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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頂級Alpha*在校Omega38

2026-09-19 06:57:36 作者: 茉莉愛吃青茶

  一種難以形容的煩躁和不適感,再次湧上傅沉淵的心頭。

  他的Omega在害怕他。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和難以言喻的煩躁,甚至蓋過了標記完成後的滿足感。他精心謀劃,甚至克制了自己最原始的衝動,換來的卻是她仿佛墜入深淵般的反應。

  他放下手中的餐盤,快步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

  「暖暖。」他嘗試著用這幾天習慣了的、放柔的聲調叫她,伸出手想要碰觸她。

  溫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瑟縮了一下,將自己抱得更緊,頭埋得更深,拒絕任何接觸。

  傅沉淵的手僵在半空中,眸色瞬間沉了下去。一種混合著挫敗和心疼的情緒在他胸腔里翻湧,讓他幾乎有些失控。

  他不再猶豫,強勢地俯身,將她整個人從地板上抱了起來。溫暖驚叫一聲,開始掙扎,但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別動!」他低吼一聲,將她緊緊箍在懷裡,大步走回臥室,將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裹住她冰涼的身體,然後自己也上了床,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牢牢鎖進懷中。

  溫暖掙扎不動,只能徒勞地被他禁錮在懷裡,身體因為恐懼和寒冷而不住地顫抖。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傅沉淵的聲音壓抑著情緒,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焦灼的不解,「告訴我!暖暖,看著我!」

  他用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臉。

  溫暖被迫對上他那雙深邃得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眼睛,那裡面有關切,有不解,有強勢,還有一絲……被她抗拒所傷到的痕跡?

  她心慌意亂,淚水再次湧上眼眶,聲音破碎而顫抖:「你…你不會明白……」

  「那就讓我明白!」傅沉淵幾乎是低吼著打斷她,手臂收緊,「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希望你能開心,能快樂!你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做?」

  他看著她蒼白脆弱的臉,想起之前那些看似緩和的進展,想起她偶爾放鬆的神情,語氣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嘗試性的安撫和……誘哄:

  「是害怕發情期嗎?沒關係,下次我會更注意,不會讓你那麼難受。不要這麼抗拒我,好不好?」

  「你看,之前我們不是相處的很好嗎?你試著接受我,試著依賴我,好嗎?」

  「我會對你好的,暖暖,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試圖撫平她的恐懼,將她重新拉回那個他構建的、安全的範圍內。

  溫暖聽著他的話,淚水流得更凶。他根本不明白!他以為她只是害怕生理上的痛苦,害怕他這個人本身嗎?

  不是的!

  巨大的委屈和絕望淹沒了溫暖,在那蠱惑般的聲音和強大氣息的包裹下,她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壓抑的恐懼衝口而出:

  「我害怕的是我自己!」她幾乎是哭喊著打斷他,聲音里充滿了無助和崩潰,「我怕控制不了自己!怕變得不像自己!」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絕望地看著他:「你懂嗎?那次……那次不是我願意的!是我的身體……它不聽我的!它想要你!它背叛了我!」




  「那不是我了……那還是溫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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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喃喃自語,充滿了對自我迷失的巨大恐懼。

  傅沉淵徹底愣住了。

  他所有的思維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他預想了無數種答案,卻唯獨沒有想到這個。

  她恐懼的源頭,不是他,不是標記帶來的痛苦,而是……失控的她自己。是Omega本能對Alpha的屈服,是理性被生理欲望擊敗的絕望,是對「自我」可能消亡的恐懼。

  所以她才那麼抗拒他的靠近,抗拒那份生理性的依賴和滿足。因為那每一次靠近和滿足,都在提醒著她,她正在逐漸失去對自己身體和意志的控制權。

  傅沉淵看著懷裡哭得渾身顫抖、仿佛即將碎裂的溫暖,心中那股煩躁和不解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洶湧而來的震動所取代。

  他第一次,真正地、試圖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她的恐懼。


  而他發現,如果易地而處,一個驕傲的、習慣於掌控自我的人,突然發現自己被生理本能奴役,被迫依賴甚至渴望另一個人的氣息……這確實,足以令人崩潰。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和她拉鋸,努力讓她靠近自己。

  卻從未想過,她內心正在進行著怎樣一場更加慘烈和絕望的戰爭——一場與自己的戰爭。

  而他,既是她戰爭的源頭,也是她唯一無法逃離的……慰藉和深淵。

  傅沉淵沉默了。

  他收緊了手臂,將哭得脫力的溫暖更深地按進自己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久久無言。

  溫暖崩潰的哭喊讓他所有的思維都停滯了片刻,隨即被一種洶湧而來的、前所未有的震動所取代。

  他第一次真正嘗試著,剝離自己Alpha的立場和掌控欲,去共情她的恐懼。

  ——一個驕傲的、習慣於保持冷靜和疏離的靈魂,卻被迫困在一具會被原始本能驅動的身體裡,甚至對施加標記的對象產生無法抗拒的依賴和渴望……這確實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引發對「自我」消亡的最深恐懼。

  她恐懼的不是他傅沉淵這個人(至少不全是),她恐懼的是那個可能會逐漸被本能奴役、變得不再像自己的「溫暖」。

  這個認知讓傅沉淵心中翻湧起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震動,有恍然,甚至……生出了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憐惜。

  他收緊了手臂,將哭得幾乎虛脫的溫暖更深地、更緊密地擁入懷中。這個擁抱不再僅僅出於占有,更帶上了一種嘗試性的保護和安撫。

  「我明白了……」他低沉的聲音在她發頂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和與耐心,「暖暖,我明白你在害怕什麼了。」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孩童,儘管動作依舊有些生硬。

  「害怕控制不了自己,害怕變得陌生,對嗎?」他嘗試著說出她的恐懼,讓她知道他被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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