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感覺自己被放在軟和的地方,覆蓋著面容的斗篷溫柔的打開,在模糊的光影里一個男人站在陽光的落點。
果真是蘇瑤認識的人。
背對著光的男人,注視著斗篷里露出蘇瑤明妍的小臉,像打開獨屬於自己的禮物,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低沉動聽的笑聲入耳,擄人的男人沒有隱藏身份的想法,在蘇瑤警惕的視線下半跪了下來,與蘇瑤平視,「別怕!是我,秦翔宇!」
是秦翔宇!
看到是熟人後,蘇瑤原本的警惕就散去了,自顧自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用眼神示意秦翔宇繼續,看他能說出什麼三四五六。
秦翔宇對蘇瑤沒有害怕很滿意,只是討厭蘇瑤平淡的眼神,故意向前把人抱在懷裡,滿足的嘆息響在蘇瑤耳畔。
秦翔宇想要蘇瑤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即使是恨,也比以後毫無關係,只會得到蘇瑤平淡的目光要好得多。
他做不到以後只是萍水相逢!
「寶寶,你為什麼要選皇叔,是我不夠好嗎?」
壓低的嗓音帶著幽怨,百轉千回平添幾分陰暗。
蘇瑤耳朵不自在動了動,她是真的受不了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對被人抱在懷裡習慣的很,還自己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然後才回答秦翔宇的問話:「秦景淵向我求婚,我感覺他不錯就同意了,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我們從小相識,知根知底,嫁給誰不是嫁,何況秦景淵願意嫁給我!」
秦翔宇正垂眸寵溺的注視著蘇瑤,放鬆身體任由蘇瑤動作,纖長的睫毛垂下,妖孽的俊美,平添兩份溫柔。
聽到蘇瑤的話,秦翔宇雙手不自覺收緊,更加用力的讓蘇瑤嵌進懷裡,與自己緊緊貼合。
臉上因愛人在懷的笑容收斂,眼中帶著要刀人的光,十足十的鋒利。
聲音拔高,語氣堅定:「我也可以嫁給寶寶!」
狗賊,竟然想出這樣的方法誘惑蘇瑤,當誰還做不到是的,他是想爭一爭父皇那個位置,那是更高的追求,可是蘇瑤要是不想嫁人的話,他也可以立刻放棄。
不過是人生無趣,打發日子的追求,如何跟他的幸福相提並論。
寶寶在宮裡表現得那麼崇拜父皇,他還以為繼承父皇的皇位,寶寶也會那樣崇拜自己,主動送出香吻。
怎麼跟想的不一樣,哭o(╥﹏╥)o
秦翔宇忍住鼻子的酸澀,沒有讓眼淚落下來,寶寶可不喜歡沒有男子氣概的人了,在上書房學習時,哭鼻子的人寶寶幾天都沒有搭理。
蘇瑤:小屁孩得寸進尺,不懲罰一下,以後還會用一哭二鬧三上吊,萌混過關。
蘇瑤:色女一個,美男落淚,斯哈斯哈。
蘇瑤知道秦翔宇說的是真的,但那又怎樣。
現在已經晚了,以前各個表現得風度翩翩,雖然都對蘇瑤很好,可卻沒有明確的表示。
難道遇到的每一個對自己好的人,蘇瑤都自作多情以為人家喜歡她,那以後人結婚新娘不是自己,蘇瑤多尷尬。
疑罪從無,只要不是明確表白,蘇瑤都當做不喜歡自己,大家只是玩得好。
她是不會讓自己有尷尬的情況出現的,即使別人不知道。
蘇瑤不是一個主動的人,別人先明確表示喜歡她,她才有可能回應。
蘇瑤倒是不怕以後和男友的感情破裂,反正她喜歡的永遠是那個喜歡她的人,要是男友不喜歡自己了,就不是她喜歡的人了,蘇瑤可以立刻把這個有男友皮囊的冒牌貨拋之腦後。
要不是世俗意義上,男友還是那個人,她都想把這個頂替男友的垃圾踩到泥里,算全了以前的情誼,為其報仇。
相信男友會為蘇瑤拍手稱快,垃圾就應該待在泥里!
蘇瑤沒有因秦翔宇的話感動,皺起眉頭只覺得麻煩,喜歡她就早說,現在打攪她的生活是想她違抗聖旨嗎?!
「你很好!可能是我們有緣無分,我已經有婚約了,你還是放手吧!」
絕不!
秦翔宇兩頰泛紅,心痛難當,眼裡浮現決絕,更顯其容色驚艷絕倫。
秦翔宇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既然蘇瑤不想主動要他,那秦翔宇把自己送給蘇瑤也是可以的。
轉過蘇瑤的身子,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心心念念的紅唇,輾轉反覆溫柔細密描繪著蘇瑤的唇畔。
蘇瑤抵不住美色誘惑,沒有激烈反抗,被秦翔宇親的不上不下,出聲想讓人停下來。
害怕真的讓人得逞,這可是古代,要是蘇瑤意志不堅定跟人睡了,又要爹爹娘親善後,還是這樣的風流韻事。
怪讓人不好意思的,蘇瑤的臉皮還沒那麼厚。
可是剛張嘴就被秦翔宇趁機潛入,舌尖到處掃蕩,溫柔去往所有地方,酥酥麻麻的感覺襲遍全身,蘇瑤只能依靠在秦翔宇懷裡。
蘇瑤意識漸漸模糊,腦袋暈暈乎乎間,似乎聽見溫柔的男聲問可不可以。
蘇瑤現在已經沒其他想法,只想快樂,不滿秦翔宇停了下來,在男人飽滿的胸肌上按了按,讓人繼續。
秦翔宇得到娘子的同意,俯下身。
蘇瑤痛呼出聲,意識清醒了片刻,然後就被秦翔宇的親吻安撫下來。
汗液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滑落,滴在蘇瑤潔白如玉的脖頸,純潔變嬌艷。
屋裡春意盎然,喘息聲直至天色漸暗。
親自上手為蘇瑤清理乾淨,放在柔軟的被子裡,親了親蘇瑤紅撲撲的臉頰,秦翔宇心滿意足的勾起笑容,他終於得到了珍寶。
秦翔宇隨意披上衣物,出了內間,關上房門,示意手下匯報現在的情況。
他才得到蘇瑤,實在不想和愛人分開,在屋裡怕吵醒蘇瑤,只好退而求其次在門外讓暗衛稟告。
要不是想知道蘇瑤丟失後各方動向,更好隱藏蘇瑤,秦翔宇現在就能抱著蘇瑤,欣賞娘子的睡顏。
長發垂落胸前,氣勢冷冽,沒有了在蘇瑤面前時的瀟灑不羈,眼神凌厲,如凌冽的寒風,秦翔宇無法抱著軟軟的娘子,現在正不爽的很。
暗衛習慣了主子的氣勢,恭敬地把京中人一舉一動報告給秦翔宇,沒有添加自己主觀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