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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現役軍官*下鄉知青38

2026-09-19 06:51:41 作者: 茉莉愛吃青茶

  這晚溫暖在半夜被一陣細微的"沙沙"聲驚醒。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掀開窗簾一角——院裡的石榴樹枝上已經積了一層薄雪,在月光下泛著瑩瑩的藍光。

  "下雪了..."她輕聲呢喃。

  身後傳來窸窣的聲響,秦厲溫熱的手臂環上她的腰:"冷?"

  溫暖搖搖頭,順勢靠進他懷裡。兩人就這樣靜靜透過窗戶,看著今冬第一場雪悄然而落。雪花越來越大,像鵝毛般紛紛揚揚,不一會兒就覆蓋了整個小院。

  "明天得把柴火都搬進柴房。"秦厲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兔子窩再加層稻草。"

  溫暖"嗯"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參雞湯還剩半鍋,明天熱給你喝。"

  秦厲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後背傳來:"養胖我好過年?"

  清晨,雪已經積了半尺深。溫暖裹著厚厚的棉襖在院裡掃雪,呼出的白氣在睫毛上結了一層細霜。秦厲去營部前,特意把軍大衣披在她肩上。

  "穿這麼少。"他皺眉捏了捏她凍紅的鼻尖,"想生病?"

  溫暖正要反駁,突然被攔腰抱起。秦厲大步走回屋裡,直接把她塞進暖烘烘的被窩:"我去營部請個假,今天在家陪你。"

  "不用..."話音未落,院門已經關上。

  溫暖裹著被子坐起來,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爐子上的參雞湯又開始咕嘟咕嘟冒泡,香氣瀰漫整個屋子。她突然覺得,這樣的雪天,就該窩在家裡喝熱湯。

  秦厲回來時,肩上落滿雪花,手裡卻拎著個竹籃:"炊事班做的紅糖糍粑。"

  熱乎乎的糍粑沾著紅糖,咬一口能拉出長長的絲。溫暖小口吃著,突然被秦厲抹去嘴角的紅糖:"慢點。"

  屋外大雪紛飛,屋內溫暖如春。兩人靠坐在炕上,一個翻著軍事雜誌,一個織著毛線襪,偶爾相視一笑,勝過千言萬語。

  夜深了,雪還在下。溫暖窩在秦厲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秦厲..."

  "嗯?"

  "等雪停了,我們去後山看看吧?聽說有雪狐..."

  秦厲收緊手臂:"太危險。"

  "就去看一眼..."溫暖仰起臉,眼裡閃著期待的光,"你陪著我,不會有事。"

  沉默片刻,秦厲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好。"

  這個簡單的承諾,讓溫暖心裡綻開一朵小花。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這裡,從來都是一諾千金。

  窗外,雪落無聲。而溫暖的夢裡,已經出現兩隻雪狐,在銀裝素裹的山林間追逐嬉戲...

  ——

  雪停後的第三個清晨,溫暖又一次在早飯桌前睡著了。湯勺"噹啷"一聲掉進碗裡,驚醒了趴在桌上的她。

  秦厲皺眉放下筷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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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暖揉了揉眼睛:"就是有點困..."話沒說完又打了個哈欠。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周了。每次她強打精神想等秦厲回來吃飯,總是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今早更是連熬粥時都差點栽進鍋里。

  秦厲的手背貼上她額頭:"去衛生所看看。"

  溫暖突然想起什麼,從空間取出一個小紙盒:"等我一下。"

  衛生間裡,驗孕棒上的兩道紅槓清晰可見。溫暖咬著嘴唇走出來,把驗孕棒遞給正在收拾碗筷的秦厲。

  男人有些疑惑。

  溫暖笑著說:"你要當爸爸了。"

  "真的?"秦厲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溫暖點點頭,下一秒就被打橫抱起。秦厲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炕上,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品。

  "我沒事,"溫暖哭笑不得,"就是有點嗜睡..."

