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對於林母對他的排斥無動於衷,他只是喜歡林歲歲,若她的家人疼她愛她,那也是她的家人,若無視她傷害她。
這樣的親戚不認也罷。
周肆自然也不會動手,像木頭樁一樣,堵在門口,等著媳婦清理門戶。
林思思是外來者,憑什麼住他媳婦的閨房?
一個母親不信任自己的女兒,反而處處維護別人,不是腦子有毛病就是別有用心。
那林母是為了什麼呢?
林母看不到屋內的情況,放下就著急了。
「林歲歲,你要死啊?家裡的東西哪樣不是用錢買的?你別以為你嫁人了我就不敢打你。」林母著急的大喊大叫。
這個女兒,還不如不要回來了。
不貼心還不懂事!
「你的房間在這邊,你進你姐姐的房間幹什麼?」林母惱怒不已,可這個門樁擋在這裡,她根本做不了什麼。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讓一個母親拋棄懷胎十月的親生女兒,而去偏愛另一個無血緣關係的人呢?」周肆的聲音很低很輕。陰惻惻的傳入林母耳朵里。
林母后背發麻,猛然抬頭看向這個她不曾正眼瞧過的男人。
「我是沒資格過問,但林姨對林思思是不是過於偏心了?她該不會是您的女兒吧?」周肆裝都不想裝,就憑這個女人字字句句都在維護林思思。
她便站在他的對立面。
一年未見的女兒歸家,她不關心不呵護,不噓寒問暖,上來就是呵斥和貶低。
甚至巴不得別回來才好。
林母臉色冷沉,陳慧芳的兒子能是什麼好貨色,沒教養沒文化,對待岳母就這個態度。
果然鄉下人就是粗鄙不堪。
「林歲歲,你給我滾出來,你一回來就要拆房子嗎?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林母惱怒可又無可奈何。
她養尊處優慣了,廚房都很少進去,家務更是林思思和林正海一手包攬,她每天只需要買買菜看看電視,修剪一下花草。扮演一個溫柔可人的妻子。
她根本推不開周肆。
「好好好,那就別怪我報警了!」林母惡狠狠瞪了周肆一眼。
周肆目光晦冷,說林思思是她的女兒,她居然沒有反對?
林思思確實被林家收養,對外宣稱是大女兒。
周肆對此表示懷疑。
他轉身去看媳婦,怕她累著了。
林歲歲此刻正在搬林思思的行李箱。
「還是我來吧。」周肆看她忙得滿頭大汗。
「別別別,我來就好,別的女人的東西,你怎麼能碰呢?」林歲歲瞪他一眼制止住對方的動作。
「你抱好崽崽就好了。」林歲歲其實是想把好東西丟進空間,反正這些東西本就是她的。
這間臥室也是她的。
可是…這張床被林思思睡過了。
林歲歲打心底不樂意周肆跟林思思有任何瓜葛。
畢竟…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天知道狗作者會不會安排什麼強制愛的劇情。
這是她的老公,是娃的爹,是領了證的丈夫。
誰來搶她撓誰。
「沒事,這些東西我搬得動。晚點還得你撐場面呢。」林歲歲咧嘴一笑。
這間房間,早就面目全非,值錢的都收起來了,不值錢的,全部丟出去。
林思思下班回來,發現自己家門進不去,很是疑惑。
「媽媽?你鎖門幹什麼?」
林母愣了一下,快步走到院子裡,把門打開。
「思思,你快進來,歲歲帶著她丈夫來了。」林母滿臉擔憂。
「什麼?!」林思思驚呼一聲。
林思思眼裡閃過驚恐,快步走進家裡,他們怎麼會回來?
他們知道了什麼?
林思思進門就發現自己的被子丟在樓梯口,順著樓梯看去,枕頭被子衣物髮夾各種零零碎碎的東西都被丟出來了。
「林歲歲!您在幹什麼?」林思思滿臉憤怒,三兩步走上去,剛上樓就對上男人那雙銳利的眼睛。
林思思心裡直發顫,她離開青石村的時候,周肆找過她。那充滿殺意的眼神和陰惻惻的語氣,讓她心裡一陣發麻。
「林歲歲!你幹什麼?」林思思錯過男人的眼神,對著房間大聲怒吼。
「喲?堂姐回來啦?那就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從我家滾出去吧。」林思思從周肆身後探出頭來。
「什麼你家?這是我的家,而且你已經嫁人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林思思眼眶通紅,被氣的。
林歲歲這個死丫頭,要趕她走?她憑什麼?
「你家?你父母雙亡,林家好心收留你,讓你暫住,如今我和我丈夫要來這裡小住,你該滾了。」林歲歲雙手抱臂,眼眸掃過林思思。
林思思垂眸掩蓋住眼底的恨意,眼底泛起水光咬了咬唇。
「歲歲,雖然我是後來加入這個家的,我一直都把你們當成我的家人。我也感恩爸爸媽媽願意接納我,你都已經嫁人了,為什麼要趕我走?你嫁人了,我還能在家裡照顧爸媽,盡一盡孝道。」林思思聲淚俱下,眼裡的淚掩蓋住深沉的恨意。
「林家有我哥哥和我,不需要你盡孝。」
「林歲歲,這個家不是你能做主的地方。」林母氣呼呼從樓上走上來,站在林思思身後。
「走不走,可由不得你。這屋子裡的東西,反正你都聽不到了,丟了就丟了。」林歲歲冷笑一聲,目光越過林母看向林思思。
林思思心裡咯噔一下,這個林歲歲…現在真是不一樣了。
她精明了許多,跟以前那個蠢貨截然不同。
「叩叩叩」
「林思思在嗎?」
敲門聲響起,聲音嚴肅冷沉。
林歲歲看向周肆,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林母瞪了林歲歲一眼,整理好衣衫,轉身帶著得體的笑意走下樓。
院子裡站著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員。
「請問有什麼事情?」林母禮貌詢問。
「林思思拐賣婦女,現在對她進行抓捕,她在嗎?」陳思和展開調查令。
先禮後兵。
林母看著紅印章,不可置信退後一步。
「她拐賣誰?」林母艱難的找到自己的聲音。
「林思思拐賣婦女,證據確鑿。」陳思和目光沒有絲毫撼動。
「這不可能!她心地善良,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她怎麼會拐賣婦女?」林母不能相信,她心裡的小棉襖原來是披著羊皮的狼。
「沒有證據,我們不會上門抓捕,請讓開,不要妨礙公務!」陳思和聲音嚴厲幾分。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被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