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嫂子提著一籃子蔬菜喜滋滋走了。
姜禧把蔬菜放在院子裡,挑了滿滿一籃子蔬菜,轉身朝蘇嫂子家走去。
剛才,蘇嫂子和鄧秀梅看她的眼神非常不對勁,她得去問問是怎麼回事。
別人她可以不理,但這家屬院裡,蘇嫂子和鄧秀梅是平時玩得比較好的人,卻不得不在意。
蘇嫂子的院門半開著,姜禧徑直推門走進去。
院子裡,蘇嫂子和鄧秀梅坐在客廳門口納鞋底。
兩人在有說有笑說著什麼東西,卻在看見姜禧走進去時,不約而同對看一眼,低下頭不出聲了。
「唷,兩位嫂子這是怎麼了?」
姜禧大步走到她們身邊,把籃子放在地面上。
「就算我做錯了,也總得讓我知道錯在哪裡吧?」
蘇嫂子看了眼籃子裡水靈靈的蔬菜,又看了眼姜禧笑臉相迎的臉,不由有些遲疑。
「小禧,你沒聽說家屬里關於你的言論?」
姜禧有些好奇,「什麼言論?我這段時間有點忙,真沒時間關注八卦。」
她忙著抓捕特務,忙著垂釣,忙著上交魚雷,樣樣都親力親為,真沒有多餘的精力關注八卦。
「她們都說你在趙天賜的肉乾里投毒,送出去給孩子們吃的肉乾也有毒。」
蘇嫂子跟她關係比較好,忍不住把這段時間家屬院裡的謠言說給她聽。
「之前吃了你肉乾的嫂子們,都在害怕有沒有中毒。」
姜禧卻一下子愣住了。
她當時為了讓呂娜吃下帶料的肉乾,還特意拿出不少好肉乾,給家屬院的嫂子們和孩子們吃。
當時,她只想讓呂娜和張大娘他們自食其果,沒想那麼多後果。
沒想到,這竟成了背後的人攻擊她的證據。
鄧秀梅抬頭看著她,眼神凌厲又有些怨恨地看著她。
「小姜,你給呂娜吃的肉乾,是不是也放了毒?」
「她那天發瘋,是不是因為中毒的原因?」
姜禧眼神很平靜,「呂娜吃的肉乾確實有毒,她發瘋的原因確實也是因為中毒。」
鄧秀梅和蘇嫂子沒想到她竟承認,還敢大喇喇地說出來,竟一時呆住了。
隨後,鄧秀梅一下站起來,帶起屁股下的小板凳,「嘭」地倒在地上。
她一臉厭惡地指著姜禧,「我原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你背後竟是一個陰毒的人。」
蘇嫂子滿臉不可置信,「小禧,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姜禧淡淡地笑了,「自然是因為她們罪有應得,我不過是讓她們自食其果而已。」
鄧秀梅破口大罵,「什麼罪有應得,我看你就是心思惡毒,看不得別人好。」
姜禧直直看著她,「鄧嫂子,我知道呂娜平時跟你走得比較近,你和她的關係比較好。」
「撇開平時的交情不談,你對她又有幾分了解?」
鄧秀梅神情稍微平靜,「就算我對她不了解,也知道她不是一個惡毒的人......」
她的話沒說完,卻被姜禧大聲打斷了。
「她是不是惡毒的人,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要證據說了算。」
「鄧嫂子,你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們一起去你那裡做肉乾嗎?」
鄧秀梅不情願地點點頭,「自然記得,可這跟中毒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姜禧眼神平靜地看著她,聲音非常堅定。
現在離做肉乾的那日並沒有多久,鄧秀梅記憶沒有問題,自然記得當時的場景。
她臉上浮起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記得那日,你那份肉乾,是呂娜幫你做的,剛好張大娘也要做,兩人就在廚房鼓搗了。」
姜禧笑了,「鄧嫂子,張大娘的那份肉乾,從開始清洗到製作結束,都沒有經過我的手,請問我怎麼給那些肉乾下藥?」
鄧秀梅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確實是這樣沒錯。
「反而是我的那份肉乾,從頭到尾,都是兩人在製作,如果說要下藥,不應該是她們下嗎?」
「當時呂娜為什麼要那麼積極幫我做肉乾,當真是為了學習做肉乾嗎?」
「會不會是她趁機把藥下到我的肉乾里,想要我中毒?」
「再一個,那天我在小廣場給那麼多嫂子和小孩們發肉乾,你們看看除了呂娜,還有哪個人有中毒的跡象?」
刀有刃,可殺人,也可以救人,端看執刀的人是誰。
背後的人想藉機給她潑髒水,卻不知這也是給她洗白的關鍵。
「為什麼別人吃了都沒事,就呂娜吃了有事?」
鄧秀梅有些囁嚅,「那張大娘和趙天賜也中毒......」
「他們中毒關我什麼事?至始至終,我都沒有動過他們的肉乾,更沒有接觸過趙天賜,我從哪裡給他們下藥?」
兩人徹底啞火,說不出話來,神情也有些愧疚。
「他們中毒不假,但他們的毒不是我下的,肯定是背後有人想陷害我,才選了他們做為陷害的目標。」
蘇嫂子小聲地幫腔,「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張大娘還誣陷小禧害他們。」
「韋娟還特意把梁政委叫過去,她又說是誤會,讓小禧別計較。」
「小禧,對不起,都怪我人云亦云,差點誤會你是下毒的人。」
「沒事,再說了你也無法分辨真假。」
「如果我是下毒的人,早就被公安同志帶走了,哪還有空在這裡跟你們打嘴炮?」
這最後的兩句話,徹底讓蘇嫂子和鄧秀梅打消了疑慮。
她們就算是不相信姜禧,也得相信公安同志。
如果是姜禧下的毒,別說是公安同志,家屬院也容不下她。
姜禧把誤會說開後,指著地下的菜籃子說道:「這些蔬菜都是銀灘村的村民送給我的。」
「如果你們覺得我會在上面下毒,你們就把菜全部扔掉。」
隨後,她轉身出了蘇嫂子的院子,回了家裡。
她送是情份,別人接不接受就不關她的事了。
回到家後,她挑了一部分耐放的蔬菜放在廚房,其他容易壞的則收進了空間。
司宴宸不在家,他又不知道別人送來的菜有多少,自然由她說了算。
家屬院謠言的事,還得儘快處理。
她得想個萬全的辦法,不但能洗脫身上的嫌疑,還要想辦法把背後的人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