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暗門後是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空間。中央擺放著一個精緻的石台,石台上放置著一本散發著古樸氣息的書籍和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
在雲嬟一行人確認沒有危險後,沐風宸首先忍不住走上前,輕輕拿起書籍,仔細端詳後驚喜地說道:「這是記載著上古煉丹術的秘籍,裡面的內容要是傳出去,定會引起修仙界的轟動!」
「只是可惜了,這東西雖好,可我們師門都是劍修,這東西於我們作用不大。」只見楚慈書搖著他那玉扇開口道。
「不過也不算白來,這東西放到拍賣會上想必能賣不少靈石。」柳輕輕一臉笑意,顯然對此行的收穫十分滿意
眾人正討論著,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眾人立刻警惕起來,紛紛擺出防禦姿態,同時柳輕輕眼神示意沐風宸趕緊把那本上古秘籍和神秘丹藥。
沐風宸果斷迅速將上古秘籍和那顆晶瑩剔透的丹藥收入儲物袋中,退回到同伴身邊。
楚慈書的玉扇不知何時已經合攏,扇骨尖端閃爍著鋒利的寒光。路明非也拿出了自己的劍。柳輕輕則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最前方,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腳步聲在暗門前戛然而止,緊接著,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優雅地邁入眾人的視線。
那是一位看起來約莫十六、十八的女子,一襲紫裙華貴不凡,裙擺上繡著繁複的雲紋,隨著她的步伐如水波般流動。
她面容姣好,膚若凝脂,一雙鳳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高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發間那支紫玉簪,在暗室的光線下流轉著奇異的光彩。
「諸位道友,不必如此緊張。」紫裙女子朱唇輕啟,聲音如清泉擊石,清脆中帶著一絲傲氣,「在下紫霄閣虞清羽。」
聽到這個名字,雲嬟的眼裡閃過一絲什麼。
「原來是紫霄閣的少閣主,難怪如此傲氣。」楚慈書頗為戲謔地說道,一邊說著,還十分漫不經心地在掌心輕敲著自己的玉扇,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虞清羽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處地展現著她的教養與從容:「這位道友說笑了。我奉師門之命來這煉丹房,為的是這裡的上古丹方。看諸位的樣子,想必已經是將此物收入囊中了?」
雖是詢問,卻帶著篤定的語氣。
雲嬟敏銳地注意到,虞清羽說這話時,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沐風宸腰間的儲物袋。她不動聲色地向前半步,擋在沐風宸身前:「我們聽不懂虞道友在說些什麼。」
「而且,不管我們拿到與否,與虞道友也沒有什麼關係吧?」柳輕輕說道,還放出了自己元嬰大圓滿的威壓,以示警告。
虞清羽感受到柳輕輕釋放的元嬰威壓,臉色微變。她紫裙無風自動,發間那支紫玉簪微微震顫,顯然在抵抗這股強大的靈壓。
「原來是元嬰前輩在此,清羽失禮了。」她迅速收斂了傲氣,恭敬地行了一禮,但眼底仍藏著一絲不甘,「只是這上古丹方對我紫霄閣至關重要,我觀前輩一行人並無煉丹師,不知前輩可否……」
「不可。」柳輕輕乾脆利落地打斷她,一雙美目寒光閃爍,「修仙界規矩,機緣各憑本事。你們紫霄閣想要,為何不早些來取?」
「前輩教訓的是。」虞清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只是這丹方關係到我派一位長老的傷勢治療,若能割愛,紫霄閣必有重謝。」
沐風宸聞言冷笑:「剛才還盛氣凌人,現在又搬出救人的理由。虞道友變臉的速度倒是比翻書還快。」
「傳聞中都說紫霄閣虞清羽冰清玉清,不染纖塵。如今看來,傳聞果然只是傳聞,只能當屁放了,根本沒有什麼可信度呢。」繼剛才之後沐風宸又一次向虞清羽開炮了,一頓陰陽怪氣。
虞清羽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惱怒和殺意,但在柳輕輕的威壓下不敢造次。她轉向看起來最好說話的楚慈書:「這位道友,我可以用三瓶玉髓靈液交換,此物對劍修洗鍊經脈大有裨益。」
楚慈書玉扇「啪」地展開,遮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虞道友,你這就不厚道了。玉髓靈液雖然珍貴,但比起上古丹方可差遠了。」
「那再加上一件上品防禦法寶……」
「不必白費口舌了。」柳輕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如霜,「虞道友既然沒有誠意,就請速速離開吧。」
虞清羽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她深吸一口氣,最後看向柳輕輕:「前輩當真不肯通融?」
柳輕輕冷哼一聲,元嬰威壓驟然增強。虞清羽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看在紫霄閣的面子上,今日不與你計較。」柳輕輕冷冷道,「但若再糾纏,休怪我不客氣了。」
虞清羽擦去嘴角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好,很好。諸位今日之賜,清羽記下了。」
她轉身欲走,卻被雲嬟攔住了去路。
虞清羽看向柳輕輕,「不知道諸位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與我紫霄閣為敵嗎?」
雲嬟笑眯眯道:「虞道友別急,我們又沒想把你怎麼樣。
說著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道暗芒,「但你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把我們當什麼了?」
下一秒,雲嬟也放出了自己元嬰期的威壓,「我們可不是你紫霄閣那些可供你呼來喝去的人!剛才還把我們當傻子,自己沒能力拿到上古丹方,就想從我們手中白嫖走啊!也不看看你拿出來的些什麼垃圾!還對我們放狠話,你也配!」
說到這,雲嬟又加大了自己的威壓,看到虞清羽冷汗涔涔,雙腿發顫才滿意。
「想走可以,給我們來點精神損失費,不然別想順利走出這道門。」雲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敢!」虞清羽雙眼充滿怨毒地看著雲嬟,哪裡還有一開始的高貴優雅。
虞清羽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精神損失費,但不難猜出是想要自己給他們賠償的意思。但自己此行沒有拿到上古丹方就算了,還受此侮辱,怎麼可能會給他們賠償!
簡直是痴心妄想!
「你看我敢、不、敢。」雲嬟一字一頓地回道,直接放出元嬰期的靈力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