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快步走過去。
鍾無夢和秦無塵兩人,一人站在虎頭,一人站在虎尾的位置。
他們的腳下,放著幾根粗大圓滑的圓木,有點像放在船上使用的東西。
幾個粗壯的戰士站在司宴宸的旁邊。
他們看見姜禧走過來,紛紛跟她問好。
「姜嫂子好!」
「你們好!」
姜禧走到司宴宸身邊,笑眯眯地回應。
「禧丫頭,你來得正好,我們準備把老虎搬出去,你也出一把力。」
秦無塵朝她擠了擠眼,附在她耳邊小聲說。
「聽說你家男人幫我們申請了獎勵,你怎麼也得混上一份。」
「好啊」,姜禧微笑著連連點頭。
他的本意不過是想照顧宗門的後輩,讓她跟著混點好處。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姜禧才是那個主力擔當,其他人都是為了給她做掩飾,才找過來的。
一行人在司宴宸的指揮下,把那幾根圓木墊在了大老虎的身下。
又用兩根麻繩綁在大老虎的兩隻前腿上,當人在前面拉動繩子時,大老虎就朝前面滾動。
後面的人,就得立刻把落空的圓木往前墊,讓大老虎始終保持在圓木上滾動。
姜禧主動要求跟鍾無夢站在前面,拉動其中一根繩子。
秦無塵為了照顧她,還想跟她換位置。
司宴宸卻當即同意她站在前面,他只得作罷,主動站在姜禧身後的位置,想用力推動老虎,不讓她太吃力。
姜禧暗暗用力,把大老虎的重量承擔了百分之八十。
其他的百分之二十,被鍾無夢和秦無塵,還有司宴宸幾人承擔了。
就這樣,一行人磕磕絆絆,總算順利地把大老虎拖到了地面上。
到了地面後,姜禧意外在地道的不遠處,看見一輛大卡車。
似乎知道她想問什麼,司宴宸率先給她解釋。
「我們找到了他們運輸的道路,才能把車開進來。」
有了卡車的幫助,能更方便把這些人和動物,押送到海邊的大船上。
兩條地道的門大開著,戰士們進進出出的忙碌著。
不斷押送著敵人和實驗體,從地道中出來。
他們最先潛伏進去的那條飼養動物和『肉雞』的地道,裡面的東西最早被清理出來。
馬紅軍站在地道口,大聲吆喝著指揮。
他看見姜禧站在卡車旁,瞅空大步朝她走過來。
「哈哈,姜弟妹真是好樣的,真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他邊走邊朝姜禧豎起大拇指。
「如果不是你們打入內部,從內部攻破,我們還沒有那麼快能收服這裡。」
「馬營長謬讚了,這些都是我家長輩他們的功勞。」
姜禧在人前不好說是師門,只說是自家長輩。
「這是我鍾叔,這是我秦叔」,姜禧硬著頭皮給他介紹師門的長輩。
「你們好」,馬紅軍非常熱情的跟兩人握手。
「沒想到你們兩人這麼厲害,不但能潛伏進後方,還能把這麼大的老虎放倒。」
「哈哈,哪裡哪裡,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兩人笑得見牙不見眼,應酬式的說著客套話。
姜禧站在旁邊,微笑地看著他們在互動。
其實這次能這麼輕易逮捕到這些人,全靠她暗中指導這一切。
擒賊先擒王,他們把一號先擒拿起來,讓他沒辦法全局指揮,就已經讓敵人自失了陣腳。
她還通過實時視聽卡,了解司宴宸他們的潛伏情況。
通過微型喇叭卡,把進門的密碼告訴司宴宸。
還把地道里的所有陷阱摸索清楚,讓他們避開了所有危險。
才能做到以極低的傷亡,把這裡的人全部擒獲。
要不然,哪怕有他們在裡面做內應,也沒辦法如此容易就把這裡收服。
姜禧所用的卡牌道具,占了最大的功勞,但這些功勞卻不能對外宣說。
她的目的不過是把敵人全部擒獲,把暗中對她窺視的人全部消滅罷了。
打擊的敵人越多,對她關注的人就越少。
地道這裡的局面算是控制住了,只差把人和動物安頓好。
再把裡面所有的實驗資料封存,通通帶回去,由相關的人員接手。
姜禧和鍾無夢幾人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們隨著運送動物和被解救的人,一起運送回了海沙島上。
而司宴宸和馬紅軍他們,剛需要坐鎮原地,直到把這個島嶼翻個底朝天。
確定把所有的東西和敵人,全部抓拿完畢後,他們才會啟程回海沙島。
姜禧回到海沙島的家屬院時,竟發現家屬院意外安靜。
她特意繞到韋娟的院子前經過,卻發現她家的院子很是安靜。
韋美麗結婚時掛上去的紅花和拉花,都還掛在上面,院子裡卻很安靜。
就連家屬院的小廣場,都意外的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姜禧有些奇怪,她不過離開了兩三天的時間,怎麼就變得安靜了?
莫非是花嬸子她們被抓造成的影響?
可是當時,司宴宸的人就潛伏在海灘的附近。
只等一號他們離開後,就會把花嬸子和李大娘擒獲。
抓拿她們時,並不會波及到家屬院這邊。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想起花嬸子和一號所說的零號。
莫非,零號也被發現,一併抓拿了?
姜禧剛走到家門口附近,就看到李嫂子走過來。
她特意放慢腳步,跟李嫂子打招呼。
「李嫂子,你這是剛下班回來啊?」
現在的時間正是傍晚時分,這個時候下班正合適。
李嫂子就是在軍區醫院上班的護士,為人很是熱心腸。
家屬院的很多人,都得到過她的幫助。
就連之前被抓的呂娜和蘇嫂子,都得到過她的幫助。
「對啊,你這幾天去哪走親戚了,怎麼沒看見你啊?」
李嫂子看見她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對她突然出現有些驚訝一般。
「我啊到明市的親戚家玩了幾天,這不剛回來。」
姜禧並沒有把她的經歷說出來。
一來這是潛伏任務,關係到任務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往外說。
二來她也不想讓家屬們以別樣的目光看她。
畢竟,跟她靠近的人,真的不是故意接近她,就是想把她幹掉的人。
她為了反抗,必定會把這些人先送進去。
在外人看來,她可不就是災星麼。
誰靠近她,誰倒霉。
「李嫂子,家屬院這麼安靜,是發生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