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宸讓人綁了蒙漢山,又把他的嘴巴塞起來後,立刻帶隊朝村里走去。
他讓李營長帶著那龍市軍區的士兵們,全部在那龍村的各個路口或偏僻處站崗。
村裡的人,只許進不許出。
不能放走任何一名村民。
這裡是山田涼平的地盤,在他們沒有確定哪個是他的人的同時,這裡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大日國在龍國建造的實驗室,大部分都是建在地道里。
他們想學龍國當年最有名的地道戰,利用地道,躲藏進山里極少有人走動的小山村里。
這條計策,明顯已經成功了。
龍國的軍隊和當地的政府,都不知道他們竟躲藏進深山,躲在那龍市軍區的眼皮子底下。
姜禧怕山田涼平跑了,急忙朝司宴宸喊道。
「宸哥,快,快,地底下有地道,我們動作得快點,小心他們從地道口走掉了。」
她邊說邊快速朝山田涼平所在的位置跑去。
司宴宸緊跟在她的身後,「好,我讓他們再快點!」
隨後,他大聲喝道,「全部都有,全速前進。」
村口離「蒙三才」家裡,不過是二十多米的跟離。
他們剛才開始發力開始跑步,就已經走到了他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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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禧跑在最前面帶路,是第一個踏上木樓樓梯的人。
她早在小屏幕里看到木門裡的情景了。
此時的屋裡有些雜亂的腳步聲,還有男女驚慌說話的聲音。
「快快,快打開秘道的門,他們要進來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不用躲起來,他們一會就離開嗎?」
「完蛋了,被他們抓住就跑不了了。」
姜禧看著小屏幕里,有五六個男女老少,正抱著各自貴重的細軟,排成一排走進雜物間的地道里。
眼看他們就要逃掉,她抬起右腳不管不顧地一腳朝木門踹去。
「嘭嘭嘭!」
幾聲巨響過後,整扇木門,都被她踹飛進屋裡。
「啊,啊,他們攻進來了,快逃啊!」
雜物間的地道口前,那五六個男女被嚇得,一窩蜂跑進了地道里。
他們剛想關上地道口的木門,卻被司宴宸一腳踹飛了木門。
姜禧甩著手裡的麻繩,快速朝那幾個逃跑的人甩去。
神奇的麻繩仿佛有意識般,朝地道里逃跑的人捲去。
在麻繩纏上最後那個人的瞬間,立刻把他捆綁起來。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麻繩的異常,姜禧在麻繩出擊的同時,也朝他們快速撲去。
「啊,不要抓我,你去抓他們,他們都是壞蛋!」
麻繩綁住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她驚恐地大叫著,有些慌不擇言。
姜禧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從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一根普通的麻繩。
隨後,快速把那個叫嚷的女人綁了起來。
跑在地道前面的那幾個人,早就嚇破了膽,竟飛快地朝前面逃跑。
司宴宸在姜禧捆綁那個女人的同時,就帶人飛快朝那幾人跑去。
而讓一行人奇怪的是,那些人明明是村民的打扮,奔跑和逃跑時的反應,根本不是村民該有的樣子。
他們雖然被嚇得面如土色,卻一聲不吭,只埋頭往前跑。
只有受過非常專業的訓練,或吃了足夠多的苦頭,才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蒙三才」的兒子,在奔跑的同時,突然調轉腦袋,朝地道口看去。
他突然抬起手裡的武器,朝姜禧的方向射擊。
他突然抬起手裡的武器,朝姜禧的方向射擊。
「砰砰砰!」
子彈在地道里極速飛行,目標正是姜禧本人。
「快閃開,小禧!」
司宴宸在她身後不遠處,駭得面白如紙,大聲驚叫起來。
