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先不按我夢裡的場景來愛我,那我要讓你們知道,背叛我、忽視我,是多麼可怕的下場!」
蘇撩自言自語完後,開始冷靜下來,坐在桌前,拿出紙筆,細細地規劃著名復仇計劃。
首先是顧言琛。他不是要結婚了嗎?
那她就毀了他的婚姻,讓他重新愛上自己。
她記得顧言琛最喜歡溫柔的女人,那她就扮成他喜歡的樣子,重新出現在他面前,勾起他的回憶。
等他對她舊情復燃,甚至為了她悔婚時,她再一腳把他踹開,讓他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
然後是陸澤。他不是想拿賽車冠軍嗎?
那她就利用他對賽車的執念,接近他,成為他的 「幸運女神」。
她可以假裝懂賽車,陪他一起訓練,為他加油打氣,讓他覺得離不開她。
等他徹底愛上她,願意為她放棄賽車時,她再親手毀掉他的賽車,讓他的冠軍夢徹底破碎。
接下來是沈慕言。他不是把藝術當命嗎?
那她就成為他新的靈感繆斯,讓他為她瘋狂創作。
她可以假裝懂藝術,和他探討畫作,勾起他的創作欲。
等他的畫作里全是她的影子,甚至願意為她放棄一切時,她再當著所有人的面,撕碎他為她畫的畫,告訴他,他的藝術在她眼裡一文不值。
最後是林夢。她不是想讓她公司上市嗎?
那她就先假裝和她做朋友,獲取她的信任,然後偷偷收集她公司的黑料,在她公司上市的關鍵時刻曝光出去,讓她身敗名裂。
她還要讓林夢重新愛上她,讓林夢像前世那樣「心甘情願」為她付出一切。
然後再告訴林夢,林夢為取悅她而做的一切都是徒勞,她蘇撩永遠都只愛優質男人,絕不會接受女人的感情。
「等著吧,我的男配和女配你們一個個都等著吧。」
蘇撩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計劃,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會讓你們為曾經忽視我而後悔,我會讓你們知道,我蘇撩才是修羅場的中心!」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出租屋裡的燈光昏暗而詭異,映照著蘇撩扭曲的臉龐。
*
溫氏別墅。
清晨的陽光透過溫家豪宅臥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大片金色的光斑。
姜杳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上,像只慵懶的小貓,懷裡抱著溫執為她定製的兔子玩偶,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溫執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細膩的臉頰,眼神里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篤定。
雖然溫執清楚——他假扮姜杳未婚夫的事情,或許總有一天會露餡兒。
但他通過一直以來努力取悅姜杳,與姜杳的愉悅及對他的滿意。
他愈發確定,姜杳早已習慣了他的存在,習慣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她就像他親手嬌養的瓷娃娃,從飲食起居到情緒起伏,都依賴著他的精心呵護。
就算他趁她 「失憶」 時將訂婚、結婚的事一併敲定,她也絕不會生氣,甚至會理所當然地接受 —— 因為她早已愉快地把他當成了忠心耿耿的專屬保姆、購買漫畫者,購買零食者。
「杳杳,醒醒。」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指尖順勢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姜杳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雙清澈的杏眼蒙著水汽,懵懂地看向溫執,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甜甜的笑容:「阿執,早。」
她的聲音軟糯動聽,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瞬間融化了溫執的心。
「早,我的小懶蟲。」
溫執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今天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姜杳靠在他的懷裡,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好奇地問:「什麼好消息呀?」
溫執抱著她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陽光瞬間涌了進來,照亮了整個臥室。
他指著窗外花園裡忙碌的身影,笑著說:「你看,我們的訂婚儀式,三天後就要舉行了。」
「訂婚儀式?」 姜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璀璨的星星,「是和阿執一起嗎?」
「當然是和我一起。」 溫執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等訂婚儀式結束,我們就舉行婚禮,杳杳就正式成為我的妻子了,好不好?」
姜杳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好呀!只要能和阿執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對她而言,訂婚也好,結婚也罷,不過是能名正言順地繼續享受她最愛的溫執的照顧,繼續過她的擺爛生活,她簡直是求之不得。
溫執看著她毫無異議的樣子,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他就知道,嬌貴的瓷娃娃早已離不開他這個照料者了。
他抱著她走到洗漱間,熟練地為她刷牙、洗臉,動作輕柔細緻,仿佛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早餐桌上,擺滿了姜杳喜歡的食物:草莓鬆餅、牛奶布丁、糖醋小排…… 溫執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餵著她,眼神里滿是寵溺。
姜杳乖乖地張嘴,偶爾舉起小手,將一塊剝好的葡萄餵到溫執嘴裡,兩人的互動甜蜜又溫馨。
「阿執,訂婚儀式會有很多人嗎?」 姜杳一邊吃著布丁,一邊小聲問道。
她還是有些社恐,不太喜歡熱鬧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