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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見

2026-09-05 00:33:30 作者: 瓜子水杯

  這個故事是我之前說的,看泰恐《惡魔的藝術》三部曲,主要是二、三部得到的靈感。

  三眼邪神,私設為降頭神,當地的原始信仰之類的。

  ——

  捲雲舒大二放暑假時,原本和朋友說好了要去雲南旅遊一趟。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父母的老朋友去世了,她被父母帶著去暹羅參加了人家的葬禮。

  這個世交姓姜,也是有一個女兒姜知夏,和捲雲舒同齡,他家是十年前出國做生意,舉家搬到暹羅來的。

  捲雲舒小時候還和姜知夏玩過過家家,兩人感情好得很。後來搬走的時候,兩小個還依依不捨地大哭一場。

  但是每年兩家人都會聚在一起玩,所以兩人現在見面,好的天天在一起說話。

  捲雲舒剛來的時候,還聽父母和姜伯母談話,說起過姜伯父的死,說是被人害死的。

  姜家在當地做的生意還算不錯,來祭拜等到人也很多。

  捲雲舒就跟在姜知夏旁邊幫著一起招待客人。

  「麻煩你們了,小舒是個好孩子!」

  姜伯母是個女強人,她陪著姜伯父白手起家,在丈夫死後,又要忙著葬禮和接手公司的事務,是真的很忙。

  卷父卷母就來幫幫她,此時聽到她的話,滿不在意道:「我們是什麼關係?哪裡用得著這麼客氣。」

  四人都是髮小,感情深厚。

  「他們說,我爸是被人下降頭死的。」姜知夏跟捲雲舒說起了自己父親生前,在他病房裡來來往往的「大師」們。

  她現在是不信這些的,捲雲舒也不信,要是降頭術這麼逆天,早就被官方出手打壓或者控制了。

  這種東西,她一般只有看電影的時候才會害怕一些。雖然不信,但是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能說這種東西,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忙完姜伯父入鄉隨俗的葬禮後,卷家都在這裡打算多待一段時間。

  姜知夏就帶著捲雲舒四處逛逛,但是捲雲舒不敢隨便進入當地的寺廟裡去拜。

  姜知夏不信這些,但是這些年還是被父母偶爾帶著來指定的寺廟裡拜佛。

  這天帶著捲雲舒去吃東西時,正好路過,於是她打算進去拜一拜。

  

  捲雲舒不懂這些,就不敢進去亂拜,於是她站在外面等朋友。

  正坐在車裡等朋友的時候,不知不覺就來了困意,忍不住閉著眼睡了起來。

  然後她做了一個夢,她夢到自己正坐著大巴車挨著車窗的位置,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周圍都是小轎車和大車。

  突然她看到了車後面有一群穿著暹羅傳統服飾的隊仗從她旁邊經過,前面還有幾個一邊走一邊撒花的人。

  後面跟著拿著彎刀的侍從們,然後中間走著一頭大象,大象穿著華麗的寶石裝飾,象背上面還有一個人端坐著。

  捲雲舒好奇地抬眼望去,那個人頭戴著精美高聳的黃金頭盔,濃眉大眼,肩膀寬闊,身材高大,脖子上戴著雙層寬大的黃金項鍊。

  裸著上半身,從左肩到右腰掛著一條金色的寶石鏈條,手臂上戴著重工藝、繁瑣的黃金臂釧。

  下半身穿著暹羅傳統男士下裝,好像叫PhaNung(紗籠)。

  他的手裡拿著蓮花和弓箭,眉眼鋒利,眼神十分兇悍,長得好看,但是也看著十分不好惹。

  似是察覺有人在看自己,他輕飄飄地瞥過去,發現了坐在大巴車裡的捲雲舒。

  兩人隔著不遠的距離遙遙相望,捲雲舒以為他們是某歌舞團的,雖然有些疑惑人家為什麼要走高速路上。

  可能這是人家的國情允許吧!

  在人家看過來的時候,她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熠是本土的原始神,精通降頭詛咒之術,他亦正亦邪,沒有明確的陣營。

  他只負責傳授知識,並不在意那些信徒們用學來的術法幹什麼。

  是善神還是邪神,這些端看那些信徒們用自己學到的術法用來害人還是救人。

  因為額頭有第三隻眼,所以被一些人稱作「三眼邪神」,手裡的法器是一個裝著所有蠱蟲的罐子、一枝蓮花、一把弓箭,還有一個金剛杵。


  他今日出門,原本是去參加其他神明的坐講會的。神明出行,百無禁忌。和普通人們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路上看到了一個可以看得到自己的女生。

  神明的容顏是不容直視的,越是一些注重尊卑禮儀的文明,越是在意這些。

  熠十分喜怒不定、性情善變的人,高興的時候,他可以很隨意。但是不高興的時候,哪怕是路過的螞蟻都要被他滅族。

  現在被人明晃晃地直視許久,讓他有些不爽。他又不是猴子,看什麼看?

  還不趕緊跪下低頭求饒。最煩不長腦子,沒有眼色的蠢人。

  正打算一個眼神過去,給對方一個教訓時。結果發現敢直視神顏的是個看起來年歲不大的女生。

  長得唇紅齒白,黑髮雪膚,是個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很乾淨,周身的磁場和氣質,都很乾淨。

  太晃眼了。

  這麼幹淨,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胆地走在外面,真是不怕被人偷搶啊?

  嘖!

  熠輕嘖了一聲,他可是太知道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們看到她後,會有多瘋狂了。

  煉屍或者煉蠱……

  他沒發現,自己此時的表情早已經不再是不耐煩的樣子了。

  剛開始輕蔑瞥過去,看清楚人家樣貌的時候,眼睛一瞬間瞪大,連頭都轉過去正對著人家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人家看,眉眼倒沒有平常那麼咄咄逼人了。

  他身下的坐騎最能感知主人的心情,此時早已停在捲雲舒的車窗旁邊站著不動。

  讓它的主人看個夠,隊仗也停了下來,端正地站著不說話,等待主人的吩咐。

  捲雲舒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看?

  有些給她看不自信了,難道她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為什麼大巴車停下來了。

  這是高速公路啊!

  捲雲舒十分著急,她可不想死。

  大巴車也不想停下來的,司機原本接了一個私活,剛將人送到半路,車子就走不動了。

  無論他打了多少次火,車子還是紋絲不動。

  於是他下去看了,剛下車,然後一把大刀劈了下來,脖子上頂著的圓滾滾瞬間掉落在地。

  伸長鼻子拉著車不許走的象象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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