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姜禧醒來時,司宴宸早就回軍營了。
她捏著酸痛的腰身,從床上艱難的爬起來。
昨晚上為了平息那個狗男人的醋勁,她破天荒任他為所欲為。
放縱的結果,就是她全身酸痛。
姜禧捏著牙刷漱口時,回想起司宴宸昨晚上熱情的勁兒,總感覺他的醋勁有些古怪。
還沒等她想明白,院門外就傳來梁政委的喊叫聲。
「小姜,小姜,在家嗎?」
姜禧聽到他的喊聲有些一愣,梁政委有什麼事要找她?
她連忙咕嚕兩口水,沖乾淨嘴巴里的泡沫,順便洗了把臉,才快步走過去開門。
「哎,我在呢。」
打開院門後,姜禧看見梁政委站在院門前。
他的周圍還站著四五個或中年,或老年的男女。
那幾個人里,有一個六十多歲,花白頭髮,戴著眼鏡的儒雅大叔。
他就站在梁政委的身邊,手裡提著一個網兜,兜里裝著麥乳精,水果罐頭,奶粉,糕點之類的東西。
男人的身後,站著兩男兩女的中年人。
姜禧晃眼看到這麼多人站在院門前,神情不由一愣。
隨後,她連忙跟梁政委打招呼。
「梁政委,您是有什麼事找嗎?」
梁政委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小姜啊,我們過來找你是好事,你不用擔心。」
他側了側身體,鄭重給她介紹身邊的儒雅大叔。
「小姜,這位是首都研究院的周老。」
周興國笑眯眯地朝她揮了揮手,「小姜同志,你好!」
「周老,您好!」
姜禧看了眼周圍行人好奇的目光,連忙打開院門。
「周老,梁政委,要不你們先進來吧?」
「還是小姜想得周到,周老,咱們就進小姜家裡坐坐吧。」
「好好,咱們就打擾小姜同志了。」
姜禧等所有人都走進去後,才關上院門。
隨後,她大步走進客廳,招呼著梁政委和周老等人在沙發上坐下來。
又給每人都倒了杯溫開水。
「小姜,你別忙活了,快過來坐下,咱們聊聊天。」
周興國見她像個小蜜蜂一樣忙個不停,不由朝她揮了揮手,招呼她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梁政委開口,「對啊,小姜,咱們是過來表揚你的,沒得讓你忙活。」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姜禧大方地在周興國旁邊的木凳坐下來。
周興國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笑眯眯地讚揚。
「小姜同志,你這茶水不錯啊。」
「周老,您愛喝就多喝點,這茶葉是偶然得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茶葉。」
「好好,謝謝你的茶水。」
周興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隨後,他站起來朝姜禧微彎了彎身體。
「小姜同志,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他突然的彎腰感謝,嚇得姜禧一下子從板凳上蹦起來,躲到一邊。
「周老,您老可真折煞我了,我當不得您的大禮。」
「要的要的,如果不是你救了清林,還告訴戰士們我們在海上的位置,或許我們幾個人早就變成一堆骨頭了。」
「對對,小姜,我們給你準備了些小禮物,你可一定要收下。」
錢鈞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從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精緻盒子,親自走到姜禧的身邊,遞到她手上。
「小姜,我叫錢鈞,你叫我錢叔吧。」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錢叔只能用這些俗物聊表謝意。」
「錢叔,不用了,我當時只是隨口提醒了戰士們,真正把你們救回來的是那些戰士,我受之有愧。」
姜禧連連揮手,不願意接那個盒子。
「戰士們的恩情,自有我們報答,你這份謝禮卻必須收下。」
「對對,小姜,我叫李麗平,你叫我李姨吧。」
「我叫方敏,你叫我方姨。」
「小姜,這是李清林托我們拿過給你的禮物,你可一定要收下。」
幾人都把東西拿出來,紛紛遞到她手裡。
姜禧手裡被塞滿了禮物盒子。
她有些不安地看了眼梁政委,眼神有些不安。
「各位叔叔,阿姨,我不能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興國打斷了。
「小姜,這些東西你就收下吧,比起你為我們做的事情,這些小東西都不足為道。」
「你不知道,你在海邊撿到我們在海上丟失的東西,裡面藏著我們要帶回祖國的重要研究成果,那些東西價值才是不可估量。」
這時,梁政委也出聲了。
「小姜,既然周老讓你收下,你就收下吧。」
「好,那就謝謝各位叔叔,阿姨了。」
姜禧開心地把禮物盒子,全部放在靠牆邊的長櫃桌面上。
「小姜,你救了咱們龍國重要的科研人才,趙團長幫你申請了一個正式的工作崗位,你擅長哪方面的工作,就安排你去哪裡工作。」
她剛放好東西,梁團長就笑呵呵地跟她說起來。
好傢夥,這次竟直接獎勵工作崗位了。
這個年代工作崗位少,有不少城裡的青年沒有工作,都被迫下鄉當知青。
一個好的工作崗位能賣到一千多到三千塊錢左右。
可見工作崗位的搶手和難得。
趙團長這人能處,竟直接獎勵她一個正式工作崗位,還能任由她挑選去哪個工廠,真是牛大發了。
「梁政委,這個工作崗位必須要本人去上班嗎?」
姜禧不想去上班,並非她偷懶,而是她有抽卡系統和神奇的魚竿。
它們抽出來和釣出來的好東西,遠超過工作崗位帶給她的價值。
如果按時上班,她就沒那麼自由,隨便到海邊去垂釣了。
梁政委有些詫異她竟這樣問,「這,這倒沒有規定,工作崗位給了你,就任憑你做主。」
要知道好工作難求,能得到一個工作名額,那都是天大的好事。
沒誰不想要工作崗位吧?
姜禧聽懂了梁政委的意思,那個工作崗位是她本人去上也行,由她賣出去也行。
當然,明面上不能說賣,只能說轉讓。
幾人道了謝,送完禮物後,又聊了些日常生活的瑣事,就告別離開了。
姜禧送走他們後,快步走到長櫃前,把桌面上的所有禮盒抱到餐桌上。
她拿了把小刀,逐一打開那些禮盒,想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