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在司宴宸的掩護下,躲過了韋娟的瘋狂追擊,跟上了戰士們的隊伍。
夜晚黑暗,尤其是在長滿茂密樹枝的密林里,伸手不見五指。
為了躲過大日國士兵的追擊,一行人不敢打開手電筒,也不敢點燃燭火,全部摸黑前進。
這樣的情況,無疑影響了隊伍行進的速度。
倒是姜禧有鷹眼升級卡和實時視聽卡的幫助,山林里的環境及一草一木,包括各種小動物,盡在她的眼前一一呈現。
她在山林中簡直如魚得水,黑暗對她沒有一點影響。
戰士們沒有她作弊的法子,根本看不清楚環境。
他們中有人不是絆到石頭摔倒,就是撞到樹木上,有些人更是差點踩到毒蟲上。
司宴宸吃過姜禧暗暗給他加餐的強身健體丸,情況比戰士們稍好些。
他的雙眼雖然不能在黑暗中很清楚的視物,卻能看出山林里物體的大概輪廓。
在他的帶領下,戰士們雖然走得中跌跌撞撞的,到底還是有在前進。
「汪汪汪!」
「快快,井明,你快牽著那幾條狗追過去!」
「一定要把他們給我抓住!」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時,山腳下的山道口,傳來一陣狗叫聲。
還有韋娟的厲喝聲。
隨著她的喝令聲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飛速朝山道上跑過來。
其中還伴隨著狗子的狂吠聲。
姜禧暗中把實時視聽卡的坐標,定位在韋娟的身上。
小屏幕中,井明和幾名綁著繃帶的大日國的士兵,一人牽著一條大狗,跑在最前面。
那幾條大狗不時低下頭,在山道上嗅聞,隨後又瘋狂朝山林里跑去。
牽著狗的幾個人,拿著手電筒,被那幾條大狗拖著往前飛快跑著。
他們根本無法控制狗子的速度,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跑得快斷氣一般。
韋娟和十幾個身上同樣綁著繃帶,走路一瘸一拐的士兵。
許是受傷的緣故,他們跑步的姿勢非常怪異,雖然很努力往前跑,卻還是追不上狗子的速度。
「廢物,都給我跑快點!」
韋娟回頭看到他們的樣子,氣得破口大罵。
在她的厲聲喝罵下,那些士兵不約而同咬緊牙關加快了速度。
姜禧看著那幾條大狗,它們已經跑到了山道中間的位置。
看來那些大狗受過專業的訓練。
司宴宸停下了身體,側耳聆聽山腳下傳來的聲音。
「司營長,他們帶著那些狗來搜索,我們該怎麼辦?」
黑暗中,傳來大頭焦急的聲音。
「我們得快點躲進深山才行。」
司宴宸的聲音非常凝重,轉身又朝山林深處走去。
姜禧見狀,快步走到司宴宸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臂,把麻繩塞進他的手裡。
「宸哥,我們得走快點,山林太黑了,大家可以綁在這根繩子上,加快速度往前走,就不怕走丟了。」
司宴宸摸著手中拇指粗的麻繩,沒有半點猶豫,快步走到戰士們的面前。
「全體都有,大家立刻把左手都套進麻繩的繩結里,,務必每個人都要綁在繩子上。」
「是,司營長。」
戰士們沉聲低應著,就著司宴宸手裡的繩結,快速把手綁進麻繩里。
一行人不過十二個人,神奇的麻繩在姜禧暗中控制下,暗中延長了不少,剛好把所有人的手都綁在一起。
「宸哥,我要站在最前面的位置。」
姜禧等司宴宸給所有的戰士們綁好繩子後,立刻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手。
「小禧,山林里有很多未知的危險,我得走在最前面探路。」
司宴宸邊朝山道的方向看去,邊分心哄她。
「聽話,你跟在我的後面比較安全。」
他正要把麻繩往她的手腕上套,卻被姜禧反手把他的手先套進去。
她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宸哥,我有法子帶大家避開障礙,你信我一次。」
「可是……」
「沒有可是,我不會拿大家的安全開玩笑,咱們立刻出發!」
姜禧不等司宴宸說完,就打斷他的話,拉著麻繩的繩頭,快步朝山林深處走去。
山道里的狗子的狂吠聲越來越響,不時傳來韋娟厲聲的呵斥聲。
此時爭執沒有意義,司宴宸默許她走在前面。
反正如果姜禧帶的路不對,還有他在後面給她把關。
「大家順著繩子的力道,跟在我後面。」
姜禧沉著冷靜,快步穿梭在茂密的山林中。
「你們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擺脫他們的搜索。」
她之所以站在麻繩第一個的位置,是為了更好地在前面帶路。
有了鷹眼卡和實時視聽卡的幫助,她能帶著戰士們提前避開山林里的障礙。
還能暗中控制神奇的麻繩,把走偏的戰士們拉回她所要行走的道路,從而避開危險,加快前行的速度。
司宴宸剛開始還有些擔心,直到看到姜禧帶著大家能準確避開障礙後,才放下一半的心。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姜禧利落的背影,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隨後,他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小禧,你師父不愧是江湖奇人,就連夜闖山林這樣的看家本領也教給你。」
姜禧正全神貫注在帶路,冷不丁聽到他的話後,不由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反應過來。
司宴宸正為她神奇的帶路術,在戰士們面前找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是啊,我師父號稱江湖的『百曉書生』,他老人家可不是浪得虛名,平常人不知道的本事多著呢!」
姜禧一臉自豪。
「山林探路不過是最平常的本事,我大師伯煉製的消除人體身上氣味的藥水,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她從身上的挎包掏出一個小噴瓶,遞到司宴宸的手上。
「宸哥,你讓大家把藥水噴到身上,就連地面上的腳印也噴一段距離。」
司宴宸接過那個巴掌大的小噴瓶,順著瓶子的輪廓迅速摸索。
瓶子的造型跟國外進口的香水瓶差不多大小,一樣的噴射方式。
幸好他媽媽黃穎用過類似的香水瓶,他還幫她媽媽噴灑過,知道使用方法。
對於姜禧的話,他向來深信不疑。
摸索清楚瓶子的使用方法後,他立刻朝身後的戰士們身上噴灑起來。
離他較遠的戰士們,就把噴瓶傳遞到他們手中,讓他們自己往身上噴灑。
走在最後面的大頭,還負責噴灑眾人走過去的腳印。
「哈啾!」
噴灑的藥水有著濃重的辛辣味道,讓聞到味道的戰士們忍不住打起了噴嚏。
「姜嫂子,你確定這些藥水真能消除咱們的行蹤?」
大頭在最後面噴灑腳印,聞到的辛辣味道最多。
熏得他眼淚鼻涕一起流,忍不住開口詢問。
「那當然,狗鼻子最靈了,它們聞到這個刺激的味道,鼻子都打失靈了。」
姜禧頭也不回地快速往前帶路,卻也沒有忘記回答他。
那幾條狗子的速度很快,已經衝進山林里,他們得加快速度。
她加快了腳步,快速朝山林深處奔跑。
「大家注意,我要提升跑步的速度,請大家注意跟上步伐。」
大頭手裡的噴瓶正往地面噴灑藥水,卻突然被手上的麻繩扯著,快速往前跑去。
那根麻繩自帶意識般,拖著整個隊伍的身體,風馳電掣般緊跟在姜禧的身後。
神奇的是,不管他們跑得多快,沒有一個人被絆到腳,也沒有一個人偏離隊伍的隊列。
一群人的動作整齊劃一,隊型跟尺子般筆直。
他們的速度很快,像飄起來般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林中穿行,看起來非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