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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殘疾大佬*莊園護工5

2026-09-19 06:52:04 作者: 茉莉愛吃青茶

  下午三點,醫生準時抵達莊園。

  溫暖站在沈硯身側,看著那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醫生蹲下身,動作熟練地檢查他的雙腿。沈硯的褲管被卷至膝蓋以上,露出蒼白修長的小腿,肌肉線條依舊分明,卻因長期缺乏運動而略顯消瘦。

  "恢復得不錯。"醫生推了推眼鏡,抬頭看向溫暖,"你就是新來的護理?"

  溫暖點頭。

  "過來,我教你按摩手法。"醫生招手示意她靠近,"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二十分鐘,重點在這幾個穴位。"

  溫暖跪坐在沈硯腿邊,按照醫生的指示,將掌心貼在他的小腿上。觸感冰涼而緊繃,皮膚下潛藏著舊傷。她按照醫生演示的力道,拇指沿著經絡緩緩按壓。

  "再用力些。"沈硯突然開口,嗓音低沉。

  溫暖加重力道,指尖陷入肌肉的瞬間,聽到一聲極輕的悶哼。她下意識抬頭,正對上沈硯幽深的眼眸——那裡面的情緒濃烈得讓她指尖一顫。

  "疼?"她輕聲問。

  沈硯唇角微勾:"繼續。"

  醫生在一旁記錄數據,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沈先生,這位小姐學得很快。"

  沈硯的目光始終鎖在溫暖臉上:"她一向聰明。"

  ——聰明到讓他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

  按摩結束時,溫暖的指尖已經微微發紅。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後離開,書房裡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去洗手。"沈硯合上膝頭的毯子,"然後回來。"

  溫暖在洗手間用熱水沖洗雙手,水流沖刷過指縫,卻沖不散那種觸感——冰涼的皮膚下蟄伏的力量,還有他看向她時,那種令人心悸的專注。

  當她回到書房時,沈硯正望著窗外。陽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鋒利而孤獨。

  "明天開始,"他沒有回頭,"按摩改在早晨和睡前。"

  溫暖站在光影交界處:"好的。"

  沈硯轉動輪椅面向她:"不問為什麼?"

  "我的工作是照顧您。"溫暖語氣平靜,"您安排時間就好。"

  

  沈硯低笑一聲,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真乖。"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掌心,那裡還殘留著按摩時的溫度:"記住,從今往後——"

  "你的手,之後只能碰我一個人。"

  沈硯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沉沉地壓在她的手腕上。

  溫暖沒有掙脫,也沒有回應,只是安靜地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縮。

  離開書房後,溫暖回到自己的房間。窗外的天色漸暗,暮色籠罩著莊園,遠處的山影模糊成一片深灰。她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還殘留著沈硯皮膚的溫度,冰冷卻又灼人。

  她緩緩收緊手指,像是要抓住什麼,又像是想要鬆開。

  晚上七點整,溫暖輕輕敲響了沈硯的房門。

  "進來。"

  低沉的男聲從裡面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溫暖推門而入,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昏沉而曖昧。沈硯半靠在床頭,黑色絲質睡袍的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處冷白的皮膚。他手裡拿著一本書,卻似乎並沒有看進去,因為從她踏進房間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再沒離開過她。

  "沈先生。"溫暖站在門邊,聲音很輕,"我來幫您按摩。"

  沈硯合上書,隨手擱在床頭:"過來。"

  溫暖走近,跪坐在床邊的地毯上。她伸手,指尖剛要觸到他的小腿,卻被他突然扣住手腕。

  "燈太暗了?"他問,拇指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


  溫暖搖頭:"不會。"

  沈硯低笑一聲,鬆開她:"那就開始吧。"

  他的目光像無形的鎖鏈,緊緊纏繞在她身上。燈光下的溫暖比白天更美——睫毛低垂時投下的陰影,鼻樑柔和的弧度,還有那截纖細的脖頸,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他想困住她。

  從早上在書房見到她的第一眼起,這個念頭就在他心底瘋長。想把她鎖在身邊,想讓她那雙乾淨的眼睛只看著他一個人,更甚至——

  想把她困在懷裡,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

  溫暖的手指按上他的小腿,力道適中地沿著經絡推揉。沈硯的肌肉微微繃緊,呼吸卻依舊平穩。

  "用力點。"他低聲命令。

  溫暖加重力道,指尖陷入肌肉的剎那,沈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疼嗎?"她抬眸看他。

  沈硯盯著她的眼睛,忽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你覺得呢?"

  他的掌心溫度偏低,觸感卻灼人。溫暖沒有躲,只是輕聲回答:"如果您覺得疼,我可以輕一點。"

  沈硯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眸色深得嚇人:"不用。"

  他緩緩收回手,靠回床頭:"繼續。"

  溫暖垂下眼睫,繼續手上的動作。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沈硯的目光像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她在他的掌心裡,逃不掉的。

  按摩結束時,溫暖的指尖微微發燙。她剛要起身,沈硯卻突然傾身,扣住她的手腕。

  "明天開始,"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搬到主臥隔壁的房間。"

  溫暖抬眸:"為什麼?"

  沈硯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腕骨,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更方便照顧我。"

  ——更方便他掌控她的一切。

  溫暖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

  沈硯鬆開她,目光卻依舊鎖在她臉上:"現在,回去休息。"

  溫暖起身離開,月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灑進來,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無聲的繩索。

  溫暖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沈硯拿起床頭的電話,撥通了管家的內線。

  "陳叔。"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把主臥隔壁的房間重新收拾出來。"

  電話那頭,管家頓了片刻:"少爺,那間房一直空著,可能需要重新布置家具......"

  "今晚就安排好。"沈硯打斷他,指尖輕輕敲擊床鋪,"另外——"

  他的目光落在房門的方向,仿佛能透過厚重的木門看到已經走遠的溫暖。

  "在房間裡裝幾個監控。"

  管家沉默了一瞬:"少爺,這......"

  "隱蔽點的。"沈硯的語氣不容置疑,"別讓她發現。"

  掛斷電話後,沈硯看向窗前。夜色深沉,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蔽,整個莊園籠罩在一片暗色之中。

  ——就像他的內心,永遠藏著一片無法驅散的陰影。

  他想起溫暖按摩時低垂的睫毛,想起她指尖的溫度,想起她平靜如水的眼神......

  太乾淨了。

  乾淨得讓他想親手染黑。

  沈硯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輪椅扶手,眸色深沉如墨。

  ——既然飛進了他的籠子,就別想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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