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他們怎麼還沒開完會啊??」許橙吃著零食,百般無聊的說道。
「這才過去十多分鐘!!」
「想江奕凡了??這才沒見多久!」
「沒出息!」姜念語氣裡帶著無奈道。
「那有,我這不是無聊嗎?」許橙小嘴巴還倔強道。
「無聊啊??」
「那好好想想藝術節,我們要唱什麼歌吧。」姜念突然開口說著。
「這不簡單嗎?臭念念,就唱我們以前特別喜歡的那一首啊,歌詞都記得了,不用背。」
「直接信手拈來!」
「《晚風信箋》嘛?」姜念吃著水果,開口詢問道。
「對啊對啊,直接碾壓全場。」
「而且我還聽說了,那個楚依依也要來參加。」
「還有了個什麼屁的鋼琴天才的名稱。」
「敢情這兩年出國,是專門去學鋼琴的。」
「還拜了個鬼師傅。」
「念念,你不是也會彈嘛,我相信你一定比她厲害。」
「到時候前半段你彈琴,我唱歌 ,後半段的時候,我們一起唱。」
「你覺得怎麼樣?」許橙嗶哩嗶哩的說完了一堆。
「她高中的時候不是都還沒不會彈嗎?」
「怎麼兩年就鋼琴天才了?」姜念眼神裡帶著疑惑在裡面。
「誰知道呢。」
「怎麼樣啊念念?」許橙再次問道。
「可以啊,我都聽你的。」
「不過我有點一段時間沒有彈了,可能會發揮得不是很好。」
姜念輕聲說道。
「沒事沒事,你用腳都比她彈得好。」
「敢情就是為了想把你比下去,想跟你搶厲承舟,才去學的吧。」
「不然怎麼就會彈了。」許橙也一臉認真的分析和一臉不解道。
因為在高中的時,舉行校園晚會的時候,姜念和許橙也會偶爾參加一下。
有一次楚依依為了想把她們比下去,揚言自己會彈鋼琴,結果真正到表演的時候,彈得一塌糊塗!!!
這些事情,她們不想記得都難啊。
……
原本還一臉平靜的姜念,聽到搶厲承舟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突然冷了一下。
語氣微微低沉道:「你也要看她搶得走不。」
「第一次見這種死纏爛打的人 ,真的是頭疼的很啊。」
「要不要讓厲承舟和江奕凡把她家搞破產,趕出京都得了。」
許橙輕輕飄飄的說出這一句,感覺在說什麼很簡單的事一樣。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厲承舟和江奕凡走了進來。
「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想把誰搞破產啊?」江奕凡嬉笑的聲音傳來,直直的坐到許橙的身邊,將她摟進懷裡。
厲承舟也同樣摟著姜念的小腰,嘴角掛著笑意,眼神寵溺的看著她。
那雙好看的眼睛真的是看狗都深情的那種。
「怎麼了?」厲承舟語氣溫柔,輕聲的詢問姜念。
「還能怎麼了,我們剛剛在說你的那個爛桃花楚依依呢。」
「京大的校園藝術節她也要參加。」
「肯定是衝著念念來的。」許橙看著厲承舟沒好氣道。
「所以你們想讓楚家破產?」江奕凡輕輕捏了捏許橙微微鼓起來的小臉輕笑道。
「哼,我們就說說而已。」許橙拍開了江奕凡的大爪爪道。
「不用說說,可以說真的。」
厲承舟低沉有點沙啞的聲音傳來,他盯著姜念說著。
姜念和許橙聽到這話,兩個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
姜念才反應過來,還眨了眨它那好看的小眼睛,有點不可置信的道:「阿舟,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有這種打算了嘛??」
厲承舟嘴角上揚起來。
「嗯,誰都不能欺負我的念兒,任何隱患都不行。」
厲承舟說出這話,眼底的危險都快溢出來了。
這時,江奕凡江一凡神色斂去剛剛的鬆弛。
眉宇間覆上一層淡淡的冷意。
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承哥,其實早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但畢竟楚家主家紮根在京都這麼多年,盤根錯節,積攢下很深的根基,人脈、資源互相纏繞牽連著,不能急於一時,沒法一下子連根拔起,只能耐著性子,一點一點慢慢拔除他們的勢力。」
說到這裡,江奕凡視線流轉,最後溫柔望向身旁的許橙。
「厲氏、江氏,再加上姜氏。」
「還有許家,我們已經在暗中聯合在了一起。」
「我們在逐步蠶食化解楚家散布在京都的各類合作渠道、項目資源,截斷他們的資金流轉,瓦解他們的合作夥伴。」
「照這個勢頭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楚家內部就會資金吃緊,各方掣肘接踵而至,他們快要撐不住了。」
姜念聽到江奕凡這些話,看向厲承舟,心頭微微一暖。
江奕凡繼續道:
「現在不少合作方已經開始觀望,楚家垮台,只是時間問題。」
「可以啊你們,終於做了一件人事了。」許橙抱著江奕凡一臉激動道。
「到時候楚依依沒了楚家,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你說是不是念念!!」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