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65章 眼睛裡也盛滿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殺意

第265章 眼睛裡也盛滿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殺意

2026-10-12 13:30:51 作者: 北極生

  從昏睡中醒來已經過去兩天了,這兩天裡謝維只見過萊莎和一位陌生的女性醫師。

  「……這些就是你昏迷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達岡比把謝維昏迷後發生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發現謝維捧著藥劑有些心不在焉的,他伸手在謝維眼前晃了晃。

  「海塞頓帝國的皇長子伊里亞斯最近似乎在忙其他的事情,白天都不在,但每天晚上你睡著後他都會來看你。」

  「我聽萊莎說,再過幾天他們就要回帝國了。」謝維說完話後將整管藥劑一飲而盡,喝完後用清水漱了漱口。

  桌子上擺放著一大罐晶瑩剔透的蜂蜜,但是他沒有打開過。

  達岡比說在他昏睡的時候,西里爾先生……不對,現在應該稱呼對方為伊里亞斯先生……

  總之,伊里亞斯就是用蜂蜜哄他喝藥的。

  沒有任何記憶的謝維只是靠達岡比的描述,就能想像的出來那是個什麼樣的場景。

  他有些難為情,但心裡更多的是被一種酸酸脹脹的情感所填滿。

  摸了摸胸口的胎記,那裡的龍鱗已經不再發燙了,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謝維只記得,胸口這裡好像有兩股不同的力量在做博弈。

  而現在,他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

  凌晨兩點,伊里亞斯和前兩天一樣輕手輕腳地打開了自己臥室的房門,他屏住呼吸走向床邊,然後……然後沒看到本該睡得香甜的小魔法師!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伊里亞斯伸手掀開了床上的被褥,還伸手摸了摸床鋪。

  發現床鋪是冷的,伊里亞斯微微皺眉,他下意識地想要派人去把不好好睡覺偷溜出去的小魔法師逮回來休息,但忽然間又想到,小魔法師的確是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叫了他「爸爸」,可實際上自己並不是對方的父親。

  他不應該管這麼多的,這樣會讓人感到厭煩。

  因此在經過短暫的思考後,伊里亞斯選擇了在房間裡等著,他打算等到那位名字叫做「謝」的年輕魔法師回來後,好好地和對方聊聊關於夜晚外出的安全問題。

  為了收集帕拉索人的魂靈,只要遇到鬥獸場謝維都會進去搜尋一番,薩羅那城內的鬥獸場自然也不例外。

  當然,這次除了收集魂靈,還有另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去看看薩爾……

  醒來後休息了兩天,確保自己的身體情況處於良好狀態後,謝維便在帝國的女性醫師安吉莉卡為他檢查完身體,並且和萊莎一起監督他喝完晚上的藥劑後,直接從自己房間的陽台上使用飛行魔法前往了薩爾所在的鬥獸場。

  薩羅那是一座不夜城,謝維晚上八點多到達鬥獸場的時候,還有很多人擠在鬥獸場入口處的櫃檯邊下注。

  

  擠在人群里排了十幾分鐘的隊,謝維才拿到了五十銅幣的入場券,入場券是一張繪製了特殊圖案的獸皮紙,上面會寫上觀看席位的位置,還有場次時間,以及當天出場的角鬥士。

  入場券上當天出場的角鬥士里沒有薩爾,謝維法師袍里握著魔杖的手指鬆了松,緊接著他趁著人多混亂,找了個角落隱藏起了自己的身形,隨後根據薩爾手腕上的尋跡手環給出的位置方向,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關著薩爾的鐵籠前。

  行走在鬥獸場的地下通道里,血腥味和其他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的惡臭迎面而來,頭頂上傳來了鬥獸場觀眾席上發出的歡呼聲,而耳邊卻是此起彼伏的嘶吼和呻吟。

  地牢深處的鐵籠子裡,四肢被鎖鏈固定在籠子上,戴著鐵質頭套的男孩一刻不停地用頭撞擊著籠子,發出的巨大聲響讓站在籠子外的看守有些膽顫心驚,生怕他會將自己的頭撞成一攤爛泥。

  「老大,我感覺這孩子撐不過去了。」

  靠在牆上的中年守衛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屬,然後說了一句。

  「去拿點吃的來,他喜歡吃肉,多拿點。」

  年輕的守衛抓了抓頭髮,他看起來有些煩躁,過了好幾分鐘才點頭說道。

  「好,我去拿,我去拿,我去多拿些來。 」

  謝維按照尋跡手環提供的位置方向走到地牢深處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長大了一些的薩爾正在瘋狂地撞擊著鐵籠,鮮血從頭套里滲透出來,刺目的顏色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法師袍里的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謝維站在距離鐵籠一米遠的位置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情緒,但無論他怎麼調整,都無法消除那種像是被巨大石塊壓著沉入海底的感覺。


  他想要擺脫這種沉重且冰冷的,讓人窒息的痛苦,手上拿著的法杖卻像是有千斤重。

  達岡比站在謝維的肩膀上,他知道謝維很少會意氣用事,但是想到他之前使用魔法炸開過鬥獸場結界,於是他仰著臉叮囑道。

  「這裡不能炸。」

  謝維吐出一口氣,難得語氣硬邦邦的。

  「知道。」

  走近後謝維發現薩爾籠子的角落裡放著一些煮熟的肉食,還有潔淨的水,籠子裡竟然還鋪著乾爽的稻草。

  不過很顯然,這些食物和水是剛送來的,稻草也是新鋪的。

  熟練地打開籠子,謝維沒有任何猶豫地矮身鑽進了不算寬敞的籠子裡。

  他伸手抱住狂躁的幼年伴侶,已經8歲多的薩爾力氣大得離譜,謝維根本無法控制住他,因此他使用了束縛魔法限制住了薩爾的動作,之後又摘掉了他的頭套。

  摘掉頭套後,謝維借著牆壁上的照明晶石看清楚了薩爾的臉,薩爾的眼睛血紅得嚇人,頭上臉上都是他自己撞擊出來的傷口,但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

  讓謝維更為在意且恐懼的是,薩爾的眼神里已經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人性了,只有獸性在眼底翻湧。和他對視的時候,眼睛裡也盛滿了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殺意。

  「薩爾……」謝維將薩爾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後正要去解開薩爾四肢上的鐵鏈時,坐在他腿上的男孩卻突然將他撲倒在了籠子裡。

  喉嚨里發出野獸威脅獵物時的聲音,薩爾整個人趴在謝維身上,尖利的指甲戳進了謝維的皮膚,頭埋在謝維的頸窩裡,他像是想要撕咬謝維的脖頸,可卻又遲遲沒有動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