他正按著一名中年男人,離她所在的位置有些距離。
趕過去救她已來不及,讓他眼睜睜看著她受傷,他又辦不到。
只能加快手裡綁人的動作,希望能幫上她。
姜禧早就在那個男人扣動扳機的同時,就知道他的目的。
在鷹眼升級卡的綠色能量團下,那幾顆子彈如慢鏡頭般展現在她眼前。
她聽到司宴宸焦急的聲音,眼睛在盯著子彈的同時,還抽空安慰他。
「宸哥,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隨後,她往旁邊快速移動,子彈擦著她的肩膀,極速射進土牆中。
「砰砰砰!」
巨大的聲響中,土牆的泥土被打出幾個大洞,泥巴亂飛。
「剛子,你來把他押出去。」
司宴宸把手裡的中年男人捆好,就把人丟給跟在後面的一名士兵。
「是,司營長。」
剛子立刻上前把中年男人從地上扯起來。
那個男人拼命掙扎著,想掙脫他逃跑。
「三才叔,三才叔,救救我!」
他驚懼交加,扯著嗓子朝地道深處高聲叫喊。
「你們不能抓我,我又沒有干違法的事情。」
剛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裁好的布條,團吧好後一把塞進他的嘴裡。
「給我老實點!走!」
他抓著中年男人身上的麻繩,用力把他推往出口的方向。
「蒙三才」的兒子在扣動扳機後,就立刻轉身繼續朝地道深處跑去。
他剛才朝姜禧射擊,不過是為了爭取逃跑的時間罷了。
「當家的,當家的,不要丟下我,救救我!」
被姜禧抓住,捆起來丟在地上的女人,看見他逃跑了,急得大聲叫喊著。
她拼命往前蠕動,想跟著他逃跑。
那個男人卻頭也不回,飛快朝前奔跑著。
在他前面不遠處,「蒙三才」的婆娘,拉著兩個六七歲的孩子,跑得氣喘吁吁,腳下的鞋子都跑掉了。
那兩個孩子面無表情,小短腿搗騰得飛快。
他們比「蒙三才」的婆娘更有耐力,跑得這麼快,卻臉不紅心不跳,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這兩個孩子明顯平時練過,不是簡單的人。
眼看姜禧就要追上他們,「蒙三才」的婆娘急得回頭大叫。
「鐵柱,快點過來,再晚就來不及了!」
「娘,我知道了,你快點把門打開!」
那個男人快速朝他們跑去,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蒙三才」婆娘點了點頭,「知道了,你一定要快點過來。」
她目的很強地拉著兩個孩子,停在地道中一處掛著油畫的牆壁前。
「栓,栓子,快把那幅畫拿走!」
她跑得急,氣喘吁吁地朝其中一個孩子大叫。
「好咧,奶奶!」
那個叫栓子的孩子,大聲應著。
畫框掛在一米多高的位置,他伸手正好可以觸摸到。
栓子抬手熟練地把畫框拿了下來。
那幅畫框有三四十厘米大小,他提到手中卻很輕鬆。
顯然平時沒少把畫框拿下來。
栓子把畫框拿下來後,露出畫框後書本大小,如積木樣式的木頭方塊。
一個大方塊,分為九個小方塊。
每個小方塊上,分別標著一到九的數字。
這竟是一個九宮格的密碼錶盤。
姜禧緊緊盯著前方的屏幕,故意放慢速度,想讓他們把密碼輸完。
站在「蒙三才」婆娘另一邊的孩子,看到露出密碼盤後,立刻熟練地朝那些積木塊按下去。
「96333。」
當那個孩子輸完密碼後,牆壁上竟傳來一陣「咔嚓咔嚓」機關齒輪轉動的聲音。
機關轉動的同時,密碼錶盤上的方塊積木,也跟著不動變換著方位。
不過是片刻的工夫,當牆壁上傳來一聲「嗒」的聲響,機關停止了轉動。
「蒙三才」婆娘的身後,一道一米多寬的土牆,竟憑空向旁邊移動。
露出一道一米多高的小門。
她迫不及待把兩個孩子往小門裡推,焦急地大聲叫道。
「蒙三才」婆娘並沒有立刻鑽進小門裡,而是站在門前,朝快步跑過來的男人叫道。
「鐵柱,門開了,快點過來!」
她急得雙手互相緊握著放在胸口的位置,無意識地跺著腳板。
「娘,我馬上過來了!」
蒙鐵柱一咬牙,加快速度,很快跑到小門前。
「快快,你先進去。」
「蒙三才」婆娘高興地推著他,朝小門內塞。
蒙鐵柱低下腦袋,剛想抬腳跨進小門裡,手臂卻被一根麻繩纏住了。
沒想到,他越掙扎麻繩纏得越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感覺到那根麻繩有生命般,朝他的全身纏去。
