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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封公主

2026-10-04 18:46:41 作者: 回夢人

  至於七個皇子,老大老二老三已經成家,全部封郡王。

  四五六啥也沒封,小七也依然是郡王。

  不過還是有區別的,小七的生母追封貴妃,同樣是庶子,他比哥哥們稍微貴重那麼一丟丟。

  李文若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皇后位置。

  齊王妃鄭氏沒有任何追封,大皇子這個昔日的嫡長子瞬間跌入塵埃。

  說他是嫡子,他娘依然是齊王妃,封不了皇后,連個妃都沒追封。說他是庶子,他娘當初是明媒正娶的正室。

  後位空懸。

  本來還因為宮變而驚慌的朝臣們瞬間激動起來,陛下是不是要選秀了?

  陛下才四十,現在立新後,還來得及生正兒八經的嫡長子!

  本來還有人覺得鄭尚書有點冤,現在也沒人同情他了。

  鄭尚書不下來,這塊肥肉別人家怎麼吃到嘴呢?

  鑑於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已經成家,永昌帝給三個兒子另外指了住處,過去的齊王府空了下來。

  四五六七四位皇子還沒成家,跟著進了宮。

  五位公主,前四位都已經出閣,全部得了封號,只有五公主還沒有駙馬,跟著親娘住進宮裡。

  沐小璃獲封永寧公主,薛長安榮升為駙馬。

  以往大家叫薛大人,跟他爹重了。改叫小薛大人,又顯得他像個孩子。

  叫薛狀元吧,朝中那麼多狀元。

  還是叫薛駙馬好,獨一無二。

  早朝上,永昌帝身上還穿著孝,封賞完後開始理朝政。

  七個皇子來了三個,四五六七還小,沒差事,不上朝。

  但老七有代言人,薛駙馬站在這裡呢。

  大伙兒都看得出來,陛下很喜歡薛駙馬。

  聽說薛駙馬救駕有功。

  薛長安現在是五品,能站進內殿了。

  他聽力極好,能聽到大伙兒的竊竊私語。

  坐在九龍台上的永昌帝看著底下的滿朝文武,心裡升起不一樣的感覺。

  

  原來坐在最高處是這種感覺啊。

  這個位置太高了,從此,所有人都仰視他。

  但是,所有人都會開始想辦法欺瞞他。

  永昌帝很快調整好心態,老子才不怕你們!

  齊王世子,哦度不,大皇子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旁邊,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悄悄看他。

  昔日板上釘釘的太子,現在成了血脈存疑的普通皇子。

  大皇子的表情非常淡漠,自從他母親去世,他不跟任何人說話。

  母親傳出醜聞,畏罪自殺,父親懷疑他的血脈,弟弟們虎視眈眈。

  可以預見得到,未來大皇子的日子會舉步維艱。

  當然,這些跟薛駙馬沒關係。

  他從來不是個心軟之人,小七當年必定是被這廝弄死的。

  這回若不是小璃能發現異常,父王,哦不,父皇怕是很快又會死,大伙兒都得死!

  死道友不死貧道,非要死人的話,他希望大皇子先死。

  薛駙馬自從殺人開了葷,現在對於死人的事兒已經非常淡定。

  等下了早朝,他要去戶部當差,半路上被裴清宴攔住。

  裴清宴笑著拱手:「恭喜駙馬爺。」

  薛長安快步往前走:「別囉嗦,下午去我家,別帶酒。」

  裴清宴拱手:「下官遵命。」

  薛長安剛去戶部,他要學的東西很多,中午雖然有休息時間,但他沒有回家,而是一頭扎進戶部的帳本子裡。

  他不能讓外人覺得他這駙馬爺是個花架子,這戶部郎中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忙了一天,黃昏時刻,他下衙回家。

  剛出衙門,看到等他的裴清宴。

  二人一起往平康坊而去,半路上,裴清宴買了些點心。

  二人到公主府的時候,沐小璃正在書房裡打坐。


  她今日沒修煉,只是放出意識查看一下周圍的情況。

  薛長安和裴清宴才進平康坊街口,她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薛長安到家後,先把裴清宴扔在前院,讓五歲的侄兒薛頌賢陪客,他匆忙去了後院。

  荷花挑開帘子,沐小璃從屋裡走了出來。

  薛長安看著站在廊下的人,感覺有些恍惚。

  她是公主了,千金之軀。

  恍惚片刻後,他認認真真地拱手行禮:「公主殿下。」

  沐小璃笑著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整理衣冠:「駙馬不必多禮,家裡沒有外人,不用行禮。」

  薛長安笑著拉住她的手:「今兒你第一天得封,我自然該行禮。」

  小夫妻兩個手拉手進屋一起說話,前院裡,薛頌賢正在努力裝小大人陪客。

  裴清宴看著眼前的小豆丁,笑得狐狸眼彎了起來:「頌賢每日讀書可累?」

  薛頌賢認認真真回道:「回裴叔的話,不累。」

  裴清宴夸道:「看來你像你二叔,會讀書。」

  薛頌賢也夸道:「聽二叔說,裴叔的詩寫的極好。」

  裴清宴心裡喲一聲,小子這么小就會誇人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薛頌賢的小腦袋瓜子:「你幾歲了?」

  薛頌賢雖然被摸的有些不自在,努力忍著:「侄兒屬虎的。」

  裴清宴繼續套話:「你幾月生辰?」

  問了幾句後,薛頌賢發現不對勁,他的生辰八字都被對方問走了。

  等裴清宴再打聽別的問題時,他開始亂說。

  「你二叔幾月生辰?」

  「三月?四月?我也忘了。」

  「你幾天回家一趟呀?」

  「回裴叔的話,不確定,聽長輩的吩咐。」

  裴清宴聽出薛頌賢在胡說八道,他稀罕死了這小孩的小大人模樣:「你家裡人都搬回永寧巷了?」

  薛頌賢這次沒胡說:「祖母說,家裡人多,會吵到嬸嬸和弟弟。」

  裴清宴笑道:「你怎麼知道是弟弟,可能是妹妹呢?你家是不是只喜歡兒子啊?」

  薛頌賢沉默片刻後道:「祖母說弟弟妹妹都是緣分,裴叔不喜歡妹妹嗎?可是裴叔家裡有兩個妹妹,我以為裴叔喜歡妹妹。」

  好傢夥,裴清宴掉溝里去了,這小子看著憨厚,沒想到腦瓜子轉得挺快。

  裴清宴認慫:「我喜歡妹妹呀,我家裡有兩個呢,什麼時候你去我家裡,幫我帶帶兩個丫頭。」

  薛頌賢瞟他一眼:「裴叔不想帶嗎?」

  裴清宴哈哈笑:「我想偷懶。」

  薛頌賢再次沉默,然後道:「我也想偷懶,帶小孩好累,讀書更輕鬆。」

  裴清宴笑得直拍大腿:「你比你二叔有趣多了,你二叔是個蠹蟲,心裡只有功名利祿。」

  薛頌賢生氣了,立刻反駁道:「裴叔說錯了,二叔心裡還要有祖父祖母、嬸嬸、爹娘和我。」

  裴清宴笑著把他過來來抱進懷裡:「是是是,你二叔可喜歡你了!」

  薛頌賢嘀咕道:「二叔也喜歡裴叔,二叔以前很少帶人回家,現在經常帶裴叔回家。」

  裴清宴又逗他:「你二叔現在是駙馬,以後家裡來的客人越來越多,他這個人虛榮,最喜歡人家都來拜訪他。」

  薛頌賢覺得裴清宴像個小人,總是背地裡說二叔的壞話。

  他瞥了裴清宴一眼,小嘴開始飛刀子:「裴叔說二叔是蠹蟲,卻還主動親近二叔,前倨後恭,所為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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