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娘第一個不服氣,這不要臉的女人,居然在外面編排林婉清。
「我說的就是事實,肯定是他把家裡的錢偷走了,公安同志,你們可一定要幫我們把東西都追查回來呀!」
公安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他們也在鄰居們說的隻言片語中了解清楚了這件事情。
本來林婉清是有一定的嫌疑,但是林婉清上午出家門的時候,有許多人都看到了林婉清只帶走了一個很小的包袱。
方才又聽林小雅說,家裡不僅丟了錢票,還有她的很多衣服和鞋子,甚至就連廚房裡才買的大米,白面都沒了。
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包袱就能帶走的。
況且這後媽和繼妹雖然不親,但親爹還是親爹,小姑娘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大概率是遭小偷惦記了,畢竟一整個上午你們家都沒人,所以這才會被盯上。
我們一定會展開調查,爭取幫你們追回丟失的財物。」
公安在這邊做了一些筆錄,便回了公安局。
等林國棟晚上回來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又把王秀蘭痛罵了一頓。
「婉清能做出那種事情嗎?我真是不知道你腦子裡面是怎麼想的,不先想著追回損失,倒先是懷疑起了自家人了!」
林國棟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件事情是林婉清做的,他的女兒他了解。
只是林國棟算漏了一件事情,現在的林婉清已經不是從前的林婉清了。
最後這件事情也是不了了之,好在林國棟身上還有一點錢,勉強能夠維持他們生活到月底發工資。
剛開始的前半個小時,大家還走的挺起勁的,只是越到後面一個個的腳步都開始慢了下來。
尤其是吳雪莉,慢了其他人一大截,周文宇也只好跟在她的身邊。
林婉清也有一些吃不消,趕緊喝了一口水壺裡的水,這裡面她放了半顆丹藥,兩口下去,瞬間感到自己又精力充沛了一些。
「大家可快點,就你們這樣的速度,等到了大隊部晚飯都趕不上。」
一行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唯一還有一點精神氣頭的,就只有陳軍,他笑起來憨憨的模樣,只說自己在家裡都做慣了重活,所以走這點路根本就不累。
楊國濤欣慰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是有一個能幹活的人。
又走了一個小時,大家實在是走不動了,楊國濤這才喊大家先暫時休息五分鐘。
一聽到可以休息,大家全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剛開始嫌棄農村灰塵大了。
「真是累死我了……」
大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好在林婉清方才提醒大家帶一點乾糧,大家坐在地上吃著饅頭,就著熱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還是林知青想得周到,不然咱們現在可得餓肚子了。」
陳軍一開口,其他人也點頭表示贊同,只有吳雪莉一臉的不屑,她就是看不慣林婉清,好像從剛見面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很討厭對方。
「咱們一起下鄉,肯定是要互幫互助的。」
五分鐘時間過得很快,可是大家都還只走了一半的路程,只好起身繼續趕路。
走到最後的時候,所有人都體力不支,大隊長沒辦法,只好把牛車上的行李挪了挪,空出了兩個位子出來,讓他們六個人輪流坐。
吳雪莉和范悠然是最先坐上牛車的,尤其是吳雪莉,她還得意地朝林婉清挑了挑眉。
一番波折,一群人終於回到了向陽大隊。
楊國濤直接把他們帶去了知青點,這個時候知青點還沒有人,因為大家都在地里上工。
不過,楊國濤早就在進村的時候,讓路邊的一個小孩子去地里給知青點的小隊長彭華帶話了。
行李剛剛才從牛車上卸到地上,執勤點的小隊長彭華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大隊長,是新來的知青到了嗎?」
大隊長點了點頭。
「這六位就是新來的知青,我現在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把他們都安頓好,若是有什麼拿不準的事情,直接去找我。」
彭華點了點頭。
「這位就是知青點的小隊長彭華,以後你們有什麼事情儘管找他,待會兒晚上再去大隊部領取你們的口糧,因為現在正是農忙的時候,你們明天先休息一天,整頓,後天開始正式上工。」
送走了大隊長,彭華也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
「大家好!歡迎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我是這裡的小隊長,我叫彭華,你們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先帶你們去看一下我們的房間吧。」
六個人跟著彭華走進了知青點,這個知青點實際上就是從前的老地主住過的房子。
別看它是個磚瓦房,但實際上,裡面破爛的很。
裡面被人打砸的不像樣,稍微有點用的東西都被人搬走了,唯一能住人的也就只有兩個房間了。
這還是因為要來知青,大隊的人組織修繕的。
做飯的廚房也是在院子外面臨時搭出來的棚子,條件很是艱苦簡陋。
彭華把他們帶到了宿舍前面,也就兩個房間,左邊是男生宿舍,右邊是女生宿舍。
兩個房間相挨著,但是兩扇門卻離得很遠,這樣也比較安全。
陳軍,周文宇和沈秋平三個人跟著彭華走進了男生宿舍,本來就不大的炕上鋪滿了東西,其他能落腳的地方也堆放著很多雜物。
「這么小,怎麼住得下?」
周文宇脫口而出,這讓彭華感到十分尷尬。
其實他們知道知青會來已經稍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只不過他們剛收拾沒一天就又弄得亂七八糟了。
「現在我們男生宿舍這邊睡了三個人,除了我以外,還有另外兩名知青。」
「這在住進我們三個人有些擁擠了吧?就沒有其他房間了嗎?」
彭華搖了搖頭,若是有其他房間,他也想搬出去呀,那兩個人晚上睡覺不是打呼嚕就是磨牙。
剛開始的那兩個月,他根本就不習慣,但是現在農活做多了,晚上下班回來吃完飯洗漱好之後倒頭就睡,再也沒有在意過誰打呼嚕誰磨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