嚇得他大叫起來,「娘,娘,你快點救我!」
「蒙三才」婆娘站在他的另一邊,並沒有看到麻繩纏上他的那一幕。
她正等著蒙鐵柱進門,她就跟著進去。
沒想到卻聽到他的求救聲,她大驚失色詢問道。
「鐵柱,你怎麼了?」
「娘,你看這根繩子纏上我了,快幫我扯開。」
蒙鐵柱側著身體,把手臂上的麻繩露了出來。
此時那根麻繩已經纏上了他的身體,正快速地在他身上打著圈。
「哎喲,這根繩子是什麼東西?怎麼還會自己捆人?」
「蒙三才」婆娘被嚇得目瞪口呆,大聲叫起來。
「娘,那個女人一定是個妖怪,你快幫我攔下她!」
蒙鐵柱嚇得大聲尖叫著,拼命往他娘的身後躲。
「蒙三才」婆娘又驚又怒,她看了眼越跑越快的姜禧。
咬牙朝蒙鐵柱身上的繩子扯去。
沒想到那根繩子在沒人控制的情況下,卻自行纏繞著。
他們越扯它,它就越纏得緊,像條水蛭般,根本扯不掉。
姜禧這時加快腳步跑上來。
她手裡提著一根普通麻繩,抬手就朝蒙鐵柱的胳膊抓去。
蒙鐵柱嚇得低下腦袋,就朝小門裡鑽進去。
「娘,娘,你快幫我攔住她!」
蒙鐵柱的娘立刻伸長雙手,攔在小門前。
「你個妖女,快點滾開!」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什麼那根繩子會自行綁人?」
「大娘,你想知道,不如就親自試試它綁人的滋味。」
姜禧沒有跟她多廢話,手中的麻繩快速朝她的身上套去。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蒙鐵柱的娘卻慌了,拼命掙扎著,不讓她捆綁。
姜禧的力氣大,按著她就像按只小雞崽般,讓她動彈不得。
她越來越慌,目光怨毒地看了眼姜禧。
隨後一咬牙,腦袋重重朝姜禧的胸口撞去。
姜禧沒想到她狗急跳牆,來這招陰招。
下意識放開她的手臂。
蒙鐵柱的娘得了自由,顧不得身上被綁著的繩子,快步朝小門裡退去。
她匆匆進去後,用腦袋重重朝小門邊的一塊凸起撞去。
「嘭!」
響聲中,那道小門竟快速閉合起來。
姜禧看著蒙鐵柱娘臉上放鬆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微笑。
她快速按動九宮格上的密碼。
一陣「咔嚓咔嚓」聲中,那道閉合的小門,重新打開。
蒙鐵柱的娘癱在小門邊喘息,拼命扯著身上麻繩。
聽到小門打開的聲音,她驚駭地朝姜禧看去。
「你是誰?為什麼能打開這道門?」
姜禧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低頭鑽進地道里。
二話不說,扯過她身上的麻繩,就不管不顧地纏繞起來。
有了剛才逃跑的前車之鑑,姜禧不再磨蹭,很快就把她捆了起來。
蒙鐵柱的娘氣得不行,不停破口大罵。
「妖女,快放開我,小心我家男人把你抓起來,送給那個怪物做研究。」
「你欺負我一個老太婆算怎麼回事?有種你去抓那些男人啊!」
不管她怎麼說,姜禧都不理她。
「姑娘,我不過是個老人家,你抓住我有什麼用?」
「我知道我家男人躲在哪裡,不如你放了我,我帶你去找他。」
姜禧停下手裡的動作,「噢,你男人叫什麼名字?」
「我男人叫蒙三才。」
「蒙三才?不認識。」
姜禧繼續手裡捆綁的動作。
「不不,他還有一個正經名字,叫山田閣下,這個名字你應該認識了吧?」
「他是不是叫山田涼平?」
「對對對,他就是叫這個名字」, 蒙鐵柱的娘拼命點頭。
「你是不是你男人?」
蒙鐵柱的娘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姜禧有些奇怪,「你搖頭又點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嗐,這件事已經過了十年」,為了活命,她什麼都往外說。
「十年前,我家男人得急病死了,我們還沒來得及告訴外人。」
「他就帶著幾個人,說要我男人的身份,讓我們不要往外聲張,每個月還給我們五十塊錢。」
「反正有錢拿,只是不往外宣告我男人死亡而已,這個買賣可太划算了。」
蒙鐵柱的娘很配合地訴說著她的經歷。
「姑娘,你低下腦袋,我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