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短髮弄得她顫慄,有些扎脖子。
「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宋時安他太太。」
希音將手機遞給他,身體往著他的方向靠。
「是,宋時安微信暱稱叫喜當爹,頭像也是這個。」
「好巧啊,我們之前匹配到的,現在她是我的遊戲搭子了。」
希音:我叫顧希音。好巧,我們之前還在餐廳見過。
林無言:!!what!什麼緣分啊,倆兄弟的老婆們在遊戲裡相遇了。
兩人相見恨晚,各種事情都嘮嗑,包括老公幹的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希音:為什麼暱稱叫離異帶倆娃呀。
言言:我之前做了兩個棉花娃娃,一個當自己的縮小版,一個給娃作伴的。
言言:當時還沒有遇到宋時安。為了避免騷擾,我就每個社交平台暱稱都起成這樣。
「哈哈哈,笑死我了。」宋時安也是真會接梗。
希音結束聊天,今天的事情搞的她有些疲憊,眉眼間都透露著倦意伸了一個懶腰,她剛準備去拿個睡衣好好洗個澡。
突然被抱住,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側。那微妙的感覺讓她一動不敢動。
「怎麼啦。我要去洗澡。」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聽到一聲低沉沙啞的嗓音:「一起洗。」
這句話如同魔咒般,讓希音的心跳瞬間加速。
「不......唔......」希音剛想拒絕,卻已經被霸道地堵住,氣溫上升。
她試圖掙扎,但那大掌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她的手,腦袋被掰過來,讓她無法動彈。
她的聲音消失在房間裡,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細小的嗚咽和微微濕潤的眼眶。
希音放棄了抵抗,整個人像一隻溫順的兔子般任人擺布。
墨俞力度輕了些,鬆開唇瓣,映入眼帘的是被他滋潤過的嫣紅色,像紅透的草莓泛著光澤。
眼尾也紅紅的,像小兔子。
半晌,他又占有了這嫣紅誘人的草莓,泛著一絲甜,鼻尖的似有若無的草莓香味勾著他恨不得一口吞掉。
被男人一把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了浴室。
希音雙手勾在男人的脖子上,臉頰緊貼著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腦子空白。
樹枝上附生的藤蔓,糾纏不休,藤蔓在樹上留下痕跡,緊緊的纏繞。
落地燈溫暖的橘黃色光線氤氳滿室,映出發里兩道重疊的剪影。
「嘶。」
突然間,墨俞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整個場面變得異常尷尬和詭異。
希音也是驚愕不已,完全不知所措。
剛進教室就打下課鈴了,這……關乎到男人的自尊心。
希音只好安慰一下身上懷疑人生的男人。
「阿俞,沒事的,我不在乎,醫術那麼發達,想治也能治好的。」
很快,希音就意識到這還不如不安慰。直接激發了男人的好勝欲。
墨俞拉著她,又進入了課堂。這一次他直接上了一節課的時間。
……
回答他的只有若有若無的……
凌晨2點,希音累的不想睜眼。墨俞為她清理了身體,抱著懷裡的人滿足的睡了。
希音覺得很累,像是負重拉練幾十公里回來一樣。呼吸還有點困難,睜開眼模糊的看見窗外的藍天。
已經快中午了。
希音低頭,發現自己整個人以極度占有的姿勢被墨俞圈進了懷裡,手臂壓在她身上,難怪她呼吸不暢。
想到昨晚的事,她素顏也精緻動人的臉上染上一絲紅暈,滾燙不已。
昨晚那些話讓她心跳加速。
希音一動,墨俞就醒了,將身前的女人圈緊。
他的聲音帶著慵懶與寵溺,「老婆醒了。」
「起床了,好餓。」
希音身上的手拿開了,只是下地的一瞬間感覺身體累的不像話,又跌回了男人懷裡。
這代價太大了。
腰間被緊扣,希音整個人被他以熊抱的姿勢抱去洗漱台。
這個知識,昨晚……
希音老臉一紅。
樓下,吳媽早已經準備好了午餐。
墨俞的手輕輕地搭在那纖細的腰間,而希音則身著一襲優雅的杏色長裙,遮住了痕跡
長裙與墨俞身上那件清冷的白襯衫相互映襯,仿佛他們穿著的就是一套完美的情侶裝,周圍冒著幸福的泡泡。
當他們坐下時,希音發現墨俞正悄悄地挪動座位,似乎想要離自己更近一些。這個舉動讓她心頭一動,但沒有說出來。
今天晚餐很豐盛,桌面還備了滋補氣血的湯。
用完餐,希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房睡覺了。
墨俞就安靜的在房間裡辦公,房間裡一片和諧安靜。
希音很快進入了夢鄉,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