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好解釋原始神厄洛斯的身份,於是大家都默認了安忒洛斯誤會的這個事情,並且也不打算解釋。
「太像了,就是看著比哥哥還要成熟一些!」安忒洛斯點評,他知道之前厄洛斯和普緒克吵架回家時就是因為普緒克嫌棄厄洛斯小。
現在看厄洛斯的分身年齡比較大,他瞭然地點了點頭。
不過,安忒洛斯眯了眯眼,有些疑惑地看向三人,看著哥哥和普緒克坐的十分近,分身一個人坐的遠遠的,三人之間分為兩派,渭涇分明的樣子。
似是察覺到安忒洛斯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原始神厄洛斯抬頭看向他,想著記憶中小愛神的神態,然後朝對法方笑了笑。
好心酸啊!
不知道為什麼安忒洛斯覺得這個分身好可憐,被其他兩人孤立了。
「哥,你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嗎?」安忒洛斯不贊同地看著厄洛斯和普緒克,決定替分身打抱不平。
明明都是同一個人,為什麼待遇要天差地別,既然為了貪圖享樂創造出來的,那就好好對待啊!
怎麼能冷暴力對方,知不知道這樣人家有多難過?
安忒洛斯幻視以前在一旁的自己看著厄洛斯和媽媽撒嬌時的心酸,決定要溫暖對方。
「你就不能一視同仁嗎?畢竟他是因為你們的私心被創造出來的,你的責任更大。」安忒洛斯看著普緒克質問。
「我?」
普緒克一臉無語,她好好吃著飯,哪裡又惹著他了。
「安忒洛斯,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你別管。」厄洛斯皺眉,看了看安忒洛斯一眼,然後又看向一臉無辜的原始神厄洛斯。
他大概是知道安忒洛斯為什麼生氣了。安忒洛斯這是將自己代入了以前的情景。
厄洛斯瞪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原始神厄洛斯,警告道:「離他遠一點,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利用他,別怪我不客氣。」
這傢伙這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內心,安忒洛斯一來就被他利用,並且放大了自己內心的情緒。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過分,你以前在我面前和媽媽撒嬌,讓媽媽忽視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向我炫耀,故意讓我嫉妒你…」
「親愛的,你先回房間裡去,等我處理好了再來叫你!」厄洛斯無奈地用手抵住像小牛犢一樣用頭沖向自己的弟弟安忒洛斯,轉頭看向普緒克說。
他不想在普緒克面前展現自己太過暴力的一面。如果可以他都希望自己在普緒克心中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好的!」
普緒克點頭,這是他們兄弟倆的事,她不好插手,而且就算他們打架自己一個凡人能做什麼。他們要是不小心一個拳頭打在自己身上,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了。
在普緒克走的時候,厄洛斯忙著應付安忒洛斯,他沒注意到原始神厄洛斯也隨普緒克的腳步離開了餐廳。
普緒克剛剛進臥室坐下不久,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她打開房門就看到厄洛斯。
「這麼快嗎?安忒洛斯呢?」
他效率也太高了吧!要是在床上效率也這麼快就好了。
「我已經安撫好了他,他回去了。」「厄洛斯」走了進來,伸手抱住了她親。
「唔…」
普緒克不由自主張開了嘴,對方伸進來時,她突然瞪大了眼,手腳並用,拚命想要推開對方。
這是原始神厄洛斯,不是小愛神。
她驚訝他怎麼會變成小愛神的樣子來接近自己,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想推開對方。
原始神厄洛斯親夠了後,終於鬆開了普緒克,普緒克想要給他一巴掌,高揚的手在半空中被人輕輕抓住,拉到了嘴邊親吻。
感受到手上濕濕漉漉,普緒克想要收回手,她驚訝大叫:「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普緒克的另一隻手用力推他的頭。
「普緒克,我在向你證明!」原始神厄洛斯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不再親人,但是沒有鬆開她的手。
他看著她,似是誓言般宣誓道:「我愛你,每次一看見你和小愛神之間的互動,我就嫉妒地發狂。你的眼裡只有他,卻忽視我,我很難過,我的心中一直在燒著一把火。」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道:「這把火快要將我燒成了灰燼,我感覺我快要控制不住它了,我怕有一天它也會燒掉你和小愛神。」
「我捨不得傷害你。」他專注貪婪地摸了摸普緒克白皙紅潤的臉。
「就像剛剛一樣,如果我想要做什麼,其實你根本反抗不了。人和神的差距一出生就註定了。」
「我已經能夠容忍我和小愛神一起共享愛情,為什麼要拒絕我?」
原始神厄洛斯看著她,眼裡有憤怒,有不解,有難以置信,有難過,有心酸。
「我真的願意和他好好相處,你可不可以再考慮一下。」原始神厄洛斯抱著她道。
就像原始神厄洛斯說的那樣,人和神的差距一出生就註定了的,她反抗不了。
於是普緒克被抱住後沒再反抗。
「厄洛斯,你是愛神,你應該知道愛情里是容不下三個人的。」她打算和他說道理,然後拖時間等到厄洛斯回來。
「可以的,」厄洛斯抱著她,與她額頭相貼,親著她道:「我是愛神,我說了算。只要有愛,什麼都可以!」
愛情可以是獨一無二的,可以是自私的,無私的。
可以容得下一個人,也可以容得下兩個人。
「我可以做情人,我會乖的,如果你不想小愛神知道,」原始神厄洛斯頓了頓,良久艱難道:「我也可以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
他可以沒名沒分地跟著她的,只要她接受他。
「我……」普緒克想要拒絕,但是又怕他想不開,突然要對自己怎樣。
於是,她緩和了語氣,臉上糾結,似是真的在考慮對方說的話:「我,我考慮考慮。」
厄洛斯,快點來啊!
普緒克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炙熱的體溫,很燙。
尤其,他還在不斷地親著自己的臉和脖子,喘著粗氣。
有了伴侶後,她太清楚這代表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