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宸眼神複雜,「對,那個倒霉蛋就是你。」
姜禧皺著眉頭,「那個人為什麼狙擊我,他不是鷹醬國的特務嗎?」
「他是鷹醬國的特務不錯,你不記得上次在海邊繳獲的軍事探測器了?」
「你截獲了軍事探測器,破壞了他們的計劃不說,還把先進的儀器送給研究所研究。」
「他們自認為丟了面子,秘密計劃著幹掉你,好把面子找回來。」
姜禧有些無語,竟還有這麼奇葩的暗殺理由。
幸好李班長他們從那條路回去,破壞了狙擊手的計劃。
「嗯,不對啊?就算要狙擊我,也得我從那條路過去吧?」
那條小路比較偏僻,平時很少有人從那裡回去。
就算是她,平時到海灘趕海,也不會從那條路回去。
「我一般都從大路回去,不會從小路回去的。」
司宴宸把碗碟收拾在一起,「如果有一個非讓你從那條路經過的理由呢?」
「不可能,我一個人去趕海,一個人回來,不可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宴宸打斷了。
司宴宸平靜地看著她,「如果有人跟你說,我在那條路執行任務時受傷,你會不會去那條小路?」
姜禧啞然,如果有人跟她說司宴宸受傷,不管是擔心他,還是確認真假,她都會前往確認。
而她過去的時候,正是那個狙擊手瞄準她的時候。
「那個來通知我你有危險的那個人,是誰?」
「李班長提前走那條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那個人沒有出現。」
司宴宸的表情很複雜。
他既害怕姜禧遇到危險,又遺憾沒有抓到潛藏的那個人。
有這樣一個人在姜禧身邊,時時想著算計她,他簡直寢食難安。
姜禧沒看到他臉上焦慮的表情,還在努力回想著那天趕海的人。
家屬院的許多嫂子都去趕海了,包括陳指導員剛從鄉下趕過來看孩子的老娘。
她還和許多嫂子打了招呼,聊過天。
要想找出誰想害她,還真有點大海撈針的感覺。
突然,她靈光一閃,一個人名躍上她的腦海。
「那個人會不會是家屬院的花嬸子?」
「韋娟說花嬸子在李班長和狙擊手交戰時,剛好走到那條小路上,看見了他們交戰的情景。」
司宴宸搖了搖頭,「不是她,我們已經找過她了,她當時確實是想抄近路回家,才會走那條小路的。」
「她跟這件事無關,就是嘴巴有些碎,什麼事情都往外說,我們已經教育過她了。」
姜禧有些失望,「居然不是她?那會是誰?」
「你不用擔心,我會接著往下追查,這段時間你多注意一點,儘量不要一個人去偏僻的地方。」
司宴宸看了眼她緊皺的眉頭,忍不住伸手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你不要皺眉,都有痕跡了。」
姜禧享受著他的按摩,「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她垂下眼帘,掩下眼底的冷厲,敢算計她,就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誰獵誰,還不一定!
司宴宸吃完午飯後,軟磨硬泡,讓姜禧陪他睡了個午覺。
姜禧以為會睡不著,沒想到竟沾枕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司宴宸又離開了。
她起床後,無事可干,就挑了空間裡的幾塊布,用來做新桌套和沙發墊。
準備過新年了,新年新氣象,她打算用喜慶些的布匹,儘量把家裡布置得喜慶些。
這幾塊布都帶著紅顏色,或紅底白花,或白底紅花綠葉的俗氣大花朵。
在她的巧手設計下,布料被她裁剪成一塊塊合適的布料,只等縫合在一起就行了。
黃穎給她寄了電視機票,縫紉機票,手錶票等結婚用的票據。
但她覺得這些東西暫時都用不上,沒必要花冤枉錢,就沒買。
蘇嫂子家裡有縫紉機,等會裁好布料後,去借用一下就好了。
做最簡單的桌面罩布和沙發套,根本不用多長時間。
就在她抱著裁好的布料,打開院門準備去蘇嫂子家裡時,卻見院門外站著幾個家屬院的大娘、嬸子。
她們都在低聲議論著什麼東西,看見她出來,立刻都高興地圍上來。
「小姜,你這是準備去哪裡?」
「對啊,我們正想過來找你玩。」
姜禧看著這幾位略顯陌生的大娘和嬸子,感覺有些奇怪。
她跟她們並不熟,最多見面時點頭打聲招呼。
她們為什麼這麼熱情地上門來找她?
「各位大娘、嬸子,你們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錢大娘走上來兩步,站在她面前,笑盈盈地說道。
「沒事沒事,我們就是想跟你多走動走動,畢竟都是一個家屬院的,自然想跟大家搞好關係。」
她從籃子裡拿出一袋用牛皮紙包著的糕點,遞過去給她。
「小姜,這是我好不容易排隊買到的雞蛋糕,送給你餓了的時候吃。」
姜禧連忙後退兩步避開她伸來的手,連聲說道。
「錢大娘,無功不受䘵,我沒有為你做什麼事,怎麼能要你的糕點?」
「嗐,什麼祿不祿的,你大娘聽不懂。」
錢大娘繼續朝她伸著手,「小姜,給你吃你就拿著,就是平常鄰里之間的交往,你別有心理負擔。」
「好你個錢春來,我當你老實,沒想到竟背地裡偷偷過來送糕點,想搶先討好小姜。」
就在這時,姜禧院門前的小路上,又走過來一位大娘。
她聽到錢大娘的話後,立刻破口大罵起來。
錢大娘的臉有些不自然,收回了遞糕點的手,掩飾性說道。
「馬翠花,你胡咧咧啥?我這不叫討好小姜,我這是搞好鄰里關係。」
「就是,有本事你也買糕點過來討好唄。」
錢大娘旁邊的嬸子,立刻附和起來。
「呸,一群陰險小人,竟想趁大夥沒反應過來,想討好小姜,把工作買過來。」
馬翠花雙手插腰,以一敵四,絲毫不落下風。
姜禧看見一群平時在一起談笑風生的大娘,此刻竟如鬥雞般爭吵起來。
而她們的爭吵對象,竟是她。
不,應該說是她那份尚未落實的工作。
上午剛發生的事,下午竟傳得人盡皆知。
且她的工作崗位,還是一個未知數,這些人竟聞風而動,跑來爭搶工作了。
這合理嗎?
姜禧冷冷地說道:「各位大娘,嬸子,如果你們再吵,我的工作就賣不給你們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