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依舊緊閉著嘴,不肯說話。
「不說沒關係。」陸崢冷笑一聲,「把他和其他人一起帶回邊防站,慢慢審。我就不信,他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隊員們立刻押著嫌疑人,朝著小道入口走去。
陸崢走到那些摩托車旁邊,檢查了一下,發現車上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搬走的箱子。
「把這些箱子也一起帶走。還有這三輛麵包車,全部開回邊防站。」
「收到!」
瀋北蹲在地上,檢查著那些金屬盒子。
他打開一個盒子,裡面裝著十幾個玻璃試管,裡面裝著紅色的液體,上面貼著標籤,寫著『實驗體087號,血清樣本』。
「陸隊,你看這個。」瀋北拿起一個試管,遞給陸崢。
陸崢接過試管,看了一眼標籤,眼神沉了下來。
「看來緬甸的實驗室里,還有很多實驗體。」他說道,語氣冰冷。
瀋北點了點頭,將試管放回盒子裡,密封好。
太陽漸漸西斜,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隊員們押著嫌疑人,搬著箱子,陸續走出了邊境小道。
陸崢站在空地上,看著遠處的緬甸邊境,眼神深邃。
蠍子沒有出現,顯然是得到了消息,提前跑了。
但他們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穫。
抓獲了十八名嫌疑人,繳獲了大量的X-2試劑和實驗樣本,還摸清了渡鴉的跨境運輸路線。
陸崢轉身,朝著小道入口走去。
瀋北跟在他身後,手裡抱著那個裝著血清樣本的金屬盒子。
...
晚上八點,瑞麗邊防檢查站的會議室。
燈光亮得刺眼,桌上擺滿了繳獲的試劑、樣本和嫌疑人的隨身物品。
陸崢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紅筆,在三號邊境小道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今天的行動,我們抓獲了十八名嫌疑人,繳獲X-2試劑三十六桶,實驗血清樣本七十二份,還有大量的運輸單據。」他轉過身,看向眾人,「但是蠍子跑了,這是我們最大的遺憾。」
陳默撓了撓頭,說道:「陸隊,會不會是我們內部有內鬼?不然蠍子怎麼會提前得到消息,沒有去接貨?」
陸崢搖了搖頭,「這次行動只有我們六個人和李站長知道,沒有第三放知情。應該是蠍子生性多疑,每次交易都會提前派人偵查,發現了我們的埋伏。」
他看向林宇:「你審那個頭目了嗎?有沒有問出什麼?」
林宇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只承認自己是運貨的,不知道蠍子在哪裡,也不知道試劑要運到哪裡去。」
「那就繼續審。」陸崢說道,語氣不容置疑,「二十四小時輪流審,我就不信他不說。」
「明白!」
陸崢又看向瀋北:「樣本檢測怎麼樣了?」
「初步檢測已經完成。」瀋北拿起桌上的檢測報告,遞給他。
「所有的X-2試劑成分都和青峰實驗室的一致。血清樣本來自七十二個不同的實驗體,都攜帶那種罕見的HLA亞型,和我們之前的發現吻合。」
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我在其中一份血清樣本里,發現了一種新的未知蛋白,比X-3試劑的毒性更強,作用機制也不同。我懷疑,他們已經研發出了新一代的實驗藥物。」
陸崢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新一代的實驗藥物,這意味著渡鴉的實驗還在繼續,而且進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快。
如果讓他們成功研發出這種藥物,後果不堪設想。
「必須儘快找到緬甸的實驗室,阻止他們的實驗。」陸崢沉聲道。
「現在,我們唯一的線索,就是蠍子。只要抓到蠍子,就能找到實驗室的位置。」
他看向趙磊和孫強:「你們兩個,明天繼續摸排邊境的所有小道,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運輸路線。蠍子這次沒有接到貨,肯定會再安排一次交易。」
「收到!」
「陳默、林宇,你們繼續盯著順通貨運,還有另外兩家貨運公司。蠍子的運輸網絡不可能只有這一條線,肯定還有其他的貨運公司在幫他運貨。」
「收到!」
「我和瀋北,明天去拜訪一下當地的線人。」陸崢說道,「李站長給我們介紹了幾個熟悉邊境情況的線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蠍子的消息。」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陸崢揮了揮手,「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八點,準時集合。」
隊員們陸續起身,走出會議室。
瀋北收拾好桌上的檢測報告,也準備離開。
「瀋北,等一下。」陸崢叫住他。
瀋北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那個新的未知蛋白,能不能儘快分析出它的成分和作用機制?」陸崢問道,語氣帶著一絲急切。這是他第一次在瀋北面前流露出除了平淡之外的情緒。
「我盡力。」瀋北點頭,「但是這裡的檢測設備不如青峰的齊全,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陸崢點頭說道,「沒關係,需要什麼設備和試劑,直接跟李站長說,他會幫你解決。」
「好。」
瀋北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陸崢站在原地,看著桌上的那些血清樣本,眼神冰冷。
他知道,他們現在在和時間賽跑。
每多耽誤一天,就可能有更多的人被抓去做實驗,就可能有更多的無辜者死去。
他必須儘快抓到蠍子,找到緬甸的實驗室,阻止渡鴉的瘋狂計劃。
第二天早上八點,眾人準時在邊防站的院子裡集合。
陸崢和瀋北坐上越野車,朝著市區的方向開去。
李站長給他們介紹的第一個線人,在市區開了一家茶館。
車子停在茶館門口,兩人下車,走進茶館。
茶館裡人不多,放著輕柔的音樂,空氣中瀰漫著茶香。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他們進來,立刻招了招手。
「陸隊,好久不見。」男人笑著說道,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王老闆,麻煩你了。」陸崢坐下,開門見山。
「我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蠍子。」
王老闆一聽,臉色立刻變了,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說道:「蠍子?你們怎麼會打聽他?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在邊境一帶勢力很大,手上沾了不少血。」
「我們在查一個案子,他是主要嫌疑人。」陸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