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狂喜,他掀開被子,躺在了姜杳的身邊。
他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得太近,怕嚇到她。
但即使這樣,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這種感覺讓他無比滿足。
而姜杳背對著他,心跳還是很快。
她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熱體溫,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感覺自己好像對這個名義上的繼弟,真的動心了。
白夜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偏執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計劃成功了。
杳杳對他的感情,也已經不僅僅是繼姐繼弟之情了!
他會一步一步地,讓她徹底愛上自己,讓她成為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
杳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永遠!!
*
數日後的一天,姜杳醒來時,只覺得喉嚨干癢得厲害,腦袋也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鉛!
她掙扎著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來,讓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姐姐,醒了嗎?」 白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慣有的溫柔。
姜杳張了張嘴,想回應他,卻只發出了一陣嘶啞的咳嗽聲。
門 「咔噠」 一聲被推開,白夜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
看到姜杳蒼白的臉色和緊鎖的眉頭,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快步走到床邊,放下水杯,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好燙!」 白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墨色的眸子裡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姐姐,你發燒了。」
他的手指微涼,觸碰到姜杳滾燙的額頭時,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姜杳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心裡暖暖的,聲音沙啞地說:「阿夜,我沒事,可能就是有點著涼了。」
「怎麼會沒事?都燒得這麼厲害了。」
白夜語氣溫柔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他轉身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張醫生,你現在立刻來家裡一趟,我姐姐發燒了,很嚴重!」
掛了電話,白夜又轉身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姜杳躺下,給她蓋好被子:「姐姐,你先躺著休息一下,醫生很快就來了。」
「嗯。」 姜杳點了點頭,她確實沒什麼力氣,只想好好睡一覺。
白夜坐在床邊,緊緊地握著姜杳的手,他的手心有些發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的滾燙。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自責,要是他昨晚能多注意一點,姐姐就不會著涼了。
等待醫生的過程中,白夜一刻也沒有離開。
他不停地用溫水給姜杳擦拭手心和額頭,試圖幫她降溫。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姜杳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阿夜,真的太貼心了。
醫生很快就來了,給姜杳做了檢查,說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發燒,需要好好休息,按時吃藥。
醫生開了藥,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白夜都認真地記了下來,甚至還拿了個小本子一條條寫下來,生怕漏掉什麼。
送走醫生後,白夜按照醫生的囑咐,給姜杳倒了溫水,拿出藥片:「姐姐,該吃藥了。」
姜杳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藥片,皺了皺眉頭,她最不喜歡吃藥了,太苦了。
白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從口袋裡拿出一顆水果糖,笑著說:「姐姐,吃完藥就給你吃糖,不苦的。」
姜杳看著他手裡的水果糖,又看了看他溫柔的眼神,點了點頭,接過藥片,就著溫水咽了下去。
藥片的苦味瞬間在嘴裡蔓延開來,讓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白夜立刻把水果糖放進她的嘴裡,甜甜的味道瞬間驅散了苦味。
姜杳含著糖,看著白夜,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白夜說著,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姜杳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很快就又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燒退了一些,但還是覺得沒什麼力氣。
她睜開眼睛,看到白夜還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眼神卻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阿夜,你一直在這裡嗎?」 姜杳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嗯,我怕姐姐醒了沒人照顧。」
白夜放下書,笑著說,「姐姐,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做了點清淡的海參粥。」
一提到粥,姜杳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
她點了點頭:「嗯,有點餓了。」
白夜立刻起身,去廚房把粥端了過來。
粥是海參小米粥,熬得很爛,還放了一些鮑魚,看起來很有食慾。
他把小桌子架在床上,把粥放在上面,又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粥,小心翼翼地吹涼了,才遞到姜杳嘴邊:「姐姐,慢點喝。」
姜杳張開嘴,把粥咽了下去。
小米粥香香的,糯糯的,很合她的胃口。
白夜一勺一勺地餵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他絕美的側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看起來像個天使。
姜杳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那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離不開這個阿夜了。
吃完粥,白夜又給姜杳倒了水,讓她漱了口。
然後,他收拾好東西,又坐回了床邊。
「姐姐,再睡一會兒吧,休息好了才能快點好起來。」 白夜輕聲說。
姜杳點了點頭,閉上眼睛,但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夜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帶著濃濃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白夜:「阿夜,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你去忙你的吧。」
「我不忙,我的事情沒有姐姐重要。」
白夜的眼神很堅定,「我要在這裡陪著姐姐,直到姐姐好起來。」
姜杳看著他,心裡暖暖的,也不再說什麼了。
她也感覺出了——自己無論說什麼,白夜都不會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