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宋尋太好騙了,被她一罐旺仔就騙回來了。
胡思亂想的人,現在看到宋尋在她身邊依舊放不下心。
至於宋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剛拿起碗準備打開電飯鍋,耳朵就被捏住了,一口熱氣吹在她耳朵上。
「尋崽,我餓了,餵飽我好不好?」
一句話把人又勾去臥室了,孟清月需要這種心與心之間的零距離交流,才能安撫她那顆不安的心。
宋尋越來越沉迷,以前孟清月身上是玫瑰花香,現在是玫瑰花混合著一股奶糖的味道。
好像怎麼吃都吃不夠,她喜歡姐姐的笑聲,喜歡姐姐雙眼迷離喊她的名字。
這小狗玩得最起勁時,孟清月摸了摸她的下巴,把小狗口中的磨牙棒拿出來了。
宋尋只是盯著她看,濕潤潤的,更誘人了,還想繼續,但沒有允許,也沒亂動。
孟清月惡作劇地扶著蹭了蹭她的臉,「呵呵,小饞狗,這麼喜歡呀?」
「告訴我喜歡什麼,我想聽你說,不說不給。」
宋尋看著她笑,眼裡滿是溫柔,「特別喜歡孟清月,永遠都喜歡孟清月。」
孟清月眼中閃過些許不自然,她以為的答案是另外那個,就像她一直逗著小狗玩一樣。
結果在這種時候說這麼真誠的話,孟清月臉頰微紅,心跳突然快了。
她乾脆伸手挑起枕頭邊那件絲綢胭脂紅的內衣,「油嘴滑舌的,叼著。」
其實就是不准她說話了,但宋尋很聽她的,老老實實叼著。
臥室里規律的水聲繼續響起,廚房裡的菜已無人問津。
花朵在雨水的澆灌下一次次綻放,花瓣輕輕顫動著,迎接陽光的到來。
下午上課的宋尋是踩點進的教室,她剛坐下,老師就進來了。
小宋同學只覺得午休時間還是太短,應該再來兩個小時,家裡的孟清月睡得昏天暗地的,宋尋什麼時候離開她都不知道。
吃飽喝足在家裡睡得美滋滋的姐姐還不知道把她家小朋友勾得都無心上課了,下午的課宋尋根本不知道講了什麼。
稀里糊塗的就下課了,放學第一件事就跑回家,又餓又想孟清月是真餓那種,孩子都沒吃中午飯。
她回到家孟清月已經醒了,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沒什麼勁,看宋尋進來伸手就要抱。
兩個人在沙發上膩歪了好半天,孟清月玩著宋尋的手指,腦子裡想的是等崽子放假,她要從白天做到晚上。
這種事情就是很美妙啊,她太享受那種大腦放空的瞬間了。
宋尋聞到廚房裡飯菜的香味,很餓,滿腦子都是今晚要吃兩碗飯。
小情侶的想法還是挺一致的,都在想吃飯的事。
晚上劉娜看到孟清月才是最震驚的。
「孟姐,什麼情況啊?酒品會你沒去,咱們開學後的酒單咋辦,還按照現在的?」
「去了也就那樣,其實換來換去也沒什麼新花樣,這種酒品會又不是只辦一次。」
話是這麼說,但不就是錯過機會了嗎?而且下一次誰知道什麼時候舉辦。
畢竟都年底了,再過幾天就是元旦,翻過年去,那也得年中旬才會舉辦了。
但孟清月什麼都沒說,站在她面前翻看著昨天的銷售情況。
劉娜朝遠處那個吧檯看了一眼,她大概明白了,不會是因為宋尋吧?
她覺得孟姐這次多少有點任性了,畢竟在大學附近講究的就是創新,這些學生就喜歡新鮮玩意。
「她不讓你去?」
孟清月放下單子,瞪了劉娜一眼。
「沒有,她很支持我,只是我不想去。」
劉娜從一開始就跟著孟清月干,因為她不是正經調酒師出身,在那個時候只有孟清月接收她。
這麼多年不只是把她當老闆,真當朋友了,劉娜最終什麼都沒說。
孟清月是她見過最瀟灑也最適應孤獨的人,根本不怕孤獨,可現在好像和她了解的那個孟清月不一樣。
這時一個女孩笑著打招呼。
「孟老闆,過來陪我們玩一局唄,我同學划拳就沒輸過,我看看你們誰厲害。」
「好久沒碰到你了,上次來你也是忙著,後面再找你就看不見了。」
孟清月拎著酒杯過去了,笑著和他們玩遊戲,生活貌似和之前也沒什麼區別。
宋尋坐在那個小吧檯後面打遊戲,玩了兩局,她站起來拿旺仔喝。
看到孟清月挎包旁邊的筆記本,想起來上次在倉庫裡面寄的那些保質期,還有最後一排沒寫完。
她拿起來看自己記到哪個位置,準備再繼續把剩下的全部登記完。
結果被筆記本上的內容吸引了,上面寫的滿滿當當的,記著酒水博覽會的酒單。
在那些酒水後面還標註了產地,年份和特點,都是群裡面發出來的。
有些名字後面她打了星號,像是特別想要的款,做好了備註。
宋尋記得那天孟清月說的是之所以要開酒水博覽會,是因為這些樣品都是內部供銷商提供的,網上買不到。
今天白天她看到孟清月太激動了,都忘記細想這個事情。
這上面標註著風味,特調配方,寫得清清楚楚,字裡行間都是期待。
宋尋想了想,所以姐姐特別想去,這是關乎店裡的生意,只是因為她在家所以才沒去的。
她拿起手機把那一頁記錄的詳細的酒品拍下來。
平時除了她自己解決問題,還有個工具人老爹?
她把照片發給宋衛東,又打了一行字。
【這上面的酒你能幫我買到嗎?我想要樣品,對我很重要。】
消息剛發出去,沒過幾秒,宋衛東就回復了。
【放心,老爹馬上給你安排。】
此時的宋衛東坐在一套公寓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他把手裡的煙按進菸灰缸,看著那張照片哈哈笑出聲。
旁邊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他第幾號情人了,從廚房端著水果過來。
「宋老闆真夠忙的,陪著我還要聊天啊,又是哪個妹妹發的消息讓你樂成這樣?」
宋衛東臉上的得意根本收不住。
「你不懂,這是我閨女!哈哈哈哈,八百年了,終於想起給她老爹發消息了。」
雖然他的話誇張,但事實就是這樣,他也不是會關心的那種人,平時除了給宋尋轉帳就沒有額外的交流。