  秦厲的大手輕輕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喜悅、擔憂、緊張,全部交織在一起。

  "深山裡醫療條件..."

  "我身體好著呢。"溫暖握住他的手,"空間裡還有營養品,別擔心。"

  秦厲沉默良久,突然起身:"我去請假。"

  "哎!不用..."

  男人已經大步走向院門,背影透著不容拒絕的堅決。

  之後的時間溫暖開始趁著自己精神好的時候,大量準備食物。空間裡很快堆滿了各種燉好的湯品——鯽魚豆腐湯、山藥排骨湯、當歸羊肉湯...每樣都分裝在小瓦罐里,隨取隨熱。

  這天她正在包餃子,秦厲突然從背後環住她:"別太累。"

  "多包些存著,"溫暖把包好的元寶餃排在蓋簾上,"你訓練回來熱一下就能吃。"

  秦厲的下巴抵在她肩頭,看著她靈巧的手指捏出一個又一個完美的褶子:"什麼時候學的?"

  "夢裡。"溫暖狡黠一笑,故意用沾著麵粉的手蹭他臉頰。

  秦厲也不惱,反而捉住她的手親了親:"歇會兒。"

  廚房裡暖氣氤氳,窗外雪花紛飛。兩人一個擀皮一個包,不一會兒就排滿了好幾蓋簾餃子。秦厲負責把包好的餃子端到院子裡冷凍,回來時肩頭落滿雪花。

  "今年冬天,"他撣著雪珠說,"到時比往年都暖和。"

  貓冬的日子過得簡單而充實。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紙時,秦厲已經輕手輕腳地起身。他會將溫暖提前備好的食物放在爐子上加熱,就著熱粥吃完早飯。臨走前總要回到炕邊,替她掖好被角,在睡得香甜的妻子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溫暖通常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她慢悠悠地洗漱完,便坐在暖烘烘的炕上做針線活——小嬰兒的虎頭鞋、紅肚兜,還有給秦厲新做的加厚棉襖。針腳細密整齊,每一針都縫進了無聲的愛意。偶爾還會拿起筆畫上幾幅鉛筆畫。

  "咔嗒、咔嗒"——院子裡傳來鏟雪的聲音。溫暖抬頭望去,透過結著冰花的窗戶,能看到秦厲高大的身影正在清理積雪。他幹活向來利落,軍綠色的棉襖敞著懷,呼出的白氣在晨光中格外明顯。

  "怎麼又起來了?"秦厲推門進來,帶著一身寒氣。

  溫暖遞過熱毛巾:"睡夠了。"她指了指桌上的針線筐,"你看,小衣服做好了。"

  秦厲擦完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巴掌大的紅肚兜,粗糙的指腹撫過上面繡的"平安"二字,眼神柔和得不可思議。

  "中午想吃什麼?"他突然問。

  溫暖驚訝地挑眉:"你要做?"

  "試試。"秦厲捲起袖子往廚房走,"剛學的。"

  結果那天的白菜燉豆腐鹹得發苦,但溫暖還是吃得津津有味。秦厲皺著眉頭嘗了一口,直接端起盤子要倒掉。

  "別!"溫暖護住碗,"多下飯啊。"

  秦厲看著她強忍笑意扒飯的樣子,突然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嘲笑我?"

  溫暖笑著躲閃,不小心碰翻了針線筐。五彩的絲線撒了一地,兩人蹲下來收拾時,額頭不小心撞在一起。

  "疼不疼?"秦厲揉著她發紅的額頭。

  溫暖搖頭,卻被他突然打橫抱起:"休息會兒。"

  "大白天的..."

  "醫生說要多休息。"秦厲理直氣壯,輕輕把她放在炕上。

  窗外,陽光照在積雪上,折射出細碎的金光。屋內,新做的棉被蓬鬆柔軟,帶著陽光的味道。溫暖靠在秦厲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覺又泛起困意。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秦厲輕輕拍著她的背,哼起一首不知名的軍中小調。那聲音低沉溫柔,像冬日裡的一縷暖陽,讓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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