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盤沒壞,人在眼前,輸入名字卻搜尋不出來。
只有一個可能,此呂娜非彼呂娜。
有人在借用呂娜的身份,潛伏進了家屬院。
姜禧眼神幽深,盯著陣盤思索這其中的深意。
她想到第一天呂娜時,是在家屬院的大門口。
那時,她哭訴錢財被小偷偷走,就連身份證明也一併丟失。
那些東西也許並非丟失,而是沒掌握在她手中。
突然,她臉色劇變。
假呂娜在這裡,那真呂娜又在什麼地方?
最樂觀的想法,無非是她被人關在哪個地方,等人去解救。
最壞的情況,怕是人已經被處理了。
她想不通的是,林維洲見了假呂娜後,為什麼不把她指認出來?!
姜禧心思百轉,努力思索著可行的方法。
她是通過尋蹤陣盤知道呂娜是冒牌貨。
但她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呂娜的身份是假冒的。
無憑無據就把事情捅出去,別說趙團長那關過不了,就是林維洲或趙宇橋那邊,都不會善罷甘休。
除非,她能找到真呂娜!
或者......
真呂娜能被替換掉,問題應該出在她出門尋找林維洲的路途上。
要麼,她的身份被人事先盯上,提前做好了各種準備,只等她單獨出門,把她替換掉。
還有一種,就是呂娜出門不謹慎,被人三言兩語套出了身份信息。
那些人臨時起意把她擄走,趁機安排人代替她潛進軍營。
「呂娜」到家屬院時,提前一天到達,並不是她與林維洲的日期。
且林維洲見了呂娜後,還對她不起疑。
兩人的容貌或某方面,一定有相似的地方。
綜合所有的情況得出結論,真呂娜早就被某組織盯上,且找好了合適的人選,只等著時機成熟代替她。
接下來的兩天,姜禧一反常態,主動去找韋娟和呂娜玩。
她努力套話,尤其是呂娜在火車上的行程見聞,被她套出不少信息。
呂娜是晉省洪市雲溝村人,她從雲溝村坐牛車到了雲溝鎮。
再從雲溝鎮坐汽車到洪市,她到洪市時天色已晚,拿著村裡的介紹信在洪市火車站附近住了一晚。
翌日早上六點,她吃完早餐後,就到火車站坐上七點三十五分的火車。
她在火車上坐了一天一夜,中途在懷山市火車站下車。
同一天,她在懷山市火車站買票,坐上前往明市的火車。
而在這段行程上,她的錢票和身份證明,全部被小偷偷走了。
勉強靠著裝在口袋裡的零錢,來到家屬院找到林維洲。
她的行程漫長、波折,充滿艱辛。
看似毫無破綻,卻不知道有幾分經歷是真的,哪幾分經歷是杜撰的。
姜禧卻再次陷入迷茫中。
呂娜的行程如此漫長,她怎麼知道那些人會在哪段路把她擄走?
更別提關押她的地方了。
就在她想到頭禿時,司宴宸又回軍區匯報任務進展情況了。
兩人一番溫存後,姜禧阻止了他還在蠢蠢欲動的雙手。
她把呂娜有可能是假冒潛伏的事情告訴他,讓他想辦法暗中調查。
司宴宸鄭重點頭答應她,下一秒,卻把她再次撲倒吞吃入腹。
兩人一夜荒唐,翌日一大早,司宴宸又匆匆離開家屬院,繼續出任務了。
姜禧一覺醒來,卻從韋娟嘴裡聽到一件震動全國的事件。
明市化工廠一輛運送重要化工原料的大貨車,在進入明市路段時,發生了側翻泄露事故。
隨車的兩名貨車司機當場死亡,化工原料泄露的所在路段,行人無不頭暈、嘔吐,出現嚴重的中毒反應。
最重要的是,化工廠沒了這批化工原料,廠里一批出口鷹醬國的重要訂單,將無法按期交付產品。
如果違約,化工廠將會賠付鷹醬國大筆違約金。
偏偏,這批原料全國緊缺,能調到這批貨已是盡了最大努力。
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再次找到原料並調過來。
在這麼關鍵的節點,發生了原料側翻事件,不得不讓人懷疑這背後的陰謀。
姜禧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呂娜沒回家屬院那晚的事情。
這兩者會有聯繫嗎?
呂娜那天暴露的語言,分明是大日國的特務。
明市化工廠的訂單,是與鷹醬國的企業簽訂的訂單。
兩個不同的陣營應該不會合作吧?
「小禧,我們約好去鄧嫂子家做肉乾,你要一起過去嗎?」
韋娟挎著籃子站在院門口,跟她分享完了化工廠的消息,就詢問她是否要一起行動。
「對啊,上次你做的肉乾好吃,鄧嫂子約我們再去她家做一次,她也要做同款配料的肉乾。」
呂娜手中挎著的籃子裡,也裝著四五斤豬肉。
她的心情似乎非常好,全程笑容滿面,那種愉悅的感覺像是從內心散發出來的一般。
姜禧忍不住問她,「呂娜,你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感覺你今天特別開心。」
呂娜聞言,立刻壓下嘴角的笑意,恢復了平靜。
「不是啊,就是等會能吃到美味的肉乾,特別開心而已。」
「噢,這樣嗎?」
姜禧點了點頭,眼底的那份懷疑卻像野草般瘋長。
她這是目的達成,所以開心嗎?
「那你們過去吧,我上次做的肉乾還有很多,就不跟你們過去了。」
韋娟和呂娜挎著籃子,有說有笑朝鄧秀梅家走去。
姜禧卻戴上帽子,提著她的趕海工具,朝家屬院的海邊走去。
今天又到了該去海邊垂釣的日子,她得去把垂釣的次數用完。
化工廠的原料她沒辦法解決,自然會有相關人員操心。
哪怕真是特務在背後搞陰謀,也會有人專門處理,輪不到她來擔心。
到了海邊後,姜禧立刻開啟順風耳卡,探聽周圍的動靜,找了處無人的海灘。
這次的位置,離救起家寶的那處海灘不遠。
卻比那處海灘更偏僻,她不相信這麼偏僻的地方,還會發生那麼多奇怪的事情。
這處海灘的荒地上,只有一些類似菠蘿樹的植物,荒涼的很。
順風耳卡在周圍沒聽到聲音,姜禧把神奇的魚竿和魚簍從空間裡拿出來,把釣鉤甩進海水裡。
當魚竿上的數字歸零時,魚竿劇烈抖動起來。
姜禧扯著魚竿,跟水裡的東西較量。
十幾分鐘後,她用力把水裡的東西甩到沙灘上。
一條一米多長、銀光閃閃的帶魚,在沙灘上劇烈跳動著。
「深海帶魚十二斤。」
海邊竟會有深海帶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