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走到院中,把那幾本放在椅子上的書本拿起來。
她隨意翻了翻,看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至於她為什麼要把書本放在這裡做誘餌,自然是受到羅嫂子的外甥熊天明的啟發。
熊天明曾用《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的做為密碼的母本。
干特務的人腦子都會多轉幾個彎,如果有人進來,鐵定會翻閱這些書本。
果然,進來的那個人首先就去翻書。
姜禧把這件事情記下來,想著等會司宴宸回來時,再讓他幫忙調查。
隨後,她把書本放回椅子上,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神奇的魚簍里,囤了不少海鮮,甚至還有一條小鯊魚。
她清蒸了一條大黃魚,爆炒魷魚卷,還炒了道花蛤杏鮑菇。
海鮮特有的鮮香氣,飄蕩在院子的上空,迅速在家屬院裡擴散,隔壁的小孩都鬧著要吃海鮮。
做好晚飯後,姜禧把菜放在鐵鍋里溫了一會,司宴宸才風塵僕僕地回到家。
他先去洗了個澡,才過來吃飯。
姜禧剛好把飯盛好,順手遞到他面前。
「今天又出任務了?」
「嗯,出海巡邏了一趟。」
他的神情有些嚴肅,姜禧猜測著是不是有情況。
「怎麼了,最近海面上不太平?」
「嗯,鷹醬國仗著船隻和武器先進,時不時把船開到咱國家的海域示威。」
姜禧有些沉默,落後就要挨打,所以國家才那麼著急發展科技。
真理永遠在武器的射程之內。
「你上次無意中救回來的那批科學家,他們把先進技術藏在皮鞋跟,舊懷表,皮包夾層等地方帶回來。」
「有了那些技術資料,相信我們國家很快就會有屬於自己的先進船隻和武器。」
姜禧沒想到之前垂釣上來的那批丟失的東西,會這麼重要。
怪不得神奇的魚竿,會把這些東西釣上來。
到現在她都無法清楚抽卡系統是怎麼得來的,它運行的邏輯又是什麼。
但它引導她向善,還大方地饋贈了許多東西給她,這就足夠了。
「咱們國家的科學家真是偉大,在國外學習了先進的技術,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把技術帶回來建設祖國。」
「嗯,對於這樣的愛國人士,我們都會拼盡全力保護。」
姜禧想到後世祖國的繁榮昌盛,正是有這些人在背後默默出力。
「對了,之前讓你查我師父那老頭,查得怎麼樣了?」
她想起上次隨手送給那老頭的花蛤,真有些寒酸。
她空間裡有那麼多大海鮮,個個都是精品。
如果他的背景沒問題,她會補送上拜師禮。
「你師父鍾無夢,在水南街住了幾十年,以前在報社工作。」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據說他退休前乾的是記者的活,卻經常不上工,領導還沒有辭退他。」
這老頭消息的來源竟是一線記者?
「聽說我還有個師母,是不是真的?」
老頭像小孩子的性格,還會有人願意嫁給他?
「嗯,你師母叫曾素梅,跟你師父是青梅竹馬,兩人育有一兒一女。」
「兒子叫鍾離權,是一名高中老師,娶妻陳艷紅,兩人育有一子。」
「女兒叫鍾秋燕,在海沙島的副食品站工作,她嫁的丈夫在明市的海產公司上班,兩人育有一兒一女。」
姜禧原以為那老頭孤家寡人一個,才會想著找個徒弟養老。
沒想到,人家有兒有女,根本不缺養老的人。
「那他江湖人的身份怎麼說?」
「我找了以前的一個朋友詢問,他說鍾無夢在江湖中的地位很特殊。」
司宴宸臉上浮起複雜的表情。
「他的武力值不高,卻很喜歡聽牆角,常常被人追殺,逃跑卻賊快。」
姜禧:......
所以,老頭說帶她去收集消息,竟是聽牆角?!
難怪他跑步的速度那麼快,感情是逃出經驗來了。
「撇掉他喜歡聽牆角的習慣,他的地位怎麼特殊?」
「他的輩份很高,幾乎知道江湖中或生活中的很多消息。」
「很多人都會找他買消息,但有些消息,他會暗中調查買主的背景及人品。」
「人品不好的人,不管出多少錢,都休想在他手裡買到消息。」
姜禧有些意外,沒想到老頭還是一個有原則底線的人,怪不得他看不上『對樓』里抓人的做法。
「那他為什麼會幫百變三娘和矮麻子出頭?」
「據說矮麻子的義父,當年幫助過他,他欠對方一個人情,不得不走一趟。」
姜禧沒想到背後的真相竟是這樣。
「矮麻子的義父,要求他過來抓我?」
「那倒不是,據說他說讓鍾無夢出面說和,想讓你原諒百變三娘和矮麻子,簽署諒解書把他們放出來。」
姜禧義憤填膺,「做他的春秋大夢,我腦子還沒壞到原諒來抓我的人。」
司宴宸連忙安慰她,「你放心,他們敢來抓你,我自然不會讓他們好過。」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再強的江湖人,也鬥不過官府。
不犯事還好,犯了事落進官府手中,想出來可沒有那麼容易。
「林蓉背後的那個人,你能查到是誰嗎?」
司宴宸搖了搖頭,「我讓幾個人從不同的方面調查,竟然調查不到對方的信息。」
「林蓉每天的活動軌跡很簡單,除了在軍區醫院上班,就是回家屬院,很少有特殊外出的經歷。」
「她似乎沒有跟背後之人接觸的機會。」
姜禧的眉頭微皺,手指放在桌面上,習慣地輕敲桌面。
「篤,篤,篤!」
規律的聲調中,她陷入了沉思。
突然,她停下敲擊,「宸哥,你說背後的人會不會是醫院的人?」
林蓉整天呆在醫院,能接觸的人不是醫生,就是護士。
「或者是病人?」
醫院除了醫生和護士,還有後勤的工作人員,甚至是病人。
這樣開放的公眾場所,誰都可以去那裡。
他們之前都想錯了,不一定是林蓉去找人,也可能是背後的人去找林蓉。
司宴宸讚許的地看著她,「嗯,我也想到了這個可能,已經讓人去調查了,還沒有那麼快有答案。」
「不急,她背後的那個人似乎很謹慎,想揪出他沒有那麼容易。」
司宴宸笑了,「你也別擔心,你師父那人,只要一出手,絕對會查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