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和年輕女人對看一眼,眼裡都閃過一抹茫然。
「對啊,家寶才六歲,他怎麼能劃得動舢板?」
「莫非,有人帶他出去?」
就在這時,病房裡傳來歡呼聲,「哎唷,你們看,家寶醒過來了。」
年輕男人和年輕女人立刻轉身,快步朝病房走去。
「家寶,你怎麼樣?」
病房裡傳來七嘴八舌的聲音,有些鬧哄哄的。
宋醫生和覃護士拿著病曆本快步走進病房,有些不高興地呵斥。
「幹什麼?幹什麼?孩子剛醒過來,你們不要那麼吵。」
「孩子的父母留下來,其他人先出去。」
隨著他的呵斥,孩子的叔伯親戚立刻走出病房,站在走廊上不再說話。
姜禧見孩子醒了,想著他們一時半會沒有空,不由轉身朝醫院門口走去。
她先回家收拾一下自己,剛才被孩子身上的海水浸濕了衣服,又被汗水泡了一回,渾身又黏又膩,很不舒服。
姜禧走到家屬院門口時,轉身又朝海邊走去。
空間裡那條舢板,是銀灘村的集體財產,她得把東西放出來。
且,從家寶一個六歲的孩子就能划動舢板來看,這背後的原因說不定不簡單。
她把舢板放在海水浸泡不到的地方,並把舢板上的纜繩系在旁邊的杉樹上。
這條舢板,等銀灘村的人處理好家寶的事情後,自然會過來找她。
到時她就把舢板還給他們。
舢板能出海垂釣,她當然也眼饞。
但這個年代的小船基本上都是集體財產,很少有私人的船隻。
她冒然拿出來用,很容易就被人認出來。
哪怕她說是撿到的,也沒辦法立住腳跟。
姜禧放完舢板後,就回家了。
卻說另一邊,趙營長離開醫院後,走到無人的地方,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快速寫起來。
寫完後,他把那張紙條折起來,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油紙包了起來。
接著,他快步走到路邊的一棵大樹前,快速把手裡的紙包塞進樹洞裡。
他踮起腳尖,從樹上折下一根枝條,朝地面上的腳印掃去。
他邊倒退邊打掃著腳印,很快把路上的痕跡抹除乾淨。
隨後,他眼神幽深,快步朝軍營走去。
就在他離開一個多小時後,有個戴著帽子,穿得很嚴實的男人,快步朝那棵樹走去。
他徑直走到樹洞前,把那個油紙包拿出來,快速塞進口袋,很快就轉身離開了。
姜禧回到家後,乾脆燒了鍋水,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她洗漱乾淨後,才想起來今天急著救人,抽卡系統的卡牌還沒有抽到。
她立刻打抽卡系統抽起卡來。
金色的光標在抽獎輪盤上飛速轉動。
輪盤上的卡牌有麵粉卡,牛肉卡,破瘴丹卡,毛線帽卡,毛絨圍巾卡,蘋果卡,香蕉卡,蜂蜜卡,玉米卡。
當轉盤停止轉動時,機械聲同時響起。
【叮!恭喜您抽中蜂蜜卡,是否收進系統空間?】
「收進系統空間。」
隨後,她又抽完了五次卡牌。
得到了破瘴丹卡,毛線帽卡,毛絨圍巾卡,蘋果卡,吐真言丸卡。
繼松田次郎那次用了一顆吐真言丸後,再次得到了一顆吐真言丸卡。
這顆藥丸可是個好東西,用在特務身上嘎嘎好,一抓一大窩。
她滿意地把卡牌全部收進卡牌系統,要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好了。
抽完卡牌後,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她乾脆從空間裡拿出幾個包子和醬魚,隨便熱了熱後,對付了一頓。
她午休醒來後,想到二團的趙營長和呂娜的關係,有些頭痛。
本來,他們的愛恨情仇不關她的事。
但呂娜的特務身份,卻不能不讓她重視。
她收拾停當,正想關上門去部隊那邊找趙團長。
卻見一群戴著紅袖章的人,氣勢洶洶地朝她走過來。
姜禧有些詫異,這些人難道是過來找她?
她最近沒有幹過什麼過分的事情啊?
那群人很快就走到她跟前。
帶頭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威嚴地看著她。
「你就是姜禧?」
姜禧一頭霧水地看著他,「是,我是叫姜禧。」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偷了銀灘村的舢板,還把銀灘村的孩子帶到海上,差點把他溺亡。」
姜禧聽到後都無語了,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事情沒有了解清楚就上門拿人。
「領導,我連銀灘村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會偷他們的舢板,還要溺亡他們的孩子?」
「相反,今天上午我在海邊撿到一條舢板,救了個小孩,還把他抱到醫院搶救。」
打頭的男人一愣,隨後,臉色非常難看。
「我們接到舉報,就得過來走流程,你所說的舢板在哪裡?我們要過去核查。」
姜禧關上院門,帶著他們朝海邊走去。
當他們看到舢板時,臉色更難看了。
帶頭的領導意識到被人當槍使了。
「領導,我救回來的小孩,現在在軍區醫院,上午已經醒過來了,你們可以隨時過去調查。」
帶頭的領導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行,我們先去調查,如果發現你騙了我們,那你的刑罰可能加倍。」
姜禧面無表情,「隨便你們去調查,事實的真相無法抹除,該是什麼就是什麼,不是別人幾句話就可以污衊的。」
那名領導也乾脆,揮了揮手,「我們走,跟我到醫院去調查。」
一群人在那名領導的招呼下,很快就離開了。
姜禧卻眼神幽深,緊緊盯著他們的背影。
是誰,故意這樣噁心她?
明知道不可能整到她,卻依然舉報她。
難道是帶家寶上舢板的那個人,故意把罪名加在她的身上?
但這樣說不通啊?
她根本沒到過銀灘村,一查就知道,那人要栽贓陷害,也要找沒有破綻的理由才對。
姜禧想不通舉報她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目的。
想不通,她乾脆不想,快步朝軍營走去。
她要去找趙團長,把呂娜和趙營長的事情,匯報給他知道。
有些事情,通過趙團長的調查,會簡單輕鬆許多。
再說了,趙營長是二團的營長,並不是趙團長手下的人。
就算他要調查,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更不要說她了。
趙團長聽了她的話,眉頭皺得很緊。
「二團的趙營長?這個還真有點麻煩,尤其還牽扯到咱們三團二營林連長的未婚妻。」
姜禧有些遲疑地問道:「趙團長,呂娜的背景你們重新調查過了嗎?」
「她有沒有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