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大娘一副語重心長,「小禧,雖說司營長厲害,但下次還是不要這樣冒險為好。」
姜禧乖巧地點點頭,「好的,謝謝龔大娘提醒。」
她不過是仗著有神奇的麻繩,加上田老瘸疏忽大意,才能出其不意把他一舉拿下。
這次,確實是她有些托大了。
她看著羅老七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暗光,他家的那個地窖,得儘快去查看才行。
折騰那麼久,姜禧她們又等了大概十多分鐘,汽車才姍姍來遲。
幾人坐上前往家屬院的汽車時,俱都鬆了口氣。
這一次的行程真的充滿了驚險。
等她們回到家屬院時,都已經天色擦黑了。
姜禧挑了些牛棒骨和牛肉,其他的全部收進空間,想著明天有時間再處理。
她從空間裡拿出神奇的金斧頭,用它把牛棒骨用砍斷,把骨頭裡的骨髓抽出來,再把骨頭丟進鍋里熬骨頭湯。
神奇的金斧頭真厲害,幾乎不花費姜禧的力氣。
只需要她用意念操控,想讓它怎麼砍就怎麼砍,完全按她的心意行事。
這個金斧頭,如果運用得當,完全就是一個超級武器。
牛骨頭燉土豆,味道簡直非常好。
牛肉她則做了西紅柿牛肉片。
她把一大半的飯菜留出來,放在鐵鍋里,用灶膛里的木炭溫著,等司宴宸回來的時候吃。
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三更。
姜禧被開門聲驚醒時,就看見他衣服上滿是泥印,輕手輕腳走進臥室。
她立刻起身挑亮床頭上微弱的煤油燈,「怎麼這時候晚才回?」
「呀,還是把你吵醒了。」
見她醒過來,他乾脆大步走到衣櫃前找衣服洗澡,還不忘回答她的問題。
「我們交任務後,剛巧遇到馬紅軍那邊出了點狀況,立馬趕過去支援他。」
姜禧下床穿好鞋子,「你肚子餓了沒有?我還留了飯菜,要不熱了給你吃?」
司宴宸把乾淨的衣服提在手裡,「好啊,你幫我熱一下,我洗完澡出來剛好可以吃。」
姜禧快步朝廚房走去,「行,那我去幫你熱飯。」
等她熱好飯菜,端到飯桌上時,司宴宸擦著頭髮走過來。
「快過來吃飯吧,免得等會又涼了。」
「你還要吃一點嗎?」
「不用,你快吃吧。」
司宴宸坐在椅子上,大口吃起來。
「嗯?這些肉是牛肉?」
「對啊,是我在金沙村用票換的。」
「噢,原來你們幾個去金沙村就是為了換牛肉啊?」
「是啊,要不然也沒那麼巧遇到你們。」
姜禧臉色有些遲疑,卻還是問了出來。
「你們是不是把真呂娜救出來了?她的情況怎麼樣?」
司宴宸動作一頓,臉色有些黑沉,「她的情況有些不好。」
「她是被假呂娜騙著吃下有藥的東西昏迷的,醒來後被輾轉關了幾個地方。」
「因害怕再次被迷暈,她幾乎不敢吃什麼東西,瘦得皮包骨。」
「且她老是想逃跑,被抓回來後,就被打斷腿鎖了起來。」
姜禧臉色有些複雜,「她都不吃東西,怎麼會有力氣逃跑?」
「所以她被抓回去了。」
司宴宸抬頭看她,「醫生說她的腿被從膝蓋的地方打斷,膝蓋骨都粉碎了,以後有可能跛足。」
他忍不住放下手裡的飯碗,抓住姜禧放在桌面的手。
「那些人專門瞄準現役軍人的家屬,條件允許就取而代之,沒條件的就想盡辦法創造條件,讓家屬們聽命於他們,為他們取得情報。」
「你的身份特殊,又是我的妻子,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想抓住你,或抓住你的把柄為他們所用。」
「你平時外出一定要小心!」
姜禧看著他擔憂的臉色,不由伸手撫上他俊美的面容。
「你別擔心,我平時外出都會注意安全,且我也不亂跑。」
她平時去的地方,除了去海沙島的供銷點買菜,就是到海邊垂釣,最遠也只去到明市買東西,還真沒有亂跑。
他抓住臉上越來越放肆的爪子,眼神帶著深意。
「乖,先別著急,等我吃飽了,再餵飽你。」
姜禧觸電般縮回爪子,臉漲得通紅,「你,你說啥啊?快點吃你的飯吧。」
司宴宸低笑一聲,接著吃起飯來。
姜禧用手掌涼了涼臉上的溫度,隨後似想起什麼,又接著問起來。
「那個林維洲,為什麼會認錯人?事情跟他有沒有關係?」
「假呂娜真名涼子,她的眼睛與真呂娜有八分相似,臉型也是鵝蛋臉,兩人的身高體型都差不多。」
「這也是她們選擇呂娜下手的原因,稍加偽裝後,就能完美代替真人潛進軍部。」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真呂娜和林維洲兩人,只在五年前見過一面,後來一直是互相通信溝通。」
「雖然都有互寄相片看過對方的容貌,但相片和本人畢竟不一樣,就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姜禧眼神閃了閃,果然和她之前猜測的一樣,對方早就盯上了呂娜的身份。
「那林維洲真的沒問題嗎?」
「我們調查過了,他是真不知道來找他的呂娜是假的,還在傷心為什麼呂娜對他那麼冷淡。」
姜禧有些遲疑,「真呂娜救回去後,他是什麼態度?」
「那小子很自責,愧疚沒有把人認出來,他已經把人接過去,好好照顧了。」
「唉,這些特務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了潛伏進軍部,著實費了很多心思。」
「誰說不是,簡直防不勝防。」
「那個田瘸子怎麼樣了?」
「他也是一個替換潛伏的人員」,司宴宸的眼神幽深不見底。
「那個噁心的民族,有計劃有組織地策劃,慢慢在不起眼的位置,替換上他們的人。」
姜禧的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湧上她的心頭。
她有些迫切地問起來,「那個二團的趙宇橋,他的情況怎麼樣?」
「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眼皮子底下,你不用擔心。」
「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而是任由他四處活動?」
「趙團長他們自有考量,乖,你不用操心這些問題。」
有些問題很敏感,涉及到機密,哪怕親如夫妻,都不能透露半個字。
「那他最近有沒有受傷?」
「他最近都被拘在軍部,根本沒給他派任務,他怎麼會受傷?」
然,姜禧聽到他的話後,臉色卻大變。
如果他沒有受傷,羅老七地窖里的那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