深深地向林婉清鞠了一躬,林婉清看著這個弟弟,心裡是五味雜陳。
按道理來說,王秀蘭是一個非常不合格,也可以說是一位惡毒的後媽,但是她生的這個兒子,也就是林建軍,卻是跟王秀蘭連一點邊都沾不到。
他也是林婉清在這個家裡能獲得到的唯一溫暖。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沒錯。」
林婉清本來就不會怪罪到林建軍身上,況且她現在急著去喝水呢,沒有功夫跟林建軍東扯西扯。
「不,我要道歉的,因為他是我媽。」
·······
「林建軍!你什麼意思?你居然跟她道歉,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她是怎麼欺負我和你姐姐的,我現在身上都還疼呢。
雖然說她要去下鄉,但是你爸可是給拿了好幾百塊錢,她這哪是下鄉?那是去過好日子去的。」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樣是不對的。」
母子二人一下子就爭執了起來,林婉清見縫插針,拿上自己的水杯就往房間跑。
房門一關,都能清楚的聽到外面的說話聲,林婉清索性直接進了空間。
早知道她就不出去了,杯子什麼時候不能拿?
只不過外面的吵鬧聲沒有維持多久就停止了,最後的結局就是王秀蘭紅著眼睛回了房間,林建軍一臉無措的站在原地。
所以這也不能怪王秀蘭對林小雅這個閨女比對兒子好,這麼能氣人的兒子,誰都招架不住。
晚上林國棟買了很多菜回來,囑咐王秀蘭做上一桌子的飯菜,因為明天早上林婉清就要乘坐火車下鄉了。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林婉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林國棟以為她心裡擔憂,所以心情低落,不肯開口說話。
實際上,只是林婉清不想跟他說話而已。
林國棟確實算不上一位稱職的好父親。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她以後不會想再回這個家了。
等她下鄉之後就在鄉下好好的沉澱,爭取利用高考考去一個好的城市,自己又有了解未來趨勢的能力,又還有空間這個神奇的輔助加成,她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過的太差。
林小雅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雖然她們沒有得到林婉清的工作,但是王秀蘭答應了,會把她的工作讓給她。
林婉清也同樣的回了她一個微笑,笑吧,現在還能笑的時候就多笑一會兒,因為過幾天等下鄉的通知傳達到的時候,估計她們母女二人就笑不出來了。
林國棟沒有再說要離婚的事情,這天晚上也回了房間睡覺。
這讓王秀蘭也鬆了一口氣,覺得這個兒子有時候還是有用的。
同樣鬆了一口氣的還有林小雅,雖然他親爹確實有一點實力,3000塊錢說拿就拿出來了。
但是讓他選擇的話,他還是想跟著林國棟這個繼父,紡織廠的車間主任說出去還是很體面的。
第二天,林婉清一個人背著一個背包獨自就準備去火車站。
昨天林國棟說要去送她的,但是今天早上廠裡面臨時有事也去不成了。
他這個主任剛剛上任,絕對不能讓別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抓到他一點過錯。
林婉清一點都不在意,林國棟不來反倒是方便了她。
因為她把東西大部分都放進了空間,雖然林國棟幫他郵寄了很多,但是零零碎碎的也打包了幾大包。
剛好今天是星期一,林建軍已經去了學校,王秀蘭也帶著林小雅去了廠裡面交接工作。
現在家裡一個人也沒有,正是方便林婉清操作的時候。
她先是將自己房間裡的東西全部都收進了空間,又去了林小雅的房間,把林小雅的一些漂亮的衣服首飾,還有一罐雪花膏全部都收進了空間。
把房間裡面翻的亂七八糟,又將林建軍的房間也同樣翻的亂七八糟。
最後便是林國棟和王秀蘭的房間,王秀蘭的衣櫃裡面還有兩床嶄新的棉花被。
林婉清知道這是王秀蘭嫁進來的時候陪嫁的,她一直都捨不得用,是想留著給林小雅結婚用。
既然是她們母女二人的東西,林婉清自然也是毫不客氣的收進了空間。
最後再把大門的鎖破壞掉,便背上自己的小背包,毫不留戀的離開了這個家。
下樓之後,她還跟家屬院裡的其他鄰居大嬸們打招呼,讓大家都看到她自己除了這個背包以外,沒有帶任何東西。
看到從外面買菜回來的劉大娘,林婉清想到了他空間裡面的那些閻王爺給的寶貝,立馬從裡面拿出了一粒生子丸。
「劉大娘,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劉大娘心疼的握著林婉清的手,眼中全是擔憂。
「大娘也是個沒用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下鄉,卻什麼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