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表哥現在就在那遊艇上面,呃當小廝,他跟我說的。」
「恐女症總裁求婚了?!我的媽呀!熱搜預定!」
「真的真的,快看微博!墨總發十萬紅包了!發了一百萬」
「臥槽!真·霸總撒錢!沾喜氣!」
網友與現實的人沸騰沸騰!!
無人機表演結束之後——
「砰砰砰——」
劃破夜空的煙花聲驟然響起!
璀璨的煙火秀開場,數個還未公開售賣的煙花樣式,在此刻綻放。
圓滿。
「今夜,我們都是這場世紀求婚的見證者!路人甲圓滿了!」
「合照合照,路人甲1」
「世界是巨大的番茄小說,我就是裡面炸鍋的網友。」
#墨俞求婚#
#十萬紅包#
#無人機流星雨#
#總裁也逃不過真香定律# 等詞條以爆炸的速度衝上熱搜榜首。
許多個在場圍觀的路人以各種角度發了視頻到網站上。
彈幕瘋狂滾動,評論區高度活躍。
「原來我就是霸總小說里那個炸鍋的網友!這排場!這撒錢的氣勢!我人傻了!」
「接接接接住180+ 痞帥 爹系 會爆金幣三觀正 不開黃腔 尊重女生 反差感 真誠 會撒嬌 專一 分享欲強 主動 打直球!!! 戀愛腦 注重細節 上進 細心 不冷暴力 不亂開玩笑 會犯點小賤 不禿頭 性張力 只愛我的大帥哥(已魔怔)」
「有錢人終成眷屬,沒錢人親眼目睹並搶紅包!謝謝墨總!祝幸福!(雖然我酸成檸檬精)」
「恐女總裁真香了!難過美人關!這誰能頂得住?!」
「走吧,小黃,這種幸福是不會輪到我們兩個的。」
「無人機流星雨???!!這創意太絕了!把星星摘下來送給她!」
「親眼目睹霸總小說照進現實!此生無憾!感謝墨總紅包!」
「嗑死我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搶到了3000塊?」
「樓上手氣真好,我就搶到50多,人比人氣死人。」
「總裁夫人也太幸福了吧,有一個超級好看的女鵝,又有一個帥氣多金的老公,人生贏家。。」
「咪咪咪對啊,他們那隻小貓可好看了,太可愛了。」
也有一些評論嫉妒心滿滿,可是剛發出去沒多久就被舉報刪除了。
「墨俞求婚」四個字,成了京市的熱點大燙門。
微博上,「#世紀求婚#」詞條屠榜三天。
羨慕是無聲的潮水。那場盛大的星海,不僅照亮了江心,更像一顆投入湖心的鑽石,激起的漣漪,盪碎了無數人心湖的平靜倒影。
原來霸總小說的扉頁,真的有人能翻開,只是主角,永遠不會是自己。
老宅的幫傭私下嘀咕,「老夫人這幾天,笑得見牙不見眼,佛堂的香火都比往日旺了三成。」 語氣里是興奮。
墨俞求婚時,老宅的人並不在場見證。
墨俞與希音的訂婚儀式,定在對極少數核心成員開放的「雲頂莊園」。老宅的人以及上流社會受邀請有幸見證。
這座現代主義傑作,本身便是無價的藝術品,懸浮於雪山與雲海之間,將壯麗山河框成天然壁畫,其存在本身,已是財富與品味的終極象徵。
舞台中間被布置得浪漫至極。
最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墨俞給的聘禮。
儀式開始,古老羊皮紙書寫的聘禮清單。
頂級珠寶項鍊一條,主石為一顆重達42.70克拉、無瑕、枕形切割的稀世黃鑽,其色澤溫暖濃郁。周圍簇擁著超過百顆頂級白鑽與藍鑽,鑲嵌於鉑金底座,出自卡地亞傳奇工匠之手,是他最後的作品,世界僅此一條。
「雲端之息」莊園產權(瑞士),即儀式所在地「雲頂莊園」的完整產權,包含方圓百公頃的私人森林與湖泊。
「墨氏集團」 5% 股份。
999塊金磚。
以希音名字命名的恆星註冊證書,來自國際天文學聯合會認證機構。
「星航」號私人飛機命名權及終身使用權。
房產證300本。
全球無限額黑卡主卡一張。
財產贈與協議書:自願將名下所有財產贈與……
……
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這聘禮的豐厚程度簡直超乎想像。
現場的女賓們眼中滿是艷羨,男賓們則是滿臉的驚嘆與敬佩。
希音站在台上,眼睛裡全是那堆成小蛋糕的金山。
而墨俞的眼中,只有她。
訂婚宴結束之後,賓客已然散盡。
只剩墨俞這邊的人在處理。
希音跟墨俞十指相扣,她看著眼前西裝筆挺的墨俞,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從開始到現在,他的眼睛沒有離開過她。
他深邃的眼眸里,映著滿室的金芒,卻只專注地鎖著她一個人。
「乖乖。」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怕驚擾這一刻的靜謐。
她微微仰頭,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
「墨總,你這是要把自己全部家當都送給我?」
墨俞唇角微揚,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寵溺。
「嗯,連我都是你的。」
她耳尖微熱,卻故意輕哼一聲。
「那我要是突然反悔卷錢跑路呢?」
他低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膚,嗓音低啞。
「你逃不掉——」
他微微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希音心跳漏了一拍,睫毛輕顫,卻仍強撐著嘴硬。「那萬一我消失了——」
話音未落,墨俞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唇溫熱而強勢,不容拒絕地覆上她的,將她未說完的話盡數吞沒。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指節用力,沒有人看見,他的指尖在發顫。
希音怔了一瞬,隨即閉上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西裝前襟。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全都模糊成遙遠的背景。
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他熾熱的呼吸,和他唇齒間淡淡的雪鬆氣息。
墨俞的wen起初帶著幾分克制的溫柔,可當她無意識地輕咬他時,他的呼吸驟然一沉,w得更深,更重,像是要將她徹底占,有。
直到她呼吸不穩,他才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低啞的嗓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現在,還反悔嗎?」
希音臉頰發燙,卻忍不住笑了,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墨總,你這是威脅?」
他眸色一暗,嗓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不,是誘惑乖乖